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群妖只關(guān)心解藥,而哪怕只是和之前一樣暫時減緩惡靈尸蟲丹發(fā)作的半效藥,它們也都滿足。
能夠煉制解藥的盧香蓮,自然成為了眾妖眼中的希望。
盧香蓮點頭,像極了一個弱女子,受盡委屈卻不為自己辯駁,還露出悲天憫人的神態(tài),柔聲道:“各位放心,我一定會煉制出你們想要的解藥,請不要著急,相信我,但請你們給我一點時間。反正若是我煉制不出解藥,你們大可殺了我便是,我也不過只是只苦命的小妖而已?!?br/>
說話時又是泫然欲泣。
李元汐不禁皺眉,撇嘴:“大海也不夠裝啊,你說是吧?”
姑娘看了眼白菊仙。
白菊仙神色平靜,淡然道:“此妖深諳人心之道,不簡單,不能小瞧?!?br/>
總之,不管怎樣,在盧香蓮這么一番柔柔弱弱的嬌柔姿態(tài)下,許多小妖是深受感動,畢竟,都是受迫害的妖,小妖何苦難為小妖。
即便一些大妖,老妖也都動容。
于是,眾妖也就不再爭執(zhí)些有的沒的。
人家小妖娘子都說了給一天時間,那就給吧。
……
虎蛟的洞府有一專門的煉丹房,比較隱秘,還是盧香蓮說出,不然,常平等人還真沒發(fā)現(xiàn)。
黑巖領(lǐng)著盧香蓮,然后選了群妖中的幾個代表,那幾頭大妖跟隨,親自監(jiān)督盧香蓮煉藥。
而其他眾妖則是在外等待。
反正也就一天時間。
隨著盧香蓮被安排煉丹,溫薰則是和常平四人在大殿合計。
溫薰皺眉:“那小藥娘不簡單啊,本君真想一掌拍死她,這一手解藥的籌碼,足以讓她籠絡(luò)不少人心?!?br/>
這位神君搓著手,來回踱步,心癢癢的很,只想殺了盧香蓮,可,事情很復(fù)雜,不是殺了就殺了的問題,所以很憋悶。
李元汐則是略有擔(dān)心:“若是此兔精有問題,在煉制的丹藥上做文章,進(jìn)一步控制群妖,甚至黑巖夫婦都受其擺布,這恐怕不是我們想要的結(jié)果吧?”
姬玄嘆氣:“問題是,現(xiàn)在只有她能煉制解藥,眾妖的生死都掌握在她手上,她遲遲不煉制完整的解藥,而是以這種半效藥來拖延的話,等于群妖實際已經(jīng)被她控制。還有大陣的一些隱秘,此妖絕對隱瞞了不少?!?br/>
“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先穩(wěn)住眾妖再說,到時再想個法子逼此妖現(xiàn)形!”常平托著腮道。
白菊仙點頭:“或許可以動用文人的手段。”
常平一怔,“是么?”
白菊仙淺笑:“你也是文人,怎么能小瞧了文人的文術(shù)?”
李元汐撇嘴:“神神道道,哼,一點也不爽膩!”
那就照書生的提議吧,的確,現(xiàn)在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逼迫盧香蓮將惡靈尸蟲丹的完整解藥爽快的煉制出來,此妖現(xiàn)在弄個半成藥出來,早有打算,足見其心思不簡單。
一天很快過去。
果然如盧香蓮說的那樣,她順利煉制出了惡靈尸蟲丹的