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女各有心思,我這不痛不癢的話一說出口,她們的臉色都變了,跪了一地,點(diǎn)頭諾道:“請郡王放心,奴婢們一心對著郡王,絕不敢有他想?!?br/>
我不信侍女們那番看似發(fā)自肺腑、信誓旦旦的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我很多疑。不是我想多疑,多疑的人活著很累。實(shí)在是因?yàn)槲掖┰角俺錾诠倩氯思?,看多了爾虞我詐,對人存了幾分戒心。
而目的只有一個——她在等。
我身邊的侍女很閑,但還沒閑到非得有意無意在我面前提起月寒哥哥的地步。她們故意提起月寒哥哥,無非就想看看我的表現(xiàn)。不出半個時辰,我的一喜一怒,就全部匯報到我母王的耳朵里。
月寒哥哥的身子骨據(jù)說越來越差。他不太吃東西,每天自閉在方寸大小的房間里,除了隨侍小童書音,誰也不見。
我嘴上不說,心里卻比誰都著急。他不能再這么下去了,這樣早晚會鬧出人命的。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快點(diǎn)把他弄到佛堂去,雖說佛堂清苦,但總算有個精神寄托,盡管那寄托有些不靠譜。
佛堂離王府很遠(yuǎn),坐落在一座深山的半山腰上。這里女人出家的寺廟建造的富麗堂皇,而男子出家的寺廟,就跟男尊國家的尼姑庵似的,地方既偏僻又簡陋。
我其實(shí)不舍得讓他去受苦,可是不舍得有什么用呢,他再在王府待下去,要么就會被母王另許配他人,要么就會被折磨而死。而我現(xiàn)在住的地方和他只隔了一里路的距離,但實(shí)際上就跟地球的南北極一樣,我不能去看他,他也不敢隨便來看我。
反正也是不能見面的,不如一了百了,讓他去佛堂待幾年再說。名義上是去清修,我心里想的是讓他去靜養(yǎng)。
而再過了幾年,等我羽翼豐滿,我定要保他周全!
我心里這么想著,腦子里已經(jīng)盤算出一個不大地道的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