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難得的清閑,因著腳上的傷可以得來這么些假期,悠悠然念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難得的愜意午后,難得的空閑時光,不必工作,自然逍遙。只是在小麥的屋里待著無書可讀、無網(wǎng)可上,頓時便覺得沒什么樂趣。
翻看著小麥昨日的繡樣,細(xì)密的針腳,淡雅的蘭花,雖未完成,但卻雅致。
便拿起針來,自己也撩了幾針,熟稔的感覺油然而生,呵,這些手藝,我果然也一并繼承了下來,只是不知道這馮雪兒到底還會做些什么別的沒有,若有,我樂于承之。
放下繡箍,不經(jīng)意間,瞥見了桌上昨日小麥給我的包裹,心念一轉(zhuǎn),難道這是馮雪兒的私房錢?難怪我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她積攢的銀兩,嗯,應(yīng)該是在這里面了。滿懷期待地打開包裹,打開的時候,心里便高興了起來,里面有一個古色古香的首飾盒。
打開那個首飾盒,不禁更加失望,里面竟然放著一塊玉佩,拿起來仔細(xì)端詳著,“凝霜”兩個字,刻在玉佩上。
心里頓時一陣迷惘,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難道馮雪兒有什么情人?這是他們的定情信物?不對,這玉佩上的名字不是刻著馮雪兒的,不應(yīng)該是定情信物。轉(zhuǎn)念又想,難道馮雪兒已經(jīng)有孩子了?這個玉佩是給她的孩子的?身上頓時一涼。
靜下心來仔細(xì)想著,不會不會,馮雪兒不過才十六歲而已,而且她是這幾個月才進(jìn)了總督府里的,哪里能有什么孩子?拍拍自己的腦子,看來我腦子是有些短路了。
看著這塊玉佩的料應(yīng)該是塊上等的玉做成的,看來這馮雪兒的家境應(yīng)該不錯,那可是為什么會來到這里當(dāng)丫鬟呢?而這塊玉佩跟馮雪兒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我正想得入神,“雪兒!”門被猛地推開,小麥笑嘻嘻地徑直走了過來。
我驀地一驚,連忙把東西掩起。
“雪兒,今天老爺回來了,這是給我們下人的賞賜?!闭f著滿臉的興奮,快步走向床邊,要給我看手中的物件。
瞬時松了口氣,不再亂想,看著放在床上的一些布料,微微一笑,問小麥:“看看都賞了你些什么好東西!”
“好啊,你看這些都是老爺賞給我們的呢!”小麥拿起那些布料,并指著其他東西一一解說,又說起老爺回府給下人們打賞的情況。
正聽得精彩,小麥好像想起什么來,說道:“對了,雪兒,你的那份,在少爺那里。我還沒來得及跟少爺取,大小姐跟著少爺去了書房,我便沒有去打擾他們自己先回來了?!?br/>
“哦?!蔽夷抗庵敝钡乜粗←?zhǔn)种械牟剂?,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了。”
“雪兒……”小麥接著自己繼續(xù)喃喃自語。
我心下安然,卻又似籠了一層紗,兀自想著他跟彩在一起的畫面,也許我這傷應(yīng)該久一些,再久一些,或者時間總會化解一切,過往的,現(xiàn)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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