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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生擼管一天可以幾次 隨著李世民的松口眾

    隨著李世民的松口,眾人齊聲高呼:“陛下圣明!”

    事已至此,無人再為侯君集求情,就算是中書令岑文本、太子等人,也選擇順應(yīng)趨勢。如今結(jié)果已經(jīng)明朗,侯君集被處刑也是時間問題。李世民當(dāng)眾宣布:“傳詔曰:原兵部尚書、陳國公侯君集,詔令其為交河道行軍大總管率領(lǐng)大軍討伐高昌,歷時數(shù)月滅其國,勞苦功高;然其居功自傲,恣意妄為,行盜匪之事,未曾請命便將高昌無辜百姓數(shù)千人流放。雖有功亦不能免其罪也,故裁其斬首之刑,于秋至日行刑。朕念及戰(zhàn)功赫赫,故免其家眷連坐之罪,貶為庶民,削其一切官職,所有田地等一并收回。”

    “再傳詔于高昌縣,命特使持敕令協(xié)同金城郡公麴智盛,召回侯君集所判流放之罪的無辜百姓,務(wù)必妥善安置。另,傳令于各府軍,削其參與部將之軍籍,眾府軍要以此為戒,若有再犯者絕不姑息?!?br/>
    李世民連續(xù)下了兩道詔書,一來是判處侯君集等人的罪,二來是安撫西域百姓。李寬說得沒錯,高昌國已經(jīng)沒有了,如今大唐才是他們的國家,不能因侯君集等人就失去民心。

    在李世民心中也同樣覺得侯君集所作所為太過了,失去民心與失去侯君集相比較自然是前者為重,連帶著李世民也認為侯君集罪有應(yīng)得??墒悄樕喜荒鼙憩F(xiàn)出來,依舊痛心疾首的愁苦模樣。

    至于岑文本、李承乾兩人為侯君集求情諫言,李世民倒是沒有追究他們的責(zé)任,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李寬的話更有道理罷了,這不能代表著李承乾、岑文本是想幫侯君集脫罪。

    “原兵部尚書侯君集觸犯國法,故敕令李勣為兵部尚書!”李世民又接任命李勣為兵部尚書,鄭重其事地說:“李勣任并州大都督時,政績卓著,百姓安居樂業(yè),朕此次出巡確為親眼所見。”

    李勣恭敬地回答:“臣不敢居功,此乃陛下信任臣之功。”

    李世民點點頭,語重心長的說:“即日起你是兵部尚書,我希望你能與侯君集與眾不同?!?br/>
    “臣定不會辜負陛下之期望!”李勣自然明白其意。

    經(jīng)過侯君集的事情必會影響,不過不是影響軍心,因為侯君集等人確實犯了國法,違背軍紀,被嚴懲是必然的結(jié)果,唯獨需要考慮的這些人被開除軍籍到底該由誰頂替他們的位置。

    “接下來,朕有一件重要的大事與諸位愛卿商議!”

    侯君集的事情到此告一段路,話音剛落,吳公公便匆匆的走了過來,取出一份戰(zhàn)報交給其他人看,魏徵、李勣、李道宗三人都知道了,不過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不知情。

    李世民面色鐵青的說:“此信乃是懷化郡王、俟利苾可汗阿史那思摩派使者傳回的,薛延陀部真珠可汗聽聞朕欲去東封,以此契機命其子大度設(shè)發(fā)同羅、仆骨、回紇、靺鞨、霫等部族合力出兵南侵原頡利舊部,現(xiàn)在歸于俟利苾可汗管轄的南突厥,兵力預(yù)計二十萬人?!?br/>
    “朕已經(jīng)命其傳令于俟利苾可汗,讓其率領(lǐng)部族進入長城,駐扎于朔州,務(wù)必守衛(wèi)朔州?,F(xiàn)如今已過去了數(shù)日之久,要是薛延陀部真的南侵攻打南突厥的話,此時應(yīng)該大軍已然南下。”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薛延陀部真珠可汗狼子野心,對于南突厥的勢力虎視眈眈。若是被他真的攻占南突厥的勢力范圍,其部族疆土將會擴大,對大唐朔州、慶州、靈州等地極為危險。

    真珠可汗之心昭然若揭,他是想借此機會,成功收復(fù)南突厥也就是頡利舊部后必會鼓動人心,好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利劍,趁此機會大肆南侵攻打大唐。因為頡利舊部中死于大唐軍隊的鐵騎下的不計其數(shù),其中有他們的親眷,只要仇恨之火被點燃,勢必又是一場無休止的戰(zhàn)爭。

    “李赟,你去哪?”

    眾人正準備發(fā)言,沒想到李世民看見偷偷地想要溜出去的李寬,當(dāng)即大喝一聲,李寬邁出的腳步瞬間收了回來,眾人紛紛看了過去,看見李寬滿臉笑容的說:“回陛下,這樣的國家大事,臣的官階沒到,還是不摻和了,臣是遵循禮制,不在職權(quán)范圍內(nèi)的事不過問?!?br/>
    “朕準你在旁!”

    李寬的心思,李世民還不清楚,要是這么輕易地讓他離開,那他這個皇上就是白做了十余年,李寬還想借機開溜,看著李世民陰晴不定的眼神,李寬認慫了,他不敢這個時候觸怒龍顏,滿臉無精打采的走了過來,坐在了原本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這里!”

    李寬呆若木雞,看著李世民指著的位置,他是真的怕了,說什么也不去,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可是太子李承乾卻是雙手握緊,眼里的怨憤更深,因為李世民讓李寬的坐的地方是他的旁邊,如同皇上一樣平起平坐,如此做法讓他這個太子置于何地?

    “過來!”李寬拼命地搖搖頭,說什么也不上去,那模樣都快哭了,李世民板著臉,質(zhì)問道:“不過來?”

    “打死也不過來!”李寬心里都快崩潰了,那個位置不是他能坐的,就算坐下來也會不穩(wěn),不論李世民是否動怒,李寬堅決不過去,“開玩笑,要是過去了那我就真的跳進黃河洗不清?!?br/>
    “難道你想讓朕再說一遍?”

    李世民怒了,眾人都傻眼了,根本弄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太子李承乾的眼神愈發(fā)冰冷,銳利的目光直愣愣的看著李寬,又詫異的看著李世民,心中大聲吶喊:“父皇,我才是太子??!”

    如果說之前李承乾監(jiān)國時,李寬并未與他說明便帶人將侯君集抓捕,兩人之間僅僅是裂縫的話,那么現(xiàn)在李寬要是真的坐在那個位置上,兩人的嫌隙將會無限擴大,身為太子李承乾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皇位被人奪走,哪怕那個人是救了自己的李寬。

    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與兄弟情義相比,孰輕孰重李承乾理得清楚。再說現(xiàn)在的太子還是他李承乾,不是楚王李寬,李承乾不明李世民為何如此做,可是他打從心里百般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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