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執(zhí)著于劍之意境,對還是錯,這算得是悟么,或只是一種臆想……”
秦時狀若癲狂,卻也還沒有徹底如上次那般失去理智,只不過其強(qiáng)行要領(lǐng)悟劍意,反倒不得,覺行越遠(yuǎn)。
“意渺渺隨我心,念強(qiáng)執(zhí)我之愿,同或不同?”
面對這無盡萬象所化劍氣劍芒,秦時歇斯底里,執(zhí)劍問之,但并無誰能作答。
“劍出我念,境由我意……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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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斯底里中,秦時目中的茫然之色,逐漸褪去,從那雜亂的諸多念想意愿內(nèi),似乎抓住了某一個線頭。
“執(zhí)意隨意皆在我,劍出即我,我卻非劍,劍還是劍!”
終于,秦時目中的茫然之色徹底散去,恢復(fù)了清明之色,收劍凌立,無盡劍氣劍芒頓消,復(fù)歸翠林疊巒。
這一刻的秦時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韻意流轉(zhuǎn),連帶著的,其丹田中的琉璃金丹,綻放神光,其內(nèi)蘊生靈動。
自然而然的,才進(jìn)階金丹境不久的秦時,修為又赫然突破至金丹境中期。
凌立半空的秦時環(huán)視了一眼這方天地后,右手執(zhí)劍而起,石劍化劫震顫間,一道混沌劍芒橫貫而出。
霎時間,此方天地如同畫卷一般扭曲撕裂而開,秦時身形出現(xiàn)在了一座峰頂之上,在其前面,有一卷經(jīng)書虛懸著。
“看來,似乎我是第一個破開神霄萬象的!”
目光從這卷經(jīng)書移開,望向遠(yuǎn)處,秦時可以從這里見到島嶼洞府的全景。
然而,此前登島時,卻是沒有這座高峰,很顯然,是被陣法禁制遮掩了,唯有破開神霄萬象,才能到達(dá)這座峰頂。
“神霄劍典,就在眼前,豈有不拿之理!”
從島嶼洞府上收回目光,秦時走近經(jīng)書處,抬手就直接拿向虛懸的經(jīng)書。
經(jīng)書上并沒有被設(shè)下什么陣法禁制,秦時很是輕易的就拿在了手中。
“放下神霄劍典!”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飛斬而至,秦時側(cè)身一閃,目光望去,發(fā)現(xiàn)一人正劍指著自己。
“神霄劍典入我手,便是我之物,豈有再放下之理!”
看著劍指向自己之人,秦時口中說著,就這么當(dāng)對方的面收入了儲物袋中。
古還更原以為自己是第一個破開神霄萬象的,沒成想竟是慢了一步,見到秦時將神霄劍典收起,面色當(dāng)即就沉了下來
“這神霄劍典唯我古還更才有資格得到!”
“真是好大的口氣!”
古還更話音才落,又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峰頂之上,是那渾山宗的馮千光,其看向秦時的目光,有異色閃過。
“這位道友,神霄劍典燙手的很,你還是拿出來吧!”
登上這座島嶼洞府,雖說不盡是為了這神霄劍尊的傳承么,但對于這神霄劍典,馮千光也不介意收入囊中的。
“我的手掌厚得很,燙手之物由我來接最合適不過了!”
虛空一個扭曲,一道矮胖身形隨之也出現(xiàn)在了峰頂,正是那赤心門的紀(jì)尋,看著被兩人針對的秦時,當(dāng)即就明白了神霄劍典就在秦時的手上。
“都想要神霄劍典,可不是說說就能得的!”
雷光閃現(xiàn),又一人破開神霄萬象,揮手施法間,頓有雷云涌現(xiàn),三道水桶粗的雷霆轟擊向古還更三人。
同時,其身形快若閃電,瞬息間沖至秦時身前,手中一揚,一張雷光電網(wǎng)對著秦時罩落,出手毫不拖泥帶水的。
不過,秦時猛然一拳轟出,峰頂天地靈氣為之動蕩,血罡爆發(fā)中,帶有青金之芒,不僅瞬間撕裂雷光電網(wǎng),更是于勢不減的落在了殺來之人的身上。
對方來得快去得也快,在秦時的這一拳之下,轟然倒飛了出去。
“這一拳打得好!”
