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好奇的看著米天雨拿著的發(fā)光蘑菇,問:“天雨,你拿的這是蘑菇嗎?”
米天雨狡黠一笑,道:“是的,這就是蘑菇,我把它叫做幽靈蘑菇,怎么樣,這個名很形象吧?”
幽靈?好吧,在這一點上梅朵實在不敢茍同,小師妹取名的天賦真的是“與眾不同”。
借著米天雨手中微弱的光亮,三個人一路很順利的回到了愛晚亭那邊,巫越看到他們三個人一同回來,微笑著捋了捋胡須,可是當他看到米天雨手里拿的那個發(fā)光的蘑菇時,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天雨,你手里的是?”
米天雨見師父問,開心的一蹦三跳來到師父的面前,獻寶似的把蘑菇舉在他的眼前:“師父,你看,這就是我從平樂寨旁的凰鳳山撿到的幽靈蘑菇,您看多漂亮!”
巫越把那蘑菇小心的拿到眼前,仔細的看了看說:“不錯,我曾經也從一本古書上看到過有關會發(fā)光植物的介紹,當時還不以為意,現在看來果真有這樣的東西存在啊!”
“那師父,這個蘑菇除了發(fā)光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的作用?”
巫越想了一下道:“這個嘛,為師也不太清楚,應該除了照明以外沒有其他什么功能了,要不,你給師父我留點,讓師父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納尼?為什么?why
為什么所有的師父都一個樣子啊,巫越師父是這樣,云淼師傅是這樣,自己就采了那么多點蘑菇??!
米天雨擰著眉,一副不甘心的樣子,但又一想到巫越師父的見識要比自己廣,給他一些,說不好會有一些新發(fā)現也說不定。
“師父,這些給你?!?br/>
米天雨從戒指中拿出若干個小蘑菇送到巫越的手里,雖然數量不是很多??伤€是有些心疼。
巫越好笑的看著小徒弟一臉不舍的表情,嘴角的胡須都有些微微發(fā)顫,其他人也是看戲一樣的看著這師徒倆,暗自在底下偷偷發(fā)笑。
米天雨的洗塵晚宴就這樣在一個美好歡快的氛圍中結束了。
等大家都準備要走的時候。米天雨突然腦中電光一閃,截住了正準備的離開的巫越。
“師父,我有話要說?!?br/>
“你想說什么?”
其他幾個人都以為米天雨是心疼那幾個蘑菇,想要追回,也不再看下去了。不以為意的偷笑轉身離開。
米天雨見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忙小聲跟巫越說:“師父,我今天從戒指中抽出的那個卷軸是否還在您那里?”
巫越點點頭,雖然他還沒來得及看那是什么,但就憑米天雨現在焦急的表情也知道,這個東西一定不簡單。
“那師父,我們到您書房說話吧,一會我再原原本本的告訴您?!?br/>
……
巫越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著實有點驚嘆,沒想到這個被米天雨稱之為“幽靈蘑菇”的東西還有這樣的作用。
只見她打開的那幅晨露荷香圖里畫的露珠一個個閃耀出幽蘭的光芒,像是某種坐標似的在圖上星星點點的分布著。
巫越捻須深思。道:“天雨,這幅圖是從哪里來的?還有你是如何發(fā)現幽靈蘑菇的這個作用的?”
見師父這樣說,米天雨也覺察到事情似乎并不像自己想的這樣簡單,道:“師父,這幅圖是我墜崖前與五師兄一塊在榮盛齋的拍賣會上購得的,但是因為與這幅畫有緣,榮盛齋的少東家就無償的把這幅畫送給了我,還說這幅畫是他們凌家從上古就一直保存下來的,且他們也不知道這幅畫里有什么,只有通過有緣人才能得知?!?br/>
“這么說來。你就是那個有緣人?”巫越從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徒弟運氣這么好,但是有時候越是不敢相信的事情就越有可能發(fā)生。
“師父,這個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但現在重重跡象表明。這幅圖好像是一幅做的相當隱秘的地圖,如果能有個參照物或者坐標的話,就能馬上知道這些點所表示的位置了。”
“如此說來,想要知道這些點是哪里,我們一定就要找到另一份類似的東西了,”巫越微藍色的雙眸閃著精光:“我相信那個東西應該不久就會出現了?!?br/>
“師父。你為何如此篤定?”米天雨不甚明白的歪著頭問。
巫越正眼看著他這個與世人不同的小徒弟道:“因為你--”
“因為我?”米天雨越發(fā)覺得不可思議。
巫越笑笑,眼中散發(fā)出柔和:“天雨,你不覺得從你穿越而來的開始,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嗎?因為你,從來都不現世的上古大妖九尾狐成了成了你的靈寵;因為你,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總是時常發(fā)生;因為你,或許我們不知道的一些上古秘密將要被揭曉,天雨,你不覺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主宰著一切嗎?”
