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沙的,你給我滾,你還想讓我...讓我...我都說不出口。你從哪學(xué)的這些糟踐人的法子,是不是萬花樓?”小六聽完陳勝的話,紅著臉推開陳勝,羞怒道:“去去去,我不想理你,你愛找誰找誰去?!?br/>
女人就是不講信用,剛才還說什么都聽他的,話音還沒散去呢,立馬就變卦了。
“小六,你聽我解釋,這怎么能叫糟踐呢。偶爾運動對身體是有好處的,可以刺激新陳代謝,還能清除毒素,這都是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我跟你談的是養(yǎng)生,你不要老往色情方面想?!标悇贈]有輕言放棄,努力爭取道
“滾滾滾滾滾,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上次你就是這種語氣,我不會再上當(dāng)了?!毙×⒖膛?。
唉,失策了,應(yīng)該先騙她把準(zhǔn)備工作做完的,洗完之后,還不是隨便他怎樣,無非就是軟磨硬泡唄。
陳勝總結(jié)著失敗的經(jīng)驗,知道是他過于急躁了,凡事都要一步步來,不能急于求成,要記住這次功敗垂成的教訓(xùn)。
“好好的,怎么又吵起來了?”剛才小六情緒激動,聲音忍不住大了些,小樓面積不大,又沒關(guān)房門,同在二樓的文玉聽到,過來看看是什么情況。
“阿玉,姓沙的不是好人,他居然想...想...”小六滿臉通紅,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
“小六姐,老爺想要做什么?”文玉好奇的問道,她和小六的關(guān)系一直不錯,彼此也算了解,知道小六在房事方面是很開放的,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小六紅著臉說不話來的樣子。
就算上次那件事,小六也只是笑罵幾句,當(dāng)面就說了出來,沒什么難為情的,這次怎么還害羞了。
小六瞪了陳勝一眼,把文玉拉到一邊,在她耳邊小聲描述起來。
文玉聽完之后,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勝,道:“老爺,多惡心啊,你不嫌臟嗎?”
“放心,我不會嫌棄你們的?!标悇俦WC道。
“我們嫌棄你?!眱膳惪谕暤氐馈?br/>
“阿玉,你變了,跟著小六學(xué)壞了,再也不是我印象中,那個對我千依百順的賢惠女人了。”陳勝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
“跟你做...做那種事就是賢惠?是你變了才對,老爺,你以前雖然好色,但是也沒荒唐到這種程度?!蔽挠穹瘩g道。
“看看,看看,都學(xué)會教訓(xùn)人了?!标悇僬f笑幾句,忽然一臉正色道:“阿玉,許大夫說了,你的傷勢想要盡快恢復(fù),需要多運動。但是最近發(fā)生了不少事,外面的情況很復(fù)雜,城內(nèi)不知有沒有謝珅的暗手,東瀛人也隨時都有可能再派人過來。這段時間,你們盡量都少出去?!?br/>
文玉點頭:“我知道了,我在院里活動活動就好?!?br/>
“不行,院里能有什么運動量?!标悇贀u頭道:“鑒于目前的情況,我決定犧牲一下?!?br/>
才說兩句正事,忽然又轉(zhuǎn)到床上去了,文玉愣了一下,立馬反應(yīng)過來,嫵媚的橫了陳勝一眼,道:“那貧尼就多謝沙施主了,需不需要我打扮一下,扮成菩薩的樣子?”
“對對對,儀式感很重要,阿玉,你還是這么有靈性。”陳勝夸贊道。
“呸,你想的美。我自己會運動,不用你監(jiān)督?!?br/>
“阿玉,你誤會我了,我知道你身上的傷已經(jīng)沒什么影響了,之所以不肯同房,就是不想我看到你身上的疤。所以我才想了這么個辦法,讓你可以穿著衣服,你要體會老爺我的一片良苦用心。”陳勝一臉我都是為你好的模樣。
“是用心不良吧,一天到晚就知道琢磨褲襠里那點事。阿玉,咱們不理他?!毙×链┑溃骸澳阍摳墒裁锤墒裁慈グ桑灰谶@胡攪蠻纏,這次我們肯定不會讓你得逞的?!?br/>
“不要忘了寫信?!标悇俦粌膳s了出去,關(guān)在門外,隔著門喊道。
這女人之間要是彼此不和,整日里勾心斗角,上演修羅場,男人會很難受。
可是關(guān)系太好也不行,她們會聯(lián)合起來抵制你,還沒法各個擊破。
小六和文玉兩女跟陳勝相處的時間長了,了解他的脾性,知道他不會為這種事生氣,平時也吵吵鬧鬧的慣了,不會什么事都順著他的心意來。
雖然陳勝難免會有在兩女面前吃癟的時候,但是相互之間也多了幾分自在和情意。
...
晚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文玉的手只是不能提重物,自己吃飯已經(jīng)沒問題了。
“老爺,我特意讓劉媽做的,放心,都洗干凈了,您隨便用?!毙×鶑膭屖掷锝舆^盤子,擺到陳勝面前。
“撲哧?!蔽挠裨谝贿呅Τ雎晛?,而且根本止不住,笑個沒完,都快笑岔氣了。
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奇怪的看向文玉。
“別問我,我說不出口,想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問老爺去?!蔽挠褚姶蠹叶荚诳此?,勉強(qiáng)止住笑意道。
眾人又將目光投向陳勝,期待他能解釋一下。
“老爺我今晚睡在阿玉房里,她這是高興的。”
“才沒有,我是笑...”文玉剛要解釋,院外又人搖響門鈴。
“肯定是阿和又來送藥膳了,我去開門?!贝禾m起身,小跑著去開門了。
滿屋子女人,虎妞和劉媽不算,春蘭是唯一一個對陳勝沒什么念想的,知道自己容貌一般,老爺不可能看得上自己。
不像香草,還在做著姨太太的美夢,半路遇到玲瓏、琉璃兩姐妹插隊,也沒打消她的積極性。
醫(yī)館學(xué)徒阿和這一個多月來,每天都來送藥,春蘭負(fù)責(zé)服侍文玉,跟阿和接觸的比較多,一來二去就有了些感情,尤其最近幾天,更是親近了許多。
小學(xué)徒能在醫(yī)館出頭,慣會看人眼色,討人歡心,不知這短短幾步路說了什么,春蘭進(jìn)來的時候,小臉微紅,心情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