雷芒溢散,馮千光身周靈光飛轉(zhuǎn),看了一眼被秦時一拳就打得倒飛出去的修士,面上露出幸災(zāi)樂禍之色。
“秦道友是吧,就讓在下領(lǐng)教一番你的實力!”
從一拳就被打飛的修士身上收回目光,馮千光轉(zhuǎn)而望向秦時之際,祭出一面八角棱鏡,從中有飛光斬向秦時而去。
血色大江映現(xiàn),秦時朝前一步踏出,氣血之力轟然而起,一拳遞出,飛光倒卷。
“千光鏡幻!”
馮千光一聲低喝,高懸于空的八角棱鏡一束靈光照落,場中竟是又多出一個‘秦時’來,同樣有血色大江繞體,舉拳轟殺向真正的秦時。
“不愧是天驕戰(zhàn)力榜上之修!”
望著幾乎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鏡幻之人,秦時目中閃過驚奇之色,但出拳間卻是毫不猶豫。
轟!
拳罡激蕩,血芒卷動,由八角棱鏡映照出來的‘秦時’,竟是與真正的秦時斗得不相上下。
而邊上的馮千光也沒閑著,掐訣間,從八角棱鏡之中,一道又一道的飛光斬向秦時。
兩人斗法間,紀(jì)尋幾人倒是沒有介入,而是作為旁觀之人,觀察對比兩人斗法中的細(xì)微之處。
這過程中,羅元,殷蘭若等人也一一破開神霄萬象,出現(xiàn)在了峰頂之上,看著正在斗法中的兩人,神色各異。
“終究只是鏡幻之人,也該結(jié)束了!”
血色大江卷動,將斬來的飛光淹沒,秦時不再與鏡幻出來的自己糾纏,一口火山虛影浮現(xiàn),氣血之力滾滾噴涌。
再次出拳間,青金之光繚繞著血罡,以山傾之勢轟出,任由鏡幻之人再怎么模仿,都在這一拳下砰然潰散。
“這位道友,可還要再繼續(xù)?”
將鏡幻之人擊潰后,秦時收拳,望向了面色略微發(fā)白的馮千光。
“為了一卷神霄劍典,拼個你死我活不值得!”
馮千光一道印訣打出,高懸于空的八角棱鏡當(dāng)即化作一道靈光沒入其丹田,其雖然留有余力,但并不想真分個生死。
“神霄劍典在我手中,還有哪位道友想要?”
對著馮千光一個點頭后,秦時目光看向了峰頂?shù)钠渌奘浚事曢_口問道。
盡管秦時只有金丹境中期的修為,但見識過其真正的戰(zhàn)力后,峰頂之人沒有一人敢輕視的,即便是宗門同階天驕也是一樣。
而秦時這問話一出,峰頂之修心中皆是暗自權(quán)衡著,神霄劍尊的傳承是不錯,但卻不值得拼命。
再者,從這島嶼洞府上,他們也并非沒有收獲,特別是在神霄萬象天地中,雖是一次試煉,但也是一個機(jī)緣,自己所感悟出來的,未必就比一卷劍典差。
“不過一卷劍典,在下就不摻和了!”
“馮道友說得不錯,為一卷劍典,打生打死的不值得!”
“呵呵,仇某本來就對這劍典沒有興趣……”
一陣沉默過后,峰頂之修,大多都放棄了對神霄劍典的爭奪。
“我對神霄劍典無意,但想與你打上一場!”
殷蘭若雖為女子,但卻是體修,旁觀秦時剛才一戰(zhàn),目中戰(zhàn)意昂然,豁然上前,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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