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使臣是百里流瀛的事天下樓里誰負(fù)責(zé)查的,回爐重造一個月!”指尖輕打著桌面,目光落在右相兩字上,即便升官了也沒有多高興。
南斗:“……”喜事的前提下,主子你要不要這么狠!
父皇送給夙黎圣旨的事玉深沒想起來,不過第二天一早她收到的第一個消息便是夙黎被封為右相的事,還沒有感嘆這家伙晉升極快的事,隨之而來的消息卻讓她冷笑一聲。
西林的和親公主被綁匪于城外一百里處的驛站挾持了,眼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玉深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和玉玦然回了皇宮,進(jìn)宮之后兩人一起去了御書房,幾位大臣和皇帝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正在想派去解救的人選。
太子玉玦懷看到玉深和玉玦然進(jìn)來,昨天的事情沒有扯到玉深身上,心情不愈,加上自己的身子莫名“不舉,”皇妹味覺失靈,那一件都不尋常,他敢肯定這件事和玉深脫不了關(guān)系。
收到太子的瞪視,玉深知道太子可能是知道了她在他們兄妹兩人身上做手腳的事,卻也沒放在心上,將手中輪椅停好,同玉玦然一起請安,“父皇萬福?!?br/>
皇帝揉了揉有些疲累的眉角,看到玉深和玉玦然神色輕松了幾分,揮手示意他們免禮,目光落在玉玦然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欣慰,這是然兒自斷腿之后第一次進(jìn)御書房,代表著什么,他這個父皇清楚。
“皇上,眼下西林使臣還等在外面,我們這邊該如何是好?”說話的是一個身材微胖的老臣子,“明日就是西林公主進(jìn)京的日子,眼下西林公主失蹤的消息傳回西林,怕是我們東玉也脫不了責(zé)任,老臣覺得還是要趕緊召集人馬前去救回西林公主為緊!”
“父皇,這件事兒臣去吧!”太子玉玦懷突然開口,本來他還沒有這個打算,但是看到玉深前來,突然不想這件差事落到她的頭上,要是六弟英雄救美得了美人心,有了西林的支持,他找誰哭去!
“南川這邊太子不打算招待了?”皇上凝眉問,他這個兒子想什么他能不清楚么!
“這……”南川也不能拱手讓人,目光一轉(zhuǎn),看到玉玦然,正準(zhǔn)備說話,玉深卻是上前一步,道:“父皇,招待使臣的事不容馬虎,南川這邊少不了太子皇兄,眼下夙大人升官成了右相,踏天門的事正好交給他,西林那邊就讓兒臣去吧?!?br/>
夙黎對踏天門的事情比其他人熟悉,她離開,也是給某些人一些機會!
那個踏天門門主,她審問出來的消息不多,此女子極少出現(xiàn)在門徒面前,即便出現(xiàn)也是戴著斗笠,看不清楚容貌,這次她離開,不知道夙黎還會不會碰上這人!
畢竟交過手,總該有點把握才是!
夙黎默默看著玉深,目光輕轉(zhuǎn),明白玉深的思量,沒有吭聲。
玉深想的和皇帝一樣,長安王和定安猴之前受過傷,身子不易過于奔勞,兩人都不合適,秦北暮沒有官職再身,也不合適,玉玦零這個咋呼性子,皇帝也不放心,想了一圈下來,還是玉深最為靠譜,只是作為一個父親實在心疼女兒的奔波勞累,有點不忍心,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還想著再搜羅幾人一下看看,只是玉深看到了父皇眼中對她的心疼,心下一暖,堅聲道:“父皇,兒臣定會將西林公主帶回來!”
罷了,他拗不過女兒!
“心西林公主失蹤的事任何人不得外放出去,”皇帝應(yīng)允了玉深,同時不忘記警告大殿里知道的眾人,“西鄰使臣這邊,讓他們按時進(jìn)京,不過公主一路奔波勞累水土不服,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再見圣顏!”
“父皇,兒臣……”來了一趟什么也做不了,玉玦然有點羞愧,剛準(zhǔn)備說話就被玉深拍住了肩膀在耳邊輕聲道:“皇兄,母后就交給你了!福叔也會留下幫你的!”
