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了一眼孫真真,之后便起身去飲水機前給自己接了杯溫水,仰面一口飲下之后,這才對孫真真,說:“你還是不懂這個殘酷現(xiàn)實生活中的生存法則,這個時候跟我講仁義與善念,那陸輝怎么沒對你起仁慈之心,叫你孫天真,不要總是這么天真好嗎,”
孫真真把臉一黑,又犯著腦抽筋,說:“我不管,反正你要做這種有違道德的事情,我就是不同意,如果依靠這種方式在與陸輝的商業(yè)競爭中獲取勝利,我寧愿直接把店給關(guān)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隨即下意識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煙,由于頭腦到現(xiàn)在都還是脹痛,于是再次坐在了辦公桌前,當煙霧漸漸從我口中彌漫出來飄散在這有限的空間中時,我抬頭看著孫真真,道:“反正店是你的,我不管怎么做都是為了幫你守住你父親唯一留給你的東西,決定權(quán)在你手中……而且我也并沒有覺得自己哪里做了有違道德的東西,是……我是借著做慈善一事兒,投機取巧打算在互聯(lián)網(wǎng)與新聞版塊炒作,但我們并沒有欺騙任何人,那些環(huán)衛(wèi)工人,難道是我找人偽裝的嗎,沒有……他們個個都是很真實,很值得我們?nèi)プ鹁吹娜?所以根本不存在過不過分,”
“可是……”
我擺了擺手,又道:“沒什么好可是的,如果你真覺得做這樣的事情是有違道德的,我馬上打電話給那些記者,讓他們回去直接把采訪視頻刪除,并對此事不做任何報道,”
孫真真緊緊咬著嘴唇,猶豫了半天,才低聲說:“老大……對不起,你為我忙前忙后,我不該質(zhì)疑你的,”
我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煙,隨即又接著端起杯子喝了口溫水,道:“你知道‘夢回唐朝’的寓意嗎,”
孫真真靜靜凝視著我搖頭,這時我猛吸了口香煙,說道:“時代在進步,而人性卻越來越難以捉摸,在這里伸手一摸全是欲.望的世界里,我們很難找清自己……而我之所以起名叫‘夢回唐朝’,是希望人性能回到過去,回去那個淳樸的年代,而唐朝又乃盛世,所以也希望自己能建立一個王朝,像大唐一樣繁華、鼎盛,”
孫真真若有所思的點頭,隨之來到我的身邊蹲了下來,抬頭望著我,笑道:“這個創(chuàng)意我很喜歡,讓人性回到過去……”頓了頓,她又一拍我的大腿,道:“老大,你看……你的公司目前是做蔬菜配送,而我剛好又有自己的餐飲店,不如就把我的店歸納到‘夢回唐朝’的產(chǎn)業(yè)下,算我入股你的公司,行嗎,”
我撇嘴,道:“我目前有合伙人,而且你的餐飲店市值比我整個公司高太多,”
“那還不簡單,我做相對占的股份多一些不就k了,”
我有些無語:“不是……你為什么非要跟我綁在一起,你開你自己的店不行嗎,”
孫真真起身繞到我的身后,一邊給我做著按摩,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因為風箏已經(jīng)綁在了自行車的身上,”
在孫真真的這邊店里忙到九點多鐘,一共宴請了五波環(huán)衛(wèi)工人用餐,而且全部都是不收取任何費用,在離開餐飲店前,我又以“夢回唐朝”總經(jīng)理的身份召開了員工會議,把每個月的八號定為“回善日”,也就是每個月的八號,餐飲店一律不對外營業(yè),用來招待環(huán)衛(wèi)工人,并在店外設(shè)立免費打飯窗口,為那些街上的流浪漢免費提供餐食,
回到家中之后,坐在電腦前做著規(guī)劃,我把“夢回唐朝”目前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孫真真的餐飲部,另一部分是我與老李的采購部,兩個部分獨立運作,雖然同屬于“夢回唐朝”但卻是分工獨立,而采購部負責餐飲部的食材配送,主要對外餐飲店提供合作、服務(wù)……餐飲部盈不盈利目前我不敢保證,但采購部我有信心做到盈利,只要談下的客戶資源足夠,同時也能以采購部的盈利,來填補餐飲部的少量虧損,可保證整個公司正常運營,
等我忙到大概十一點鐘的時候,客廳的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我出來打開防盜門,發(fā)現(xiàn)是顧冉拎著一些夜宵,我由于前后一直忙碌,所以根本沒有時間用餐,在見到她手中的夜宵之后,我很快從她手中接了過來,笑道:“送的真是時候,正打算一會兒出去吃東西的,”
顧冉進屋換下了拖鞋,疑惑的問我道:“你到現(xiàn)在還沒吃飯,”
“嗯,比較忙,”
去到書房中坐了下來,我一邊吃著顧冉帶來的夜宵,一邊盯著電腦rd上的文檔,顧冉從書桌上拿起一副眼鏡,詫異的說:“王也,你近視啦,”
我睹了一眼她手中的眼鏡,說道:“很早就近視了,不過現(xiàn)在近視的比較深一些,快三百度了,”
顧冉輕聲“哦”了一聲,隨即開始替我整理著房間,直到我把一份夜宵吃完之后,這也意識到時間已經(jīng)快要十二點鐘了,于是不解的看著坐在我身邊看著漫畫不時傻笑的顧冉,問:“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回家嗎,陸輝不在家嗎,”
顧冉可能沒聽清我問的什么,下意識回了我一句:“你別打擾我,看書呢,”
我沒再言語,而是下意識的從桌子上摸出了煙盒中的香煙點燃,就這么靜靜的凝望著她,思想隨著畫面而回到曾經(jīng),她喜歡看漫畫入迷的習慣依舊沒變,記得我們曾經(jīng)鬧矛盾吵架時她一般都極少跟我冷戰(zhàn),唯獨有一次我撕掉了她手中的漫畫書,她竟然搬出去找米琪住,硬是半個多月沒搭理我,
一根香煙燃燒到指尖,當熾熱的感覺傳遞到皮肉,顧冉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終于合上了手中的漫畫書,然后面色尷尬的沖我笑了笑,這才站起身來對我說:“對了……我今天找你,是因為中午答應(yīng)陪你一起去酒吧來著,下班時打你電話沒有打通,于是就順便來你家中了,見你房間的燈光在亮著,于是又順道買了份夜宵……如果你的事情忙完了的話,咱們就馬上出發(f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