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遇上神經(jīng)病你就得跟著神經(jīng)一下,不然沒完沒了,中國人講究的是善良的對待一切敵對份子。就像中國對XX,也是一樣的道理?!保ㄒ陨涎哉搩H代表書中人物性格所致,不代表任何意義。)
言語歆在這邊聽得直抽冷氣,心里被攪得不是滋味,但她仍然仔細的聽著,她知道他在生氣,這一頓脾氣,若不讓他撒完,她也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
等那邊沒了聲音,她定了定神才說話:“以鉉,對不起?!?br/>
沉默了一會,對方才出聲。
“你哪兒錯了?”霍以鉉閑閑的問著。
“對不起,我忘記了!”言語歆仍然低聲道歉。
“忘記什么了?”他不咸不淡的問,但電流中分明帶著絲絲的火藥氣。
“忘記陪你去夏威夷。”
“哦!”他慵懶的回答一聲,接著又輕快而利索的說:“不用,你忙你的,我這兒有人陪呢!好了,我不陪你聊了,有人等我去游泳呢?!薄斑青辍币宦晵鞌嚯娫挕?br/>
言語歆看著話筒怔了一會才將電話掛回原位。起身倒了杯涼水喝了幾口,放下,又鬼使神差的端起來,卻并不喝,只是將杯子口放在唇邊怔怔的出神。她想:“我不生氣,我沒有理由生氣,我知道自己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所以無論你怎樣我都不生你的氣,等我好好的完成這邊的工作之后,回去給你負荊請罪,任你宰割。這樣你會不會滿意?”
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敲門,言語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去開門,唐善良已經(jīng)穿著妥貼的站在門外。見到她穿著及大腿中部的寬松T恤,眼里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驚艷,遂微微笑著溫和道:“差不多了嗎?吃了飯我們就出發(fā)了?!?br/>
言語歆摳了摳頭頂,還是醒眼惺忪的模樣,啞著嗓子答:“哦,我這就去洗漱一下?!币膊魂P(guān)門,轉(zhuǎn)身朝盥洗室的方向走,丟個背影留給唐善良,大大的T恤隨著走路一蕩一蕩的像要撅起來,若隱若現(xiàn)的引人遐思,唐善良凝眸看了一會,忽然想起某作家說過一句話:“太大的衣服另有一種特殊的誘惑性,走起路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人的地方是人在顫抖,無人的地方是衣服在顫抖,虛虛實實,極其神秘?!惫皇沁@樣的。
他靠在墻壁上點了一支煙,吞著煙圈兒玩,一支煙還沒抽完,房門打開來,言語歆穿著一套職業(yè)套裝站在他面前,正在系脖子上的小領(lǐng)帶,頭發(fā)已經(jīng)一絲不茍的盤在腦后,鵝蛋似的臉便顯出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細長的脖子,幾乎未施粉脂,卻依舊唇紅齒白,雙眸如水,倒讓他想起紅樓夢里形容薛寶釵的詩句來:
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只是相比寶釵的珠圓玉潤,她卻多了一種小家碧玉的風(fēng)骨。
他熄了煙,將眼睛挪開來,開口道:“走吧?!?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