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揚和藍凝兒下到柳子屯,蛇群主動避開藍凝兒,使得兩人面貼面的走到了懸崖邊,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一道金色幕墻,把懸崖和柳子屯給分離開來。正是因為這道虛空的金色幕墻,把蛇軀阻擋住,使得幾百萬條蛇不至于從懸崖上掉落下去。
兩人拿金色幕墻沒有辦法,只能再次走回山道,找兩大巫妖師想辦法。這個時候,提提西米妖神自告奮勇的表示,跟隨兩人下去破解金色幕墻,卻遭到了藍凝兒的質(zhì)問,往返一趟花費的時間和體力,還有被蛇群壓迫的不適可不是開玩笑的。
提提西米妖神尷尬之下,說道:“凝兒姑娘請放心,提提西米敢下去,就有把握解決掉那道金色幕墻?!?br/>
“那好吧!”藍凝兒也不好再多說什么,李揚在給她使著眼神,那意思是告誡她不要言語間太過于直接。
“達里班亞天神,請你在山道上幫我一個忙!”提提西米妖神對著達里班亞說道:“我們一旦下去之后,請用你的天罡術(shù)把山道封起來,我擔(dān)心等會兒蛇群因為破解了金色氣墻,而發(fā)生沖向山道的情況?!?br/>
“這個事,包在我身上!”達里班亞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
“那好吧,我們下去!”提提西米妖神目光深邃,這一刻,變得是無比堅定。
李揚走在最前面,還在距離山腳的幾米位置,好幾條蛇再次向他發(fā)起了攻擊。鋼刀卷動之下,護得密不透風(fēng)!
“凝兒,安全范圍只有那么大,你和妖神一起過去,我就這樣殺過去!”李揚考慮的問題也很實在,群蛇避讓藍凝兒的范圍就那么大,要是三人走在一起,那更加危險。
藍凝兒點點頭,這個時候,也只有李揚或許能殺進萬蛇之中。她和提提西米妖神面對面,不過距離卻遠沒有和李揚一起的貼面,剛剛在一尺完全距離之內(nèi),兩人開始往蛇群中間穿過去。
“李揚,你一定要小心??!”水鶯歌提醒道。
“放心,老公知曉!”李揚不回頭,手中鋼刀加力,先將立足的地方卷開一點空間,渾身氣勁凝聚,身軀展動凌空而起,飛向了柳子屯。
濃霧之中,李揚也顧不得去看藍凝兒和提提西米妖神舉步維艱的行走。當他的身子即將落入蛇群的時候,已經(jīng)有大蛇彈射起來攻擊向他,手中鋼刀卻不再砍殺,只是在大蛇的頭上一拍,借用那股大力,身軀再次往上躥升一點。
就這樣子,每當快要墜落的時候,憑借內(nèi)力的強大支撐,加以借用蛇群的攻擊力度,高大的身軀在蛇群上空,居然沒有跌落下來。
幾百米的距離,成為了李揚考驗內(nèi)力的鬼蜮。每一次揚起手中鋼刀借力反彈,都消耗了他不少的氣勁,如果不是藍凝兒百年功力和七彩圣珠于體的支撐,李揚早已經(jīng)氣力衰竭,成為了萬蛇的食物。
鋼刀在蛇群上空拍動,身軀每一次的彈射,只能借力幾米,這就使得李揚無休止間的運功、借力。再突破一半距離的時候,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
藍凝兒這邊,情況也不好受,因為和提提西米妖神的距離保持得相對遠一些,好幾次都有蛇捅破了安全距離,攻擊進來,憑借藍凝兒手中鋼刀才得以護得提提西米妖神安危。
而提提西米妖神卻是在濃霧之中看不到李揚閃騰的身法,只能聽到李揚不斷的呵斥,伴著鋼刀擊拍大蛇發(fā)出的聲音,被萬蛇擠壓的緊迫感,也充實著他的每一處細胞,使得走動之間,呼吸特別急促。
李揚泄去力了,他實在沒有辦法維續(xù)需要強悍內(nèi)力支撐的飛躍,在距離金色幕墻還有十幾米的地方,落入了蛇群之中。
瞬間,萬蛇的壓迫,吞噬了李揚!
……
南江市。
一輛黑色的小車駛?cè)肓说叵峦\噲?,車子停穩(wěn),司機把車窗搖下來,露出李卓成向四處窺望的臉。
“這邊!”幾米處的角落里,有人對著李卓成招手。
李卓成摸了一下腰間的手槍,這把手槍自從在南洋鎮(zhèn)要了李揚的性命之后,一直跟隨著身邊,有槍在身,那就有了相應(yīng)的安危保障。
“你叫他過來!”李卓成覺得在自己的車里更加安全一些。
那人閃入了黑暗中,沒過多久,婆娑登高抽著煙走了過來。
“什么事?弄得這樣緊張兮兮的,非得叫我從省城過來?”李卓成推開車門,婆娑登高坐在了汽車后座上。
“還能有什么事?”婆娑登高悶悶不樂的說道:“那個死鬼李揚,居然還活著,臥槽!”