米天雨愣了,她從沒想過這些事情的發(fā)生或許都跟她穿越到這里有關。
巫越想了想,繼續(xù)道:“天雨,你還記得為師在谷神祭上占卜得到的讖語嗎?”
米天雨搖搖頭,事情發(fā)生的太久,她真的有些記不得了。
“為師那天雖然是給南安國起的卦,但總有些不十分理解卦相中的意思,可現在為師懂了,因為那卦象中有你?!?br/>
“有我?”米天雨指了指自己。
“是的,記得當初的那句讖語是‘部婁歲長事非虛,陽退星返差一年’,而今從你墜入山崖到現在已是一年有余,為師夜觀星象,發(fā)現最近有一顆新星,大放異彩,且有沖月之勢,而自你回歸之后,這顆星更是異常璀璨,因此為師覺得這些征兆無不在預示著這些都是因你而起。”
“那師父,徒弟今后該要怎么做?”聽到師父說了這么多,米天雨還是覺的有些渾渾噩噩的。
巫越把寬大的袍袖一甩,笑看著她道:“很簡單,繼續(xù)修行即可?!?br/>
額……米天雨在心中大喊:師父,徒弟做不到啊~~~~
翌日,米天雨是在一片暖陽中起來的,重新回到自己在法源寺的小院,她感到異常安心,就算是睡覺也比其他地方要來的踏實,沒辦法,誰叫這里是感覺最像家的地方呢。
且一大早她就聽到了周圍熟悉的聲音,似乎趙城在跟她的小狐貍打架。
米天雨不緊不慢地把衣服穿好,換了一件法源寺特有的碧色紗袍,又給自己挽了一個舒適的發(fā)髻,就慢慢悠悠的晃蕩出去,才一開門,就看到偌大院子里一人一狐打的好不熱鬧。
“死狐貍,你給我站住,你把我的雞腿還給我?!敝灰娳w城在院子里來回轉悠著,可院子里卻沒有她家小狐貍的身影。
“趙城,你干嘛呢,又欺負我家小狐貍,我家靈幻不就吃你一個雞腿嘛,你至于嘛,又不是你的大腿?!泵滋煊昶鼏飭碌恼f了半天。
大概是聽見了自家主人晨起的清亮嗓門,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小狐貍嗖的一下,躥到了自己的懷里,用它軟軟糯糯地聲音道:“主人靈幻好想你啊?!闭f完還試圖用它油乎乎的小爪子抱著自己。
米天雨當即制止了它的這種行為,嚇得小狐貍楞了一下,直抱著自己的頭委屈的大喊:“主人不要靈幻了、不要靈幻了?!?br/>
躲在一邊看熱鬧的趙城偷偷竊笑,這小狐貍也就米天雨都治得了它,不過它的那些壞毛病也是她這個主人給慣出來的。
米天雨瞟了一眼趙城,沒好氣的說:“大清早的你來我這里干什么,就為了跟我家狐貍搶吃的?”
對于這樣顛倒是非護短的飼主,趙城表示無語,干脆不再搭理他,轉而開啟另一個話題。
“天雨,這有你的一封信,也不知道是誰寄來的,你快看看吧!”趙城把那封剛收到的信遞給了米天雨,在那信封上還有一塊印有一個圖騰的封泥。
米天雨接過信,見這封信封泥上的圖騰上竟然是一只口含珠寶的玄武,要知道這玄武可是守護北方的四靈之一,并不是一般人可以使用的圖騰,但現在這個古老的圖騰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迫不及待的把這封信拆開,只見信中的結尾竟然是“子真手書”,那么這么說來這封信是凌子真這個家伙寫給她的嘍,話說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法源寺,而且自己前腳剛到,這封信就送過來了。
瞇眼細細打量信中的內容,其實無非就是告知她,他凌子真不日將抵達法源寺,跟她交流一下晨露荷香圖的近況,因為不管怎么說,她拿了人家家傳家的寶貝,的確有必要定時的匯報一下情況。
可是凌子真這個時間也算的太準了吧,如果不是巧合,那這件事的確會著實讓人不安。
趙城見米天雨自拿到這封信后就一直蹙著眉,便問道:“天雨,信中可是又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br/>
米天雨正想回到,院外梅朵師姐走了進來,不明所以地說:“天雨,寺外有個人找你?!?br/>
“是誰?”米天雨不安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誰,不過那個年輕人讓我告訴你,他姓凌--”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