對上玉深鄭重交代的眼神,玉玦然心思一轉(zhuǎn)便想明白了事情的關(guān)鍵。
明太妃和踏天門有關(guān)系,此次六弟被支出去,要是救不到那些門徒,保不準(zhǔn)就會拿宮里重要的人開刀。
玉玦然點頭,“六弟放心!”
太子氣憤,但是他一人不能分飾兩角,南川這邊他不能不顧,只能便宜玉深這個小子,而西林公主別人劫走,誰知道回來后會不會事清白之身,想到這里,玉玦懷舒了口氣,便沒有那么氣憤了!
這件事有了定論,便有人趁著玉深在此提到了她昨天動刀子救人的事,這個消息在昨晚便已經(jīng)傳回了皇宮,皇帝當(dāng)時除了震驚之外還是震驚,要不是當(dāng)時宮門已關(guān),早上西林公主的事又占了他的腦子,方才見到玉深的第一時間問的便是這件事!
“父皇,這一項救人的醫(yī)術(shù)兒臣稱它為手術(shù),等什么時候兒臣有了時間會教給軍醫(yī)的,”明白父皇的想法,玉深也早有這個打算,既然已經(jīng)暴露了,便準(zhǔn)備徹底的惠及大眾。
玉深這交出去的醫(yī)術(shù)要是軍醫(yī)學(xué)會了,救治下來的人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在場的大臣都是人精,面對皇帝被壞事沖走的好心情,對玉深是怎么夸贊怎么來,太子見此除了氣憤還是氣憤。
出了御書房,玉深找機會和夙黎說了讓他留用汀蘭的事后到了幾聲恭喜,說是禮物稍后送到便匆匆離去,去了皇后那里一趟,之后在宮門口和收拾好了東西青宇青梧一起離開了皇宮,又去城外的兵營處調(diào)了二百人馬,一百里的路程所有人騎馬而行,終于在夕陽落山之時到了西林公主被劫走的那處驛館。
驛館長官看到玉深,本來就因為丟失公主的事嚇得不行,眼下看到來人事不好惹的六皇子,想死心的都有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還沒有說話,就聽玉深直接道:“去西林公主消息的房間!”
進(jìn)了房間,玉深清眸掃過一圈,看到地上滴蠟的痕跡,道:“可有翻動?”目光看向在一邊抹眼淚的婢女,身上的衣料不錯,想必也是公主近身之人。
公主失蹤,害怕自己被牽連,要不找到公主她必死無疑,眼下當(dāng)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行了行李,“六皇子,除了將燭臺放回原處,其他地方?jīng)]有翻動過!”
“公主被人劫走,是誰先發(fā)現(xiàn)的?”玉深又問。
“是奴婢!”
“說!”淡淡的一個字,嚇得婢女抖了抖身子。
“昨晚奴婢服侍公主睡下后正準(zhǔn)備去吹熄燭火,突然后脖子被人打了一下,之后便昏了過去,后來奴婢醒來后公主便不見了!”
“公主什么時候睡的,你又是什么時候醒過來的?”青梧冷著一張美人臉,語氣卻是冰冷的讓婢女有點害怕。
“公主這段時間一路奔波,身子疲乏,可因為進(jìn)京的事情因為有點緊張,昨晚子時才睡下,誰知……”
“說重點!”青梧皺眉。
婢女身子顫了顫,不敢廢話,道:“奴婢……奴婢醒來時已經(jīng)是天剛亮的時辰了!”婢女將頭垂的低低的,說話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哭腔,要不是因為她暈倒,眼下也不會耽誤這么多的時間了。
玉深皺眉,子時到天剛亮,這大半天的時間,把人劫持到那里都有可能,這要她怎么找!
“主子,隱玉那邊傳來消息,昨晚那人可能是北邙新上任的將軍完顏圖,此人是太子金誠豐的人,”青宇進(jìn)來房間在玉深耳邊輕聲道。
玉深聞言,看了看那個婢女一眼,吩咐驛館長官安頓好西林一行人便和青宇青梧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