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對于厲浩天來說,最牛逼的武器不是坦克大炮,而是他家小妻子的眼淚。
她一哭,他的世界全都亂了。
而一邊的小久久實在是看不過去,“后媽,我告訴你,撒嬌適合而止哈,你沒看見你老公的兒子還在這兒嗎,你信不信我唱小白菜給你聽。”
幾秒鐘之后,兩人仍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久久把心一橫,張口就來——
“小白菜啊,葉葉兒黃啊,沒有娘啊,沒有爹啊?!?br/>
龔芯寶:“……”
厲浩天:“……”
“爹不疼,娘不要,來個后娘虐待我啊,整天都吃白蘿卜啊?!?br/>
此刻小久久的心中是這樣想的:叫你們抱,叫你們忽視我的存在,我不開心我就唱小白菜反正。
實在受不了這規(guī)矩狼嚎的歌聲,兩人這才分開,龔芯寶那小臉上依舊還淚痕,梨花帶雨,望著小久久吸了吸鼻子,努力從嘴角擠出一抹笑容,“你這小屁孩,怎么一點眼力勁都沒有?!?br/>
“我去,后媽你還跟我犟,爸爸以前就是我一個人的,我現(xiàn)在把我爸爸分給你那么一咪咪點兒,你還想霸占?記住,爸爸是我們兩個的男人,你不霸占了!”
本來就是嘛。
他發(fā)現(xiàn)爸爸沒有以前那么愛他了,也沒有以前那么寵他了,他就是不想讓爸爸傷心才默許這兩人的親密關系。
誰知道這兩個還真就是把她當做是小白菜。
哼!哼!哼!
看著自己的兒子,厲浩天覺得他很有必要跟自己的兒子說點什么。
“小久久,爸爸跟你說,爸爸是愛你的,也是愛媽媽的,但是這是兩種愛情,對你的愛是親情,你是我的兒子,我就必須養(yǎng)你,愛著你,教育你,讓你走上正路,媽媽呢,是我的老婆,我對她的愛是愛情,或許我說了你現(xiàn)在也不懂,愛情就是不管什么時候都會想著她,寵著她,照顧她,這是兩種不一樣的情感,等到你以后長大了,有了自己愛的女孩子,那時候你便會明白什么叫**情?!?br/>
或許,現(xiàn)在小久久是一點都不明白,直到多年以后,當他跟宮涼涼歷經(jīng)千辛萬苦站在民政局的時候,他才知道所謂的愛情就是:我愛你,我想娶你,我想給你一個名分,我想要傾盡所有去照顧你。
當然這是后話。
小久久呆萌地看著自己的老爹,“那爸爸,如果后媽犯錯了呢?你會怎么樣?”
他還記得后媽去打白奶奶的時候,爸爸一點都沒有生氣,還護著。
上次他在學校打了同學,爸爸就兇他,還要他給別人道歉。
所以現(xiàn)在在小久久的思想里,所謂的愛情便是可以縱容對方為所欲為。
厲浩天笑笑,“看情況,如果媽媽犯錯爸爸也是會懲罰的?!?br/>
“那上次白阿姨的事兒?”
“媽媽做的對!”厲浩天握住自己兒子的小手,表情嚴肅,“記住,我不準許你主動去打人,但是,如果有別的小朋友欺負你,還手,給我打!我厲浩天的兒子從來不準許別欺負了?!?br/>
“那打不過呢?”
“找爸爸!”
瞬間,小久久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原來爸爸還是愛他的。
只不過跟后媽是不一樣的愛。
小奶包神氣地昂首挺胸地來到龔芯寶的跟前,紳士一般地伸出自己的小手,“后媽,咱兩個以后好好相處,反正爸爸對我們兩個的愛是不一樣的,我覺得也沒有必要為了爭寵搞個你死我活,沒意思?!?br/>
望著小久久臉上那還沒有退掉的稚氣,龔芯寶忍不住笑出聲,伸出手,卻又在想到什么之后將手縮回去,“你以后要么叫我阿姨,要么叫我媽媽,再不濟就是芯寶媽媽,上次都已經(jīng)說好了,你這孩子現(xiàn)在怎么又是后媽。”
后媽是惡毒女人的代名詞,她萬不能接受。
“嘿嘿,我不覺得后媽比芯寶媽媽少兩個字嘛……”
噗——
她差點沒有一口陳年老血噴出來。
少兩個字……
能說出這話來的,只能是孩子。
龔芯寶表示自己甘拜下風,“你愛叫什么叫什么,叫姐姐我都不管你?!?br/>
“美得你,當了我爸爸的老婆,還想要當我爸爸的女兒,你怎么就沒有美上天呢!”
“……”龔芯寶嘴角抽搐,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應該要怎么回答。
連站在一邊的厲浩天都佩服自己兒子這天馬行空的想象,不過他很喜歡這樣的發(fā)展模式。
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小久久洗了澡之后就乖乖上床睡覺。
龔芯寶洗完澡出來穿著自己的卡通睡衣,爬上床,安靜地呆在男人身邊,小聲道:“老公,我不想上班了。”
在宋哲的公司上班,實在是太累,累到她喘不過氣來。
不知道每天什么時候會見到那個瘟神。
“不上班老公養(yǎng)你,咱們家不缺錢花,你就乖乖在家呆著,有時候找找小蜜桃玩玩兒。”他從這小丫頭第一天去上班的時候就不想她去,又怕人家不愿意,他就一直忍著等著。
她的女人開心的時候就去上班玩玩兒,不開心的時候就在家里面呆著,他養(yǎng)著就好。
一陣暖流從她的心窩經(jīng)過,她龔芯寶這輩子何德何能可以遇到這么好的一個男人,被這樣的一個男人寵著愛著。
“嗯!”她點頭,“還有,老公,我還有一條項鏈在宋哲那里,那是媽媽送給我的遺物,他上次讓我當他的情婦,如果不愿意,他會把項鏈毀掉,老公,那是我媽媽的東西,我不想就這么失去,老公,你能不能幫我把項鏈給拿回來?!?br/>
說到最后的時候,龔芯寶的聲音變成了顫音,又沒有忍住哭了出來。
是她不應該,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的送給了最不重要的人。
厲浩天把自己的小妻子摟在懷中,“沒事兒,不哭,老公幫你?!?br/>
這天晚上是怎么睡著的的,她一點都不知道,反正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七點半。
上班,龔芯寶直接去了頂樓總裁辦公室,在推開那道門的時候,她不斷地深呼吸,不斷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要緊張。、
“阿哲,用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