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兒臣要去讀書了!”保成摟著愛蘭珠的脖子,賭氣說道!貉*文*言*情*首*發(fā)』
康熙氣結(jié),沒良心的小東西,不過就是剛才聲音大了些,你就惱了朕!朕是你親阿瑪呢,你竟向著你奶娘!
愛蘭珠抿著唇,嘴角忍不住上翹,干得好啊,保成!真不枉奶娘疼你一場~~
“保成,乖,你自己先去外間讀書好不好?奶娘一會兒就過去。”
“好吧。”保成點點頭,從愛蘭珠身上下來了,又拉著他奶娘的衣擺,仰著頭囑咐道:“奶娘,有事兒要記得叫保成,保成很快就來了。”
康熙一口血恨不能噴出來,愛蘭珠則是狠狠的親了保成一口。小保成紅著臉蛋兒,他奶娘雖疼他,但從沒做過這么親密的舉動呢,他也見過惠嬪娘娘抱著大哥蹭臉蛋兒,當(dāng)時還很羨慕呢。
“保成放心吧,你皇阿瑪要是欺負(fù)奶娘,奶娘立刻找保成求救~~~”
“恩!”小保成十分慎重的保證,兩人又粘著說了幾句,這才滿腹憂心的去外面兒了。
康熙從鼻子里發(fā)出不屑的哼聲,他承認(rèn)自己酸了!朕欺負(fù)你?是你們兩聯(lián)合起來欺負(fù)朕吧!尤其是這臭小子,竟讓愛蘭珠親他了!朕都沒這福氣!
“你對朕將四阿哥記在佟貴妃名下,真的沒什么要說的?”
愛蘭珠實在不理解,這有什么好說的!“皇上,您想說什么,直接說吧。奴婢實在是不能理解您的意思,真的!”說著,十分誠懇的點頭,一臉求教的看向康熙。
“......”老康自個兒憋氣了半晌,還是忍不住道:“貴妃之子,只比保成差點兒,你就不擔(dān)心?”
愛蘭珠笑了,“皇上也說差點兒了。莫說貴妃之子,就算是孝昭仁皇后有兒子,奴婢都不會擔(dān)心。其身正,不懼閑言,其心正,不懼誘惑,其人正,不懼萬物。”
“好個三個不懼,你就那么自信,保成長大了,會這般優(yōu)秀?”
“皇上是對自己沒有信心么?”愛蘭珠微微歪著腦袋,眼里含笑,“奴婢相信,皇上悉心教導(dǎo)出來的兒子,必會是人中龍鳳,保成絕不會墮了太子威名!”
康熙忍不住彎起嘴角,“哼!那是自然!”聽了愛蘭珠一番話,康熙也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了,不過是個貴妃的兒子,再尊貴能貴的過保成去么?“哎!佟貴妃小時候不是那樣的!貉*文*言*情*首*發(fā)』”
愛蘭珠微微挑眉,這是要吐苦水了?老康對佟佳小妞還真是真愛?
“記得朕未親政那會兒,時常出宮。佟貴妃在娘家時小小年紀(jì)就管著很多鋪子,她時常帶朕各處看看,那會兒,她聰明善良,館子里的剩菜剩飯都會特地囑咐送給路邊的乞丐們,還收留了很多孤兒,教他們識字或手藝。朕實沒想到,那樣心善的小姑娘,如今竟能這般心狠!”
“人都是會變的。”愛蘭珠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你那表妹不光心狠,還很有心計。送吃的給乞丐,其實是她的一部分手下已經(jīng)成立了丐幫,現(xiàn)在正替她打聽各處的消息,將來若是有需要,制造輿論也是一把好手。收養(yǎng)孤兒,這跟愛蘭珠基本是一樣的目的,只愛蘭珠是將那些孤兒送到島上去了,而佟佳小妞則是送進(jìn)了宮里,那位陳太醫(yī)就是她的人。嗯,估計現(xiàn)在康熙也已經(jīng)想到了,就不知道他會如何做了。想想都替佟佳小妞肉疼,辛苦十幾年培養(yǎng)出來的心腹,這次估計要折掉大半,好在她沒在乾清宮安插人,要不然,后果更嚴(yán)重!
“你會變么?”
“奴婢自然會變!标柟馔高^紗窗射進(jìn)來,愛蘭珠身上好似籠罩了一層光,康熙仿佛看不進(jìn)愛蘭珠的心里,他的心卻已經(jīng)漸漸往下沉!芭镜男闹挥心敲匆稽c大,誰要是動了奴婢在意的人,奴婢也不知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兒。”
“你在意的......是誰?”
“奴婢的家人,奴婢的朋友!
“還有呢?”康熙死死盯著愛蘭珠的眼睛,只有家人和朋友么!那朕和保成算什么!
還有什么?愛人?愛蘭珠想到巴彥,渾身惡寒!皼]有了!
“啪!”康熙狠狠拍桌子,紅著眼睛,死死瞪著愛蘭珠,這個冷血的女人,你還有心么!朕對你如何,你感覺不到么!朕對你是如此縱容,保成對你更是掏心掏肺,你卻只想著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家人倒也算了,你哪來的朋友!什么莫名其妙的人也比朕和保成重要么!
