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再三,她終究決定放過這群給她背了黑鍋的人一馬。畢竟他們都是神域降臨者,說不定身負(fù)什么不為人知的底牌。即使自己這放險勝,也有可能招來黑暗神殿更多的降臨者。
貿(mào)然動手,絕非良策。
“靈霄塔既是我風(fēng)吟大陸的圣物,必有自己的靈智。這樣的盛會是它自己選擇的,這樣的結(jié)局又何嘗不是它早已料到的!事已至此,大家就不要再耿耿于懷了!”
玄老等人自然明白這樣的結(jié)局已是無可挽回,對方又是神域的使者,紫琰的認(rèn)錯態(tài)度又極好。他們本就淡了追究的心思,如今凝霜這番合情合理的話,也算給了大家一個臺階。
“不論是天意還是認(rèn)為,事已至此,還請大家接受現(xiàn)實!各自散去吧!”玄老無奈的嘆了口氣,聲音雄渾的勸解道。
想起枯骨囂張的話,他暗暗將無形的威壓盡數(shù)施加到枯骨身上,一個九星巔峰玄王的威壓針對一個七星巔峰玄王,而且還是受了暗傷的七星玄王,結(jié)果不言而喻。
枯骨趕緊釋放玄力抵擋,卻引發(fā)了先前的暗傷,頓時,一口黑血噴薄而出。身形一晃,直到旁邊一人暗暗扶了他一把,才險險穩(wěn)住身形。
切身體會到玄老的實力,枯骨暗暗心驚,想不到這老頭實力竟如此深厚。暗自慶幸剛才聽了紫琰的勸告,看向紫琰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敬意。
不愧是神殿的大祭司,即使被發(fā)配到了蒼茫大地那等低級的地方,還能時刻牢記殿主的囑咐和任務(wù),不惜委曲求全!
在玄老的勸解下,眾人各自散去。
“不論何時,都要給自己留點底牌,孤注一擲,不可常用!楚姑娘,我們還會再見的?!弊乡退氖窒伦叱隽死线h(yuǎn),凝霜耳中卻突然響起了這么一句話。
凝霜心神一震,不得不驚嘆紫琰玲瓏剔透的心思,他竟然知道自己那一劍是孤注一擲!
由于玄老最后露了那一手,成功的打擊了那個囂張的黑暗使者,眾人心里就算尚有幾分遺憾,卻也平衡了不少,當(dāng)下依言各自散去。
喧囂的靈霄廣場陡然恢復(fù)了寧靜,凝霜久久的站在空蕩蕩的靈霄廣場,想起未來的路,心思百轉(zhuǎn)千回。
玄老回到辦公室,正好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林峰,玄都城出什么事了嗎?竟讓你這個城主親自跑一趟。”林峰的陰云密布的臉色,讓玄老心里隱隱涌上不安。
玄老的聲音喚醒了沉思中的林峰,他趕緊起身向玄老恭敬行了一禮,“院長大人,玄獸森林近日來發(fā)生了諸多怪事,所有玄獸像發(fā)了瘋一般,見人就攻擊。每天都有大量的玄獸在獸皇的帶領(lǐng)下,向玄都城進攻。我是來向您求救的,畢竟玄都城經(jīng)營這么多年,早已不是當(dāng)初人煙稀少的偏僻小城了。”
林峰的話想一柄重錘,狠狠的敲擊在玄老的心頭,玄老的心咔嘣一下,震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果然是個壞消息!
狂獸攻城,短短四個字,背后蘊含的恐怖足以城毀人亡。
“林峰,現(xiàn)在玄都城的情況如何?”玄老強自鎮(zhèn)定下來,問道。
“還好,那些玄獸雖說每天都來攻城,卻在進攻一番后便撤退了,就好像定好了時間一樣?!绷址逭f著自己竟疑惑了起來,仔細(xì)回想起玄獸攻城的過程,他突然生出一種玄獸‘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怪誕念頭。
玄老沉思了片刻,疑惑的呢喃道:“莫非玄獸森林出現(xiàn)了高階獸皇?命令這些玄獸定時攻城?可它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一時之間,腦海里的思緒混亂如麻,玄老也只能暫且擱置下來,“林峰,玄都城如今人員傷亡如何?”
