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住手,”就在柳蘭姿揚起手,打算揮下第二記耳光的時候,忍無可忍的白若楓終于爆發(fā)了。
他一把抓住了柳蘭姿的手,全然沒有得罪她會有什么后果的覺悟,相反的,從他周身無形中釋放出來的敵意卻強烈的可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南宮軒有什么與眾不同的感情。
如若不是,柳蘭姿出現(xiàn)在軒王府外他這么生氣做什么?
至少夏洛思就想歪了,她很不厚道的想起了前世看的耿美文,那些個美男……嘖嘖,她都嫉妒死了!
眼角的余光賊兮兮的瞄向王府門口的南宮軒,他的臉色很是復雜,詞窮的夏洛思實在想不到形容詞,只覺得——肯定是八九不離十了!
瞧瞧,那看著白若楓的眼神,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解釋的眼神她還是看得懂的。
南宮軒很為難,他自然是不會知道夏洛思的想法,他是想要解釋,柳蘭姿頻頻來他府上,國都內對于他們兩個的關系早已傳的沸沸揚揚……
“你,你……”柳蘭姿一張俏臉氣的都扭曲了,手腕上的力道疼得她皺眉,可她就是不愿服輸,就是不愿在白若荷那個卑賤的女人面前示弱。
原來,原來他是把靈狐送了白若荷。
怨毒的眼神恨不得瞪穿了白若荷,柳蘭姿柳眉倒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罵些什么,只好狠狠的瞪著他們兄妹倆,以顯示自己的憤怒。
“快放開我家小姐?!敝钡酱藭r,柳蘭姿的丫鬟才著急忙慌的沖上前來,她是很想置身事外,可一想到回府后會是個什么下場,她便不得不沖出來。
白若楓不語,冰冷不帶半分感情的眸子掃過丫鬟,落在了柳蘭姿身上,半晌才重重的冷哼一聲,揚手松開了她的手。
柳蘭姿一個重心不穩(wěn),踉蹌著推了好幾步,才借著丫鬟穩(wěn)住身子,“白若楓,你一個小小的翰林,居然敢對本小姐動粗。”
她指著白若楓,高傲的放話道,“你就不怕本小姐告訴皇上,叫你不得好死嗎?”
“不得好死?”白若荷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小魚的半張臉腫的老高,可見柳蘭姿下手有多狠,“請庶若荷愚鈍,還請柳小姐賜教……”
伸出一只手,白若荷拉開擋在自己身前的白若楓,堂堂正正的站到了柳蘭姿面前,“這朱雀國的律法,什么時候成了你們柳家的?”
她表情淡漠,聲音清冷,無形中卻透著不可忽視的壓迫感,瞬間就把柳蘭姿的氣勢壓迫了下去,“還是說,柳丞相打算改寫這朱雀國的律法?”
嚇!她這不是明擺著說柳家打算謀朝篡位嗎?
夏洛思冷汗瑟瑟,默默的抹了抹額角,那邊的白若荷卻并不打算就此結束,“每個人都會死,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不過是早死晚死,如何死罷了。”
向前跨出一步,縮短了彼此之間的距離,她平靜的敘說著,表情淡然的就如同在討論著某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到不知柳小姐,你打算讓若荷和哥哥怎么個不得好死法?”
“你……”柳蘭姿的臉上在極短的時間內閃過了無數情緒,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反駁些什么,只好氣的渾身顫抖的死死瞪著白若荷兄妹。
“洛思姑娘?”綺寧疑惑的聲音驚醒了僵持的雙方,柳蘭姿猛地回頭,就見夏洛思正偷偷摸摸的往王府內摸。
“給我站?。 倍凡贿^白若荷,她難道還動不了夏洛思?想也沒想的,柳蘭姿指著夏洛思厲喝一聲,轉身就要追上她。
然后,戲劇性的一幕又發(fā)生了。
夏洛思覺得,自己就是個悲催的炮灰女配,什么倒霉要命的事都會找上她,就連……就連一只,不對,是兩只,那兩只該死狐貍都不肯放過她。
綺寧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跨下了馬車,她站在離夏洛思最近的地方,自然也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她企圖趁亂開溜的人。
當然,這不能怪她,她的膽子本來就不是很大,皇宮里的一幕只能理解為狗急了還跳墻,看見小魚被打她當然也會氣憤,可是她一個什么也不是的家伙氣憤又有什么用?
白若荷她是知道的,跟她一樣穿來的嘛,二十一世紀,沒幾個是任人宰割的主,她不認為她會吃虧,況且還有那個叫白若楓的在。
既然她橫豎都不會有事,她干嘛還留下來添亂?雖然這事是她挑起的……
可是為毛?。?br/>
“啊……”驚恐的慘叫劃破長空,夏洛思的身體在慘叫聲中不受控制的投向了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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