保成慌慌張張跑進(jìn)來,摟著愛蘭珠的腿,仰著腦袋,沖康熙吼:“皇阿瑪今兒好奇怪!為什么老是吼奶娘!奶娘做錯什么了!”
康熙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傻乎乎的兒子只覺無力。你奶娘沒做錯什么,她就是太清醒了!一直分得太清楚,你待她再好,也不是她在意的人!
“你進(jìn)來做什么!書背完了?”
保成死死摟著愛蘭珠的腿,睜著大眼睛,仰頭和康熙對視,就是不說話。
康熙擰著眉頭他現(xiàn)在煩著呢,這小子是找打么?!
愛蘭珠也皺起眉頭來,沒事兒沖孩子發(fā)什么火?又抽什么風(fēng)。嘆口氣,愛蘭珠覺得皇帝的心思簡直太難懂了!“皇上,您到底想問什么?皇上,求您說明白些,您明知奴婢最不擅長這些個猜心的事兒。”尤其是老康你的心思!
真是蠢到家了!直接問朕多丟份!又見愛蘭珠抱著保成,十分認(rèn)真的表情,想來是真的沒明白。真是兩難,可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在愛蘭珠心里,他和保成到底算什么?
“你在意的人,家人和朋友。那保成......在哪里?”
愛蘭珠笑了,原來是為兒子打抱不平啊。康熙臉黑了,愛蘭珠這是在取笑他么!
愛蘭珠放下保成,蹲下身子,和保成面對面。愛蘭珠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保成睜著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奶娘!氨3,奶娘只說一遍,保成要記好了。奶娘和保成有身份上的差距,這點奶娘無能為力。剛才,你皇阿瑪問奶娘,奶娘在意的人是誰。奶娘說,是家人,是朋友。奶娘沒說保成,不是不在意保成,而是在奶娘心里,保成和羅科是一樣的。保成能明白奶娘的意思么?”
小保成用力的點頭,眼睛里的光彩比那朝霞還要燦爛。
愛蘭珠溫柔的笑了,摩挲著保成的臉蛋,“奶娘的嫁妝,以前一直是留給羅科的,自從見了保成后,就有一半是留給保成的了。奶娘一直努力經(jīng)營著,好攢錢將來給你們?nèi)⑾眿D兒~~~”
保成人小還不知道媳婦兒是什么呢,只當(dāng)愛蘭珠攢錢要給他買東西呢,頓時心疼他奶娘了,轉(zhuǎn)頭看康熙,“奶娘的錢存起來好了,皇阿瑪有錢!
愛蘭珠失笑,你娶媳婦兒,你老子確實要出大錢,但奶娘送你的,絕不會弱于你老子。
“哼!朕真是白養(yǎng)你了!”康熙沒好氣的瞪兩人,心里卻是輕松起來,“還不快去讀書!今兒要是背不全,當(dāng)心朕罰你!”
保成依依不舍的出去了,康熙很想問問在愛蘭珠心里,他又是什么?卻又拉不下臉來,只得自己繼續(xù)生悶氣。經(jīng)過保成的事兒,這回愛蘭珠開竅了,感情她沒表表忠心,老板不滿意了。乃親自給康熙換了盞熱茶,康熙掃了那盞茶,哼一聲,撇過臉去!今兒丟臉丟的夠多的了,別想一杯茶就能抵消了!
愛蘭珠嘴角微微抽搐,“皇上,奴婢剛才的話沒說完,皇上允許奴婢說完可好?”
康熙看著窗戶,不說話,愛蘭珠只好自顧自的繼續(xù)道:“世界上沒有一成不變東西,尤其人類,更是善變,奴婢也不例外。但奴婢再怎么變,也不會傷害對奴婢好的人,皇上如何優(yōu)待奴婢,奴婢心里是明白的!弊鳛橐粋封建皇帝,康熙能對她如此寬待,已是很難得,真是個很好的老板。
“哼!”康熙終于轉(zhuǎn)頭正眼看愛蘭珠了,“看著聰明,其實笨得很!你明白什么!”
能揍人么!能么!老康你到底想怎樣!“奴婢都將最大的秘密告訴您了,奴婢對您真是忠心耿耿,連奴婢阿瑪和額娘都不知道那槍的事兒!
誰要你的忠心了!誰稀罕吶!那步槍的事兒,你不說,朕也能查出來,以為做的多隱秘呢!康熙很想抓著愛蘭珠,cos一番咆哮帝。三年了,朝夕相處三年了,怎么能一點兒察覺都沒有!愛蘭珠,你的神經(jīng)是有粗到什么程度!
看著面前這個永遠(yuǎn)目光清明的女人,康熙只覺無力,這單相思得什么時候才是個頭!朕也不奢求什么,你哪怕給個會意的眼神,讓朕有個盼頭也好。‰y道是朕做的太含蓄了?可鈕鈷祿氏只那么一頓飯的功夫就看出來了,你三年了還沒想到!難道是故意的?欲擒故縱?別做夢了,她要是欲擒故縱,朕就去大赦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