“傷員不少,死亡者約有數(shù)百人,大都是玄獸攻城時出城作戰(zhàn)者?!?br/>
林峰的話讓玄老微微松了口氣,還好,傷亡不算慘重。他當(dāng)機立斷,“林峰,你先回去安定民心。我馬上組織人員前往支援,如此可行?”
“好,多謝院長大人!”得到玄老的承諾,林峰鄭重的向玄老行了一禮,便迅速離去了。
玄老則叫來大長老說明了事情的原委,交代了學(xué)院的工作,然后讓人通知了尚在夢之島的幾大帝國和世家之人。
得到玄老的消息,世家帝國長老齊聚帝國學(xué)院,商議對策。眾人雖有幾分擔(dān)憂,可更多的竟是躍躍欲試,危險與機遇從來都是并存的。這次狂獸攻城又何嘗不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平時那些躲在森林深處的玄獸此時都跑了出來。
玄老同樣意識到這個機遇,第一時間便在帝國學(xué)院公布了狂獸攻城的消息,并招募所有天玄師以上的學(xué)員報名參加玄都城防御戰(zhàn)。
兩日后,一切準(zhǔn)備就緒,所有人員都已安排妥當(dāng),玄老帶領(lǐng)著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踏上了前往玄都城的傳送陣。
當(dāng)眾人踏出傳送陣后,映入他們眼簾的玄都城早已不復(fù)當(dāng)初的熱鬧繁華,家家關(guān)門閉戶,大街上人跡罕至,間或有人抬著傷員神色匆匆趕往臨時搭建的傷員救助站。
“小兄弟,如今城內(nèi)情況如何?”洛家一名玄尊強者拉住跟在傷員后面的一個青年問道。
青年一看陣容心知是援兵到了,當(dāng)即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答道:“今日攻城風(fēng)波已經(jīng)過去了,我方傷亡不大,現(xiàn)在城主大人正帶人清理戰(zhàn)場。”
得到青年的回答,玄老便帶著眾人向城主府走去,以便安排休息的地方略作休整,他們得隨時準(zhǔn)備戰(zhàn)斗。
非常時期,城主府人滿為患,副城主安排他們每十人一間院子。凝霜和南宮清歌等人分配到了一起,而讓所有人都頗為忌憚的秦菲菲也湊巧分配到了他們一起。
凝霜一行人走到小院門口,正好看見院門前站在海棠花樹下的秦菲菲。凝霜和秦菲菲四目相對,皆從對方的目光中讀出了驚艷。
幾年不見,她們皆褪去了曾經(jīng)的青澀,絕色姿容宛如盛開的海棠,滟滟奪目。
秦菲菲一襲粉紅色逶迤拖地百褶裙,胸前是同色錦緞裹胸,外披深粉玫瑰色薄煙紗,其上以金粉絲線繡著一簇簇艷艷的桃花。
桃花海棠相得益彰,襯得她膚若凝脂人比花嬌,體態(tài)婀娜入艷三分。她冷厲的眼神不但無損她的嬌艷,反而平添了幾分疏離的神秘感。
凝霜今日依然是一襲純白衣袍,領(lǐng)口袖邊以銀錢勾出了淡淡的祥云紋,沒有秦菲菲層層疊疊透出的華美,卻多了幾分飄逸優(yōu)雅。
秦菲菲看著凝霜那雙極明亮的眼眸,打量著她如玉的面容,精致完美的五官,修長婀娜的身姿,出塵脫俗的風(fēng)儀。她不得不承認(rèn),這賤人的確有成為自己對手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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