李姝的身體素質(zhì)是相當(dāng)好的,跑步更是她的強項,而朱迪的身體素質(zhì)好的更是讓人大吃一驚,看似柔弱的她,其實并不是。李姝在朱迪的眼中簡直是小菜一碟,兩人在女生隊伍中脫穎而出,甚至超過了一部分的男同學(xué),本以為以兩人在班里中還算排前的名次,可以有一個比較好的帳篷,誰知,等她們跑到這里時才知道,好一點的帳篷已經(jīng)被人“霸占”了,只剩下一些簡陋的,“真奇怪,怎么感覺咱班同學(xué)都是這種帳篷?”朱迪嘟囔著小嘴和李姝抱怨到,李姝心里也很奇怪,直到她看見了潘海威還有那天跟他在一起的女的,她就明白了。以潘海威的身著打扮來看,應(yīng)該是那個所謂的重點班的吧,也就是說,看似公平的軍訓(xùn),早已經(jīng)不公平,也是,金錢的世界,想到這里,李姝也沒有抱怨。拉著朱迪去選剩下的帳篷了,有地方住,總比沒有強吧。
好吧,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剩下的帳篷都是一樣的,所以也不必選了。兩個人找了一個相對靠“內(nèi)圈”點的帳篷,畢竟是女孩子嘛,深山老林的,安全最重要。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其實就是把帳篷里面的東西重新歸下類,畢竟要買這里住幾天,衛(wèi)生還是要搞干凈的。收拾一遍才發(fā)現(xiàn),值得慶幸的是,里面的東西還算很齊全。
“李姝,你在里面嗎?”李姝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很是奇怪,但還是放下手中的東西,出去看了一下。叫她的是潘海威,同時也看見了陪同他一起來的女人,“潘海威對吧?找我有什么事嗎?”潘海威聽出了李姝的官方似的話語,是怕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誤會吧。雖然是第二次見面,但不得不夸獎川的這個女人很“懂事”,潘海威笑了笑,“你和你的同學(xué)去住我的帳篷吧,環(huán)境會比這里好一點”,沒等李姝開口,一旁的楚夢遙不高興了,“威,你怎么可以讓別的女人住你的帳篷呢!”邊說還邊跺腳,樣子很是滑稽。李姝見她這副表現(xiàn),心想,估計是氣的不輕吧。但最終也沒有理會她,畢竟兩個人不是很熟??粗撕Mf:“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和我的朋友在這里很好,如果你真心想幫我,就讓平安快點回來吧”。潘海威見李姝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說什么。
剛要離開,便看見了從帳篷里面出來的朱迪,“你叫什么名字?”心里想著,長得還不錯,朱迪見對面的男子打量自己,心里很是不痛快,故意將聲音提高了兩個分貝,“我叫什么名字管你屁事”。楚夢遙見有人這樣說自己的男人,當(dāng)然看不下去了,剛想要說什么,讓潘海威打斷了,“你叫什么,我一點都不好奇,不過你最好對李姝好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也沒等朱迪說什么,對李姝笑了笑,表明自己要走了,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楚夢遙見潘海威離開,連忙跟了上去,“威,你等等我呀”??粗鴥扇穗x開,朱迪推了推李姝,“小姝,這個蠻橫不講理的家伙是誰呀?”李姝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呀”,然后兩個人又進了帳篷。
休整了大概一個小時,軍訓(xùn)開始了。聽見外面的教官吹著口哨,喊著“全體集合”。然后重點班在前面,強化班在后面,一個班一排?!敖裉焓擒娪?xùn)的第一天,由于太陽要下山了,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今天就不訓(xùn)練了?!贝蠹壹w鼓掌。心里想著,太好了?!按蠹野察o,我們的訓(xùn)練是七天,時間很短,所以大家剩下的訓(xùn)練會很辛苦,今天晚上早點休息,明天聽集合號。全體都有,解散。”
“小姝,真的沒有想到今天這樣容易就結(jié)束了。”朱迪挎著李姝的胳膊往帳篷走。
“是呀,今天過得太容易了,你說,晚上會不會給咱們搞個突然襲擊什么的?”李姝說著,就開始想想恐怖畫面。
朱迪聽見,打了個寒顫,“閉上你的烏鴉嘴吧”。
正如李姝的“烏鴉嘴”所說的一般,果然有突襲。不過不是教官們弄得,是下雨了,大雨拍打著帳篷,聲音很是可怕,膽子小的估計一晚上都沒有睡覺。李姝跟朱迪也是如此,雖然不是很害怕,可是擔(dān)心會出現(xiàn)別的狀況,也都沒有睡熟,半睡半醒的一直撐到了天亮。雨下了一個晚上,停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大家比集合號“醒”的還要早。集合的時候基本上一個個都是熊貓眼,教官來了,看見大家都無精打采的樣子,干咳嗽了兩聲,“咳咳,大家昨天晚上睡得挺舒服吧”,底下開始涌動,說睡得不好的,想回去的,筆筆皆是,教官維持了一下秩序,“知道大家很辛苦,還有六天的時間,大家堅持一下,現(xiàn)在,跟本班的教官去學(xué)習(xí)基本的軍姿。”
然后,整個山上都是,稍息,立正,向前看,向后看,向左看,向右看。
上午的時候還好,等到了中午,就開始熱得受不了了,李姝是點子不好的那個,要是平時的話,這點訓(xùn)練不在話下,可是這次不一樣,她大姨媽來串門了。天氣熱,再加上昨天晚上一晚沒睡,李姝有些吃不消了,眼睛開始睜不開了,“小姝,小姝,你醒醒”。李姝最后還是暈倒了。教官走過來,看著李姝,冷冷的說了句,“你跟她一起回帳篷”,然后出乎意外的終止了訓(xùn)練,將李姝抱起,讓朱迪帶路,回了帳篷。
帳篷中,教官將李姝放下,用手摸了摸額頭,“她是中暑了,你用毛巾給她敷一下”,說完起身出去了,朱迪照著教官說的,將過水的毛巾敷在李姝的額頭上,令人吃驚的是,沒過一會兒,教官又回來了。手里哪著管中暑的藥,讓朱迪給李姝喂下??粗坦僦钡臉幼?,朱迪不免感覺自己面前的教官跟別的教官不一樣,心里有了個想法,能不能讓教官“照顧”小姝,兩個人在一起呢?想到這里,朱迪偷偷的出去了,給兩個人獨處的空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