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悄悄對我說,看,我說的沒錯吧?絕對把他迷得暈頭轉向的。。
在車上,Demon又說,這件旗袍果然是找了一個配得起它的主人,真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我不明白,就問他,難道他之前見過這件旗袍嗎?他這話說得好奇怪。而且,同款的衣服多的是啊。問了,我又覺得有些唐突?;蛟S只是人家的恭維話,我還當真了。搞得人家尷尬,不好回答就糟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件旗袍真的是有故事的。我只記得,這衣服是徐云杰從國外帶回來的,原來可巧就是意大利。Demon說,兩年前,他在一個拍賣會上見過這件旗袍,是某設計師的獲獎作品。設計師就是來中國旅游有的靈感,回去創(chuàng)作的。當時,他還競拍了,差點就成了這件旗袍的主人。他說,即將成交之前,半路殺出個中國人,勢在必得的樣子。后來,Demon不服氣,還去找了那個中國人。然后,那個中國人告訴他,他的老板已經為旗袍找到了主人。不用說,那個中國人一定就是姚遠,徐云杰的"第一狗腿"。其實是徐云杰的私人助理,徐云杰出差的時候,他總要來管著我吃飯、吃藥的。所以,我總說他是"第一狗腿"。
于是,Demon見了我穿這件旗袍,更是激動萬分。原來,這中間還有這樣一個故事。我知道徐云杰送我的東西總是不會便宜的,但我還真沒想到,都鬧上拍賣會了。現(xiàn)在,反倒是害我穿得有些提心吊膽的,藝術品啊!
正式的晚宴之前,也就是喝個小酒聊聊天什么的,刑世勛也還沒到。反正,有Demon在,又有我新認的大哥王總在,總不會冷場的。我跟Demon談起了意大利的美食,然后我們就滔滔不絕了。Demon是那種很有魅力的大眾情人典型,無比會玩?zhèn)€酷,耍個帥的。跟這樣的人相處,自然是件歡暢的事。只是,我的胃不配合的不時的要抽抽兩下。我這才想起來,這一整天,除了咖啡,我沒吃過別的東西??墒?,我又是很喜歡香檳的,管他的。
一個多鐘頭之后,刑世勛來了。我已經知道了,我穿這件旗袍很好看??墒侨澜?,我最不想得到刑世勛的關注。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入座,作為翻譯,我一定是坐在Demon身邊的。但是,我耍了個小心眼,故意稍稍退了一步。于是,我成功的避開了刑世勛,坐在了Demon和王總中間。
王總輕輕問我,"跟哥交個底,能喝嗎?"
我微微一笑,"沒事。"底氣十足,回答得那叫一個豪爽。我對自己的酒量還是很有信心的,普通人不是我的對手。酒量這件事,七分靠先天遺傳,三分靠后天鍛煉。
然后,我還特別興致勃勃的跟Demon介紹起了咱國家的五糧液,一通吹噓,唬得外國人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