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按照老太太給她指定好了路線,先到了主宅,自若的進了傭人房。
她到時,跟著老太太他們的車離開。
然后中途換乘,順利回到南城。
那幾個人被迷暈以后,沒有參與飯局的兩個立刻回到院內(nèi)查看。
發(fā)現(xiàn)秋云倒在廚房里,怎么叫都醒不過來。
這時,室內(nèi)傳來秦卿的聲音,“什么事兒啊,那么吵!”
兩人一頓,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開口,“秦卿小姐,你沒事吧?”
“什么事?”
“秋云在廚房暈倒,您知道么?”
“到底什么事?”
里面的人語氣有些不耐煩。
眼下這兩位雖然沒有直面接觸過秦卿,但也有耳聞這位脾氣很差,秋云每天都杵在水深火熱。
“也沒什么事兒,就是擔心您是不是也出了事兒,他們是在您這里吃過晚飯后出的事兒。不知道,秦卿小姐是否方便讓我們進去看一看?!?br/>
“看什么?看我死了沒有?他們暈倒,你們不去仔細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卻把注意力放我身上。腦子呢?我被你們?nèi)找龟P(guān)在這里,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我還能下藥不成?幸好今天我心血來潮下廚,故意整你們,要不然,現(xiàn)在不省人事的就是我了!”
這話順利的帶偏了方向。
兩人心中一緊,食材都是秋云買的,現(xiàn)在最重要就是把秋云弄醒后,仔細盤問。
可秋云今個吃的最多,秦卿那藥量下的很重,他們要立刻把人弄醒過來不太可能。若是順利的話,估摸著得到明天中午。
那時候,秦卿早就跟著老太太他們的車離開西池了。
當然,就算他們現(xiàn)在立刻發(fā)現(xiàn)秦卿逃走了,也絕對不會想到,她還能留在西池。
慣性思維,必然覺得她肯定是逃出去了。
秦卿安心的躺在傭人房里,老太太給她準備了手機,她想了一下,第一個電話打給了謝謹言。
夜深人靜,謝謹言還沒睡,坐在自己的小書房里,桌上擺著一本相冊。
手機震動,拉回他的心神,陌生號碼。
他心念一動,立刻接了起來。
“是我?!?br/>
聽到秦卿的時候,他突然笑出來,“我就知道是你?!?br/>
秦卿:“我們結(jié)婚還來得及么?”
“你在哪里?”
“我明天就到,不過你不用接應(yīng)我,我怕打草驚蛇?!?br/>
“你打算怎么做?”
她心里有兩個方案,需要視情況而定。
謝晏深這個人,深藏不漏,他之前能那么迅速的把她從人販子手里救出來,這說明他背后有一個厲害的團隊。
她逃跑的事兒,最晚到明天中午就會被他知道。
他若是非要完成這個婚禮,那他一定會嚴防死守,并第一時間找到她。所以,她的行蹤,越少人知道越好。
秦卿讓他把婚禮那天的安排仔仔細細的跟她說了一遍,又讓他把舉辦婚禮的酒店結(jié)構(gòu)發(fā)給她。
等接受完信息,她仔細研究過后,就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化了個妝,讓自己變得不像自己,還在臉上貼了顆大痣。又戴上了假發(fā),偽裝術(shù),她還是學(xué)的不錯的。
老太太和老爺子先走。
他們幾個傭人,把行李收拾妥當后,晚一個小時出發(fā)。
秦卿這里出了安和鎮(zhèn)。
謝晏深那邊就收到了消息,秋云早上清醒過來,進了暗室,就發(fā)現(xiàn)了頂替者。
秦卿逃跑了,秋云那顆心都涼了半截。
她立刻換了傭人服,去找老太太,快到主宅,才想起來,老太太今個已經(jīng)去了南城。
隨即,她立刻匯報給了謝晏深。
懷疑是老太太帶著秦卿離開。
秋云很愧疚,這次這事兒,是她辦的垃圾,是她太過于讓著秦卿,才導(dǎo)致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對不起深哥?!?br/>
謝晏深并沒有太大的意外,“回來以后,自己找禹祿領(lǐng)罰?!?br/>
“是。”
謝晏深放下手機,并沒有第一時間質(zhì)問老太太。
既然人都已經(jīng)逃出去了,質(zhì)問也沒什么意義。
他喝了口粥,“知道什么事兒了吧。”
禹祿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他此刻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淡然而平靜。
然而,禹祿沒看到他垂著眼簾的那雙眼睛里,波濤暗涌。
修長的手指捏著勺子,慢條斯理的繼續(xù)喝粥。
禹祿:“知道了?!?br/>
“盡快找到人,不能讓其他人先找到她,明白了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