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竟然被于寶洋猜了個正著!
這招待所根本不知道,他們房間里掛的壁畫是價值幾十萬的字畫。
但于寶洋看中的,其實并不是這副字畫的價值,而是這字畫其中潛藏的潛力。
由于沒有妥善保存,這幅字畫的表面出現(xiàn)了大面積的自然損傷。
歲月在這幅畫上面留下了無比真實的痕跡,和博物館中被保存的那些溫室花朵一點也不一樣。
在韓飛這樣的行家老手一眼看來,這幅字畫就是已經(jīng)歷經(jīng)了無數(shù)歲月,被破壞掉原有面貌的產(chǎn)品殘片。
但由于于寶洋的提醒,韓飛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在那些被霉菌染了顏色的表層之下,竟然還有一層涂層!
這就是于寶洋如此看中這幅畫的原因。
這是一幅雙層畫!
在毀掉的字畫下面,竟然還覆蓋著一層真跡!
當然,想要將這幅畫下面的痕跡挖掘出來,那需要很大的工程去運作,不是三個人現(xiàn)在就能搞定的。
但這并不影響這幅畫的價值,甚至對這幅畫的價值潛力還有所提高!
韓飛現(xiàn)在對于寶洋那更是充滿信心和期待。
“這小子的眼光實在太毒辣了!竟然這么輕松就看到了隱藏起來的夾層?”
他根本不知道,于寶洋擁有可以穿透一切的透.視.眼。
一旦這幅字畫出現(xiàn)在市場上,恐怕會引起專家和鑒定者的血雨腥風(fēng)。
幾百年前的夾層字畫竟然自然留存到如今,甚至經(jīng)歷了一系列顛簸動蕩,沒有被人撕爛燒毀,這簡直就是奇跡!
既然已經(jīng)付了錢,那個年代又沒有什么合同,并且看看守所的人也并不清楚這幅畫的價值。
于寶洋回到房間去,便將這幅畫摘了下來。
畫卷之上,秦淮八艷的美妙身姿似乎已經(jīng)在紙上躍然舞動。
在八位美女的艷麗身姿之下,還覆蓋著復(fù)雜的墨跡陰影。
單說這表面上的八位美女,就已經(jīng)令于寶洋感到佩服驚嘆了。
“古人寫實的技藝真是令人感嘆啊,沒有過多的繪畫和色彩技巧,只是通過對動作的捕捉和周圍事物的襯托,竟然就能創(chuàng)造出一副如此具有生機勃勃的畫作!”
劉尋風(fēng)嘴角抽搐了一下。
“大哥你說啥呢,文縐縐的?就是咱們這回沒踩到石頭,反倒是撿了一幅畫唄?”
于寶洋發(fā)了個白眼。
“誰告訴你是撿的,我給人就大幾百呢!”
噗!
劉尋風(fēng)差點兒噴出血來。
“大幾百?寶洋你瘋了吧你!這幅畫值這么多錢嗎?”
劉尋風(fēng)并不是懂行的人,但韓飛懂!
只有韓飛能夠理解于寶洋現(xiàn)在的心情。
而于寶洋也是大大方方。
“這東西值很多錢,我們現(xiàn)在正處于合作期間,肯定不能我自己獨吞!”
“等到回了金陵,咱們找一個懂行的主,再把這幅畫出了,你們覺得如何?”
雖然于寶洋說的是“你們”,但其實他問的就是韓飛。
因為劉尋風(fēng)根本不需要提出自己的意見,他永遠和于寶洋站在一起。
韓飛聞聽,自己什么也沒干就撿到一個大便宜。
那可是價值十幾二十幾萬的古畫,而且極其罕見稀有絕對不愁出手,到時候就算只分個幾萬塊錢,那也不是小數(shù)目了!
他立刻豪爽的點了點頭。
“寶洋兄弟果然是義氣云天!我韓某人在這道上混了這么多年,像你這樣有情有義的人不多了!”
于寶洋也笑著點了點頭,接受了劉尋風(fēng)的夸獎。
但實際上他心里知道,他只是為了讓劉尋風(fēng)找一個方便的機會,把這副痕跡斑駁的古畫出手。
雖然他擁有鑒定眼和透.視.眼,但對于這些古董和珠寶的供銷路線還不是很明白。
既然自己剛?cè)脒@個圈子,那就先暫時觀望一下。
反正下一次完成系統(tǒng)任務(wù),還要等存款達到一千萬……
在八八年達到存款一千萬……如果單靠運氣去賭石碰寶物,簡直是癡人說夢。
在韓飛和劉尋風(fēng)兩人離去之后,他仔細想了想未來的路。
一夜抱著寶貝安然入眠。
等他們再回到金陵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后的下午。
剛一進市區(qū),韓飛就迫不及待的換上了一身名貴的西服,緊接著他的手下飛速趕來,將三人接上了車。
劉尋風(fēng)坐在轎車上,探出頭朝玻璃外面看。
每見到一個美女,他就好像顯擺似的吹起了口哨,還十分沒禮貌的在大街上喊人家。
那架勢,活生生像一個被放在副駕座上的大金毛……
幾人一路飛馳。
八八年的大街上,幾乎到處都是自行車,但汽車絕對沒有幾輛。
三人所座的這臺汽車別提有多拉風(fēng)了。
韓飛的小弟開的車直接把他們拉到了金陵大飯店。
劉尋風(fēng)剛開始還十分裝逼的很抗拒。
可緊接著,飯店里面的男迎賓居然拿出兩套西服,指引他們來到專門的換衣間把衣服換了。
不僅如此,還有隨行的美容師給他們妝發(fā)打扮,立刻變成了人類高質(zhì)量男性。
劉尋風(fēng)一改剛才的抗拒本色,變得極度迎合。
“我去!寶洋!這衣服……真香!”
看來金陵大飯店這次學(xué)乖了。
不僅看大門的狗沒有上來咬人,反倒是貼心的給他們準備了服裝。
西服一上身,兩人立刻變成了“精神”小伙兒。
三人再次聚首,已經(jīng)是皮鞋手表小西裝,紅酒一抿,眼鏡一框。
仿佛是三個音樂家在殿堂級別的飯店交流心得一樣。
劉尋風(fēng)還特意掃視周圍幾眼,沒有發(fā)現(xiàn)之前那個狗眼看人低的服務(wù)員身影,不由得心情有些失落。
“哎!真是有逼沒地方裝??!”
韓飛見于寶洋二人也已經(jīng)換好了服裝,便立刻開口說道。
“一會兒我約的人就到,哥幾個都精神一點,到時候談出一個好價格來!”
此言一出,于寶洋立刻清了清嗓子。
“咳咳!伙計們,準備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