“李揚,他……還活著?”李卓成回頭,一把抓住婆娑登高的衣領(lǐng),叫道:“你不是說親眼見到他被阻擊手給丟入了河里嗎?你不是確定他死亡了嗎?”聽到李揚沒死,李卓成沉不住氣了,唾沫飛濺到婆娑登高臉上。
婆娑登高苦笑,也顧不得拭擦口水,說道:“李老板,我也不想他活著啊,明明身重四槍被丟入了河水里,卻依舊活著。李揚的命,也太大了!”
李卓成松開婆娑登高,頹廢的坐回駕駛位,焦躁不安的說道:“那么,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怎么辦?他一定會回來找我們報仇的,他的樣子肯定會像是個地獄勾魂使者,怎么辦?”一想起李揚在萬木林的煞神模樣,李卓成連心都冰涼涼的。
“鎮(zhèn)定,李老板你一定要鎮(zhèn)定!”婆娑登高將煙頭彈飛,再次點燃一支遞給李卓成。
李卓成接過煙,猛吸幾口,這才問道:“李揚活著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婆娑登高說道:“南洋鎮(zhèn)傳過來的消息晚了一點,我們那時候聽到蘭欣怡她們幾個女人為李揚征苗疆,還以為李揚已經(jīng)死了,居然沒有再留意那邊的消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李揚還活著的事實?!?br/>
“真的是太失算了!那么現(xiàn)在,我們該如何解決這個事情?”李卓成臉上表情錯綜復(fù)雜,李揚只要還活著,對于他來說,無疑是夢魘!
婆娑登高說道:“我把李老板請回來,就是要當面和你商討一下對策。上一次,我們利用了李揚對周加豪的信任,來了一次突襲,使得邱冬焰死在當場。這個梁子注定是解不開,李揚絕對會在收拾掉南洋鎮(zhèn)的敵人之后,回到南江市來報仇!”
“那……我們該怎么辦?”李卓成完全沒了主意。
“還是那句話,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婆娑登高面上邪氣十足一個冷笑,做出了砍殺的動作。
“這次?還能殺得了李揚?”李卓成對于這個有些懷疑,上一回有周加豪,這一次有誰?
“李老板,我們現(xiàn)在殺不了李揚,但是可以在他回南江市之前,打壓一下他的銳氣!”婆娑登高怪笑一下:“先行切掉他的手指、再切掉他的腳趾,哈哈……然后要對付一個殘疾人,要容易得多!”
“哦!你的意思是……?”李卓成把頭探近婆娑登高。
“李老板,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我們倆的共同意見!”婆娑登高提醒道,這樣他把李卓成和自己緊緊的綁在一起。李卓成是恒久集團目前的紅人,能抓住這個大靠山,婆娑登高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你具體說說怎么做吧!”李卓成眉頭一皺,他如今也被婆娑登高牽著鼻子走,要想在如今混得風(fēng)生水起,他和婆娑登高背地里做過的事情,絕對不能讓有心之人知道。
“現(xiàn)在李揚還在南洋鎮(zhèn)收拾那邊的殘局,而李老板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了。先把李揚在南江市公安的人給撤掉,這樣子便于我這邊出手的時候,沒有來自警方的壓力。”
“這個做起來一點都不容易,畢竟我不是公安,縣官不如現(xiàn)管,本市的公安分局長可是李揚老婆冷芷琪的爸爸,加上視為書籍冷戰(zhàn)天一直幫著李揚,要動他在公安的人很難??!”李卓成無奈的聳聳肩,能把情況看透徹,這一點是很重要的,不然會碰得滿頭是傷。
婆娑登高悶哼,有些郁悶的口氣:“你一個堂堂的大集團未來接班人,就不能動幾個人嗎?”
“不是動不動的問題,是動不了!”李卓成一聲嘆息,說道:“換個別的主意吧?!?br/>
“草!”婆娑登高罵出口,一副很不屑李卓成的表情:“沒別的主意了,要不李老板帶著手槍直接去南洋鎮(zhèn)給李揚幾槍!”
“你這不是在扯淡嗎!?”李卓成知道婆娑登高很看不起他,那個鄙視的表情看得李卓成心中一恨:“媽的,雖然我撤不掉那幾個人,但是我可以給他們一次學(xué)習(xí)的機會!”
“哦?。俊逼沛兜歉咴尞惖捏@嘆。
“我請人幫忙,組織一次省廳的培訓(xùn),把李揚的人全部調(diào)到省會去學(xué)習(xí),這點本事還是有的!”李卓成終于揚起了眉頭。
“哈哈……早說呀!既然這樣子,我這邊就趁那幾個礙手礙腳的家伙去往省城的時候,雷霆出擊,哈哈……”婆娑登高大笑起來。
“哈哈……”兩個臭味相投、各有所思的人愉快的把手握在了一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