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北川宇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我擦,這特么是什么鬼東西?長得真尼瑪惡心。???U???”
“嘰!”怪鳥口中的無皮人突然爆射而出,張口就向北川宇的脖子咬來。口中人只有半米多高,長滿獠牙的大嘴幾乎占據(jù)了他大半個腦袋,看起來十分滲人。
噗嗤,北川宇手起劍落,將口中人的腦袋砍了下來,可就在它腦袋掉落的瞬間,它還是一口咬在了北川宇的衣襟上。撕拉一聲,北川宇那可以抵擋下品法器全力一擊的云錦長袍,生生的被它的獠牙給劃了個口子,還在滴血的腦袋掛在了衣襟上,雙眼依舊死死的盯著北川宇。
“臥槽!”北川宇嚇得趕忙又一劍將衣襟斬斷,心說乖乖,這東西怎么跟鐘離兄弟所說的異魔有些像???
撲通,剛才還直挺挺站立的怪鳥,隨著口中人的死亡突然倒地,緊接著化成一縷死氣,消散于濃霧之中。讓本來還想跟它大戰(zhàn)一翻的北川宇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家大伙竟然是個死靈,那口中人應(yīng)該即是它的宿主也是它的靈魂。
啪嗒,怪鳥消失后,一顆灰色的魂晶掉落在地,北川宇走過去撿了起來,用神識感知了一下,魂晶里面蘊含著濃濃的死亡之力。死亡之力在這地下世界到處都是,對北川宇來說沒什么用處,他剛要把魂晶丟掉,突然發(fā)現(xiàn)在魂晶的一個角落里,竟然還藏著一絲生命之力。
生死之力,可是修煉生死決的絕佳補品,地下世界沒有一絲生命之力,這讓北川宇的生死決遲遲不能突破,現(xiàn)在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只要有一萬顆這樣的魂晶,吸收了里面的生命之力,他就有信心能將生死決修煉到第二層。???U???
“桀桀,桀桀……”北川宇還沒來得及將魂晶收起來,就聽到自己的四周到處都響起了這種怪笑聲,而且距離他越來越近。
呼呼!無數(shù)煽動翅膀的聲音響起,將這一片區(qū)域的濃霧都吹散了些,北川宇緊握著斬元劍,后背立刻冒出了冷汗,只見密密麻麻的怪鳥將他團團圍在了中央,它們那黑洞一般的大嘴全部緩緩張開,無數(shù)個血肉模糊的口中人從嘴里鉆了出來。
“我的媽呀,快跑吧!”北川宇慘叫一聲,揮起斬元劍,腳下踏起幻影疾風,隨便找了個方向,就向外突圍而去。
“嘰嘰嘰!”無數(shù)口中人跳了出來,速度竟也沒比北川宇慢多少。驚得北川宇幾乎魂飛魄散,他趕忙運起五行勁,以金元力布滿身體表面,五行之力自斬元劍激蕩而出,化作無數(shù)劍芒,將四面八方襲來的口中人全部攪碎。
可是口中人實在太多了,雖然斬元劍被舞的密不透風,卻也妨礙了他的速度。北川宇沒走出多遠,就被困在了原地,他揮舞著斬元劍,只能保證周身三米內(nèi)的空間不被侵入。沒多一會,密密麻麻的口中人前赴后繼的向他撲來,在他周身三米遠的空間外,形成了一個厚厚的包圍層,將北川宇包裹在了其中。
龍牙關(guān)外,新一天的戰(zhàn)爭又開始了,第一波異魔已經(jīng)全部被肅清,巫族人以零傷亡拿下了開局的勝利,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是第一批一千座攻城塔,后面還有九批正在向關(guān)隘移動。
“魂衛(wèi)后退,骨衛(wèi)向前,豎盾!光束炮準備,給我把這些丑陋的家伙轟到冥界去!”龍牙關(guān)城頭開始進行換防,五萬身著金屬鎧甲,手持長槍巨盾的魁梧戰(zhàn)士換下了魂弩手,頂在了戰(zhàn)斗的最前沿。
龍牙關(guān)外,整整一千座造型簡陋,全部由幾十米高的石人推動的攻城塔,已經(jīng)離城墻不足五百米了,“嘿呦,嘿呦……”石人喊著整齊的號子,一步一步的向城墻走來。
吱呀呀,一陣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攻城塔外的金屬遮板被抬了起來,露出了上萬頭十幾米長的人臉大刺猬,隨著人臉刺猬身體一陣劇烈的抖動,烏云般的尖刺向城頭拋射而來。
“舉盾,光束炮發(fā)射!”城頭的將領(lǐng)不斷大聲喝令。轟!五萬面巨盾一齊舉起,瞬間為城頭裝上了一副密不透風的鋼鐵盔甲,梆梆梆……,尖刺射在了盾牌上,全都被彈了出去,只有幾只透過縫隙,刺在了骨衛(wèi)的身上,但是也沒能穿透骨衛(wèi)的鎧甲。
咚咚!城墻內(nèi)側(cè),上千門光束炮齊聲打響,漫天的能量彈從城頭呼嘯而過,一次性就擊毀了三百座攻城塔。劇烈的能量灼燒,只幾分鐘就將攻城塔化為灰燼,剩余沒有擊中的,也將地面上厚厚的尸體點燃了起來,一時間龍牙關(guān)外火光沖天,燒熟的肉味四散飄逸。
經(jīng)過光束炮三輪打擊過后,還是有五十座攻城塔靠上了城墻,砰砰砰……,五百只已經(jīng)射光了身上尖刺的人臉刺猬從塔山跳了下來,直接將眼前的骨衛(wèi)壓倒了一大片。當!隨著踏板放落,一大群人身獸頭,手持砍刀的半獸人從塔中沖了出來,嗷嗷直叫的與骨衛(wèi)廝殺起來。
十分鐘后,所有異魔全部被殺死,尸骸被扔到了城下,可是巫族也開始出現(xiàn)了傷亡,三百余名骨衛(wèi)受傷,一百余名戰(zhàn)死。大家根本來不及為死去的同伴哀傷,因為新一輪的攻擊已經(jīng)到了。
大巫師天吳獨自一人坐在議事堂內(nèi),通過影像鏡觀看著前方的戰(zhàn)場,每死去一名戰(zhàn)士,都會令他心痛不已。他緩緩的將視線從影像鏡上移開,目光透過數(shù)萬公里的距離,看向了天塹深淵:“北川宇,你可要快些啊,整個巫族的命運已經(jīng)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了?!?br/>
地下世界中,北川宇已經(jīng)變成了個血人,口中人的鮮血濺的他滿身都是,混合著汗水順著衣角不斷的向下流去。
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到底殺了有多少口中人了,只依稀感覺至少殺了有五個小時,可是口中人還是無窮無盡。他的體力正劇烈的消耗著,已經(jīng)開始呼呼氣喘。
汗水淋濕了他的雙眼,他伸手擦了一下,結(jié)果一不留神,一只口中人穿過了間隙,雖然被攔腰斬斷,可是上半身依舊竄到了北川宇的身上,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后背上。
噗嗤一聲,鋒利的獠牙,直接破了北川宇體表的防御,在他后背上撕下了一塊肉,滿意的咀嚼了起來。
“??!”北川宇疼的尖叫了一聲,他沒想到,自己這么堅實的肉身竟然沒能抵擋住口中人的攻擊。劇烈的疼痛使得他揮舞斬元劍的速度為止一頓,沒想到這一頓,就立刻有十幾只突破了防御,竄到了他的身上,十幾張長滿獠牙的大嘴向著他的身體便咬了下去。[]
溫馨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