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感受新得到的身體,意外感受到手里面抓著東西,被附身的小六子隨意的打開手,看到手里的東西之后,好奇的伸出另一只手拿起那個護(hù)身符,放到眼前仔細(xì)觀察想要看清楚是什么東西,原本毫無波瀾的護(hù)身護(hù)突然間射出一道金光。
“??!這小子手里為什么會有驅(qū)魔符?!?br/>
被附身的小六子慘叫一聲,猛的把護(hù)身符扔了出去,被扔出去的護(hù)身符閃電般飛了回來,快速貼在小六子的額頭,一道道金光不斷閃動,小六子的慘叫聲變得更加巨大,他身邊的其他獄友都被驚醒了。
當(dāng)其他人醒過來看小六子的時候,小六子額頭上面的護(hù)身符突然消失了,緊隨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附身在小六子身體里面的西餅鷹擊。
“大晚上的,你一個人鬼叫什么呢?!?br/>
“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這幾天總是神神道道的?!?br/>
“你要是再敢鬼叫,小心老子湊你啊,要不是看在虎哥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收拾你了?!?br/>
被吵醒的獄友七嘴八舌的抱怨著,有的甚至想要動手,也許是都知道他是跟孟虎混的,所以才能容忍沒有直接動手。
驚魂未定的小六子沒有心情理會他們,而是下意識的抓緊手里的護(hù)身符,這一抓不要緊,竟然發(fā)現(xiàn)手里似乎什么都沒有,趕快把手拿到眼前張開拳頭,發(fā)現(xiàn)里面真的什么都沒有,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額頭,被附身的時候雖然自身沒有意識,但多少還是有一點記憶在腦海里閃現(xiàn),知道是孟虎送他的護(hù)身符救了他一命,暗自慶幸當(dāng)初拿到護(hù)身符之后就一直隨身攜帶者。
當(dāng)驅(qū)魔符起作用的時候,武安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他看向清水監(jiān)獄的方向,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驅(qū)魔符會在哪個方向,按說應(yīng)該在方雪的手里才對,結(jié)合方濤和方雪現(xiàn)在的遭遇,武安知道,肯定是驅(qū)魔符沒有在方雪的手里,如果有驅(qū)魔符在身上,她不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想到這些,武安鬼使神差般走出了房間,徑直來到了健康醫(yī)院,沒有經(jīng)過任何阻攔,直接穿墻而過來到了方雪的病房。
此時的方雪還沒有清醒過來,像一個昏迷的白雪公主,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床邊的劉二丫趴在床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孫二胖不在這個房間里,房間里面畢竟住的是個女孩子,他不方便留下,就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湊活著。
武安看著睡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方雪,不知為什么,似乎是觸動了腦海深處的記憶,眼前的場景好像在他漫長的歲月中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武安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他很肯定方雪他只見過一次,這是第二次,至于為什么會觸動他的記憶,這一點他也想不明白。
原本安靜的方雪痛苦的叫了一聲:“方濤...不要離開姐姐。”說完又一次陷入了昏迷,從她緊緊皺起的眉頭來看,像是在做一場噩夢。
看到方雪皺起的眉頭,武安情不自禁的向前走兩步,來到方雪的身前,伸出手想要撫平方雪微皺的眉頭。
就在這時,劉二丫可能是被方雪的聲音驚醒了,她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看向方雪,見到她依然還是昏迷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在劉二丫醒過來的瞬間,武安的身影就消失了,當(dāng)他再次顯出身影的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醫(yī)院的外面。
“院長,你真的在梁平市啊,周小云見過院長!”
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女孩看到武安之后,很激動的說道。
武安盯著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很不明白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如果劉二丫沒有及時醒過來,自己是不是真的會摸向方雪的臉,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做,就在他陷入深思的時候,一道悅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是梁平市的御靈使,周小云?!?br/>
“院長還記得我的名字,好激動,當(dāng)我聽說梁平市的獵魂師有院長來擔(dān)任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直到現(xiàn)在我才確認(rèn)這不是騙人的,院長,我能和你握握手嗎,你是我的偶像!”
周小云的聲音就像一個悅耳的百靈鳥一般,雖然不停的說話,卻很難讓人感覺到不耐煩,相反反而有種讓人深陷其中不愿打斷她說話的感覺。
周小云嘴上說著能不能握手,動作上卻沒有一絲猶豫,看到武安伸在半空中的手,直接伸出自己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把武安的手抓在手里,心喜道:“我終于抓到院長的手了,如果這是夢,我永遠(yuǎn)都不愿意醒過來?!?br/>
被一個女孩子這么肆無忌憚的抓住手對武安來說還是第一次,一向冷酷無情的他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過了一會,他趁著周小云一個不注意,把手收了回來說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院長了,你可以叫我武安,我以后就是梁平市的獵魂師?!?br/>
覺察到武安故意收回手,周小云委屈的嘟了嘟嘴,隨后又是一臉驚喜道:“那以后我們就可以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了,御靈使和獵魂師本來就是要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的,為了方便我們以后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院長住在哪里,我搬過去一起住?!?br/>
“我住的地方很危險不適合你,你來這里應(yīng)該是有靈的出現(xiàn)吧,快去做你的任務(wù),我還有事先走了。”
武安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為了擺脫對方,居然把自己住處的一些秘密都說了出來,當(dāng)他說完之后,沒有停留直接消失在原地。
“院長,武安,只要還在梁平市,本姑娘總會找到你,哼!”
周小云握著粉拳在面前揮了揮,盯著武安消失的方向,很傲嬌的說完之后,就走進(jìn)了醫(yī)院里面。
周小云來到了一個病房里面,在床上躺著一位死去的老人,一群兒女圍在老人身邊哭的非常傷心。
在一群兒女身邊卻站著一個和躺在床上的老人一模一樣的人,他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微微顫抖的手不時的輕拍一下四周的人群,但每次他的手都會穿過別人的身體,無法碰到其他任何人,他沖著身邊人叫喊,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yīng)他,最后他終于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在他們眼里是不存在的。
“你已經(jīng)死了,你留在這里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他們看不到你的人,聽不到你說的話,這里已經(jīng)不是你應(yīng)該待的地方了?!?br/>
周小云越門而過來到老人面前,看了一眼四周不??奁娜藗?,心里有些不忍卻無法改變眼前的事實。
老人很平靜,他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尸體,然后看向周小云問道:“你是黑白無常,還是牛頭馬面,我死后是要去地獄嗎?”
“死后的世界沒有牛頭馬面,也沒有無常,只有黑白,善良的人死后會見到身穿白衣的御靈使,邪惡的人死后會見到身穿黑衣的獵魂師,你生前做了很多善事,我是來帶你去魂界的御靈使,到了魂界之后,你是要轉(zhuǎn)世輪回還是在魂界生活全都有你自己來選擇?!敝苄≡剖稚贤蝗怀霈F(xiàn)一道引靈符,引靈符出現(xiàn)的一瞬間,老人的目光就被吸引了過去。
送走老人之后,周小云嘆了口氣,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死去多時的老人,穿門而過離開了健康醫(yī)院。
“老大,你怎么這么慌張,難道這個世上還有能嚇跑你的敵人?!?br/>
原本很安靜的小犬看到武安有些慌張的回來,警覺的快速來到武安身邊,看向他的身后,做出一副防備強大敵人的姿態(tài)。
看到小犬認(rèn)真的樣子,武安感覺自己有些失態(tài),忙搖頭道:“沒有敵人,就是擔(dān)心封印的問題回來的急了點。”
“真的?”
小犬語氣中充滿了不信任。
武安沒有過多的解釋,直接回到了房間,小犬看著回房的武安,小聲道:“說是擔(dān)心封印,結(jié)果來了之后連看都不看一眼。”說完,小犬也回到了狗窩,繼續(xù)守著里面的封印。
第二天早晨,劉二丫和孫二胖來到中山路十九號的家里,醫(yī)院里面有孟虎在守著,他們回來休息一下。
他們來到房間客廳第一眼就看到了武安,孫二胖疑惑的問道:“你就是方雪口中那個住在這里的人。”見到武安點頭,孫二胖介紹道:“我叫孫二胖,她叫劉二...?!?br/>
“你好,我叫劉雨婷。”
劉二丫搶在孫二胖之前說道。
“武安。”
武安冷冷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站起身打算離開。
孫二胖好心提醒道:“兄弟,這個地方不怎么安全,勸你還是離開比較好好。”
武安愕然的停下腳步看向?qū)O二胖和劉二丫,沉吟了一會,道“這話正是我想對你們說的?!闭f完不在理會兩人,直接走了出去。
“這么囂張,”孫二胖撇了撇嘴,看向劉二丫不滿的說道:“為什么你就可以有個好聽的大名字,我就只能天天頂著一個二胖到處招搖,太不公平了,我也要起個威風(fēng)凜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