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想殺光他們!”說著,米兆怒不可遏地揮拳打向墻壁。
本以為他這一拳打下去會發(fā)出砰的一聲響,沒料到非但無聲無息,而且米兆的手打入墻之中竟然掙不出來了!
“不好,有人抓我!”
“混蛋?。 绷舜舐暭埠?,沖上前去摟住住米兆要,拼命往外拉。
兩個人的力氣很大,幾次險些將手臂拉了出來,但是里邊的一只魔爪力氣更大,看似輕輕一扯就將他們拉了過去。
陸軒一看大事不好,一個魚躍撲向柳八,剛剛抓住他的一只腳,米兆的身體已經(jīng)被拖了進去,柳八的半條身子也被拉進去。
陸軒就、死死拉住柳八的手不放,高聲呼喚著他們。
柳八突然伸出腦袋,焦急地呼喊著:“陛下放手!不要管我!”
話音未落,他的的身影已經(jīng)淹沒于墻壁之中,只露著那只被陸軒死死抓住不放的腳。
兩個家伙墻里一個墻外一個開始較勁,陸軒側(cè)身大馬步下蹲,將全身的力量運至兩腿直上,像扎地鐵柱一樣,牢牢釘在哪里。
但是墻里邊的力量太大,或許他們有幾個人在拼力拉扯著柳八,陸軒盡管扎馬的功夫十分了得,但是一個人的功力終究有限。
眼看著柳八的腿在抻長,漸漸變細,甚至嘎嘎作響,陸軒的手也失去了血sè,青筋暴跳……
如果再用力拉,兩人的手腳都將斷裂。
陸軒想了想泄氣了,他這邊稍稍一松勁兒,身子一斜,“唰”地入墻而去。
陸軒、柳八墜入一處胡匪營地,而這里并沒有米兆的身影。
這群胡匪正在搞一場火爆的篝火晚會。
二人迷迷糊糊地剛剛站起身,就被兩個大美女偷偷拉入帳篷。
她們異常親熱,不停地為二位大俠敬酒,撫摸他們的臉,不時地親吻一下。
兩個家伙驚魂未定,一派茫然,覺得她們沒什么惡意,又很受用,即乖乖就范。
親熱的把戲愈演愈烈,女人竟然扒光了二人準備上。
兩個人被灌得暈頭轉(zhuǎn)向,醉意朦朧,一時間竟把危險置之腦后。
柳八到底是真童子,另外國王就在自己的身邊讓他顯得格外恐慌,不知所措。
他扭頭看看陸軒,陛下朝他回眸竊笑,擺出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姿態(tài),任憑擺布。
柳八一想,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順其自然吧!
然而,當兩個人脫光之后,帳篷卻像氫氣球一樣憑空飛升而去,那兩個美女手里抓著他們的衣服扯著帳篷飛到了半空中,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地上那兩個**傻瓜,哈哈大笑!
“哎,大姐,你怎么飛到天上去了?下來呀,我們這里等著呢!”陸軒躺在地上,一手握著胯下的朝天一棍,仰著頭望著天上的美女,頻頻招手,卻不知他們已經(jīng)暴露在光天化rì之下了!
帳篷外面全是人。他們竟然落得個光著屁股仰臥在眾目睽睽之下,百余人圍著他們看熱鬧。
柳八嚇傻了,一手捂著jj,一手暗中拍著仰頭望天大喊大叫的陸軒,悄聲說:“陛下,別喊了!你看我們怎么了?”
“怎么了?還不是煮熟的鴨子飛去了!這兩個娘們好沒道理啊!明明說好愛我們……嗯?”他終于發(fā)現(xiàn)立了周圍的這一大群人,驚訝地喊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都是從哪里來的?”
柳八急中生智,從地上抓起一只碗扣住下體,自以為是,洋洋自得。他拍拍陸軒的肩膀,說“陛下,你露怯了呢!”
“呵呵!”陸軒低頭一看,柳八手里的那只碗竟然是一只透明的玉石碗。盡管他扣得很嚴實,但是,里邊那物依然昭然若揭!
陸軒一手捂下身,一手捂著嘴巴,笑得彎了腰。他指著柳八的下邊大叫:“傻孩子,那只碗是透明的耶!”
“透——?”柳八舉起手中的玉石碗,沖著火光一看,氣得嘴巴都歪了,“咦咦”尖叫著。
這些觀眾很壞的,他們手里吃著長短兵器,一步步地將陸軒和柳八水逼向篝火旁,這樣他們會看的更加真切。
雖說身懷絕世武功,但是,人一旦赤身**地站在大庭廣眾之下,什么神功也會煙消云散了。
光著屁股打仗讓人有勁使不上,因為你必須顧及在下面悠悠蕩蕩的那話兒,它像個千斤墜兒似的把你身體的全部力量都扯住了。
物件雖小卻像舵盤一樣牽系全身神經(jīng),它會讓人六神無主,jīng力分散。因為對男人而言,這兒是最怕碰的地方,特別是面對刀子剪子這里利器時,它更是怕得要死,非常擔心“咔嚓”一下被人斬落于地。
這種條件反shè的效果相當強烈,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
一塊薄薄的遮羞布足以讓男人忘乎它的存在,刀劍如林,血肉橫飛統(tǒng)統(tǒng)不在話下。
是的,它不是裸露在外見世面的動物,只能隱藏在褲襠里。
人群中很多女人。他們似乎對這兩個家伙的那話兒很感興趣。她們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品頭論足。
“哦賽!這么小的東西也敢拿出來比劃,不嫌丟人???”
“就是啊,看上去這兩個傻瓜身材魁梧,形貌英俊,小弟弟卻是小的可憐耶!”
“這么標致的身材和相貌長這么小的玩意純粹是他媽的浪費!還不如啥都不長的好?!?br/>
“你們留點口德好不好?干嘛這樣奚落人呢!”陸軒被這些女人的議論氣得臉都青了。
他一手捂著胯下,聲嘶力竭地喊道:“這是在露天夜里,墻外面在下雨耶!天氣這么冷,你們這個村子又是這么yīn涼……什么好東西放到到這里也得萎縮!懂不懂熱脹冷縮的道理啊?如果你把我放在熱炕頭上試試,保證讓你們大開眼界,驚訝不已……”
“哎哎——”柳八覺得陸軒這通發(fā)飆的言辭很不得體,跟這些人說這個干嗎?
他們都是鬼魂,那里明白熱脹冷縮的道理!
他暗中回手捅了他兩下,悄聲說:“陛下說話請注意點分寸,我們好歹是……”
“士可殺不可辱!”陸軒拖著哭腔喊道:“憑什么說我的很???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子講,誰他媽的敢說我的小弟弟小,我就殺了他!”
他在裝傻,覺得這個場面挺好玩,而且柳八這個害羞的男孩也讓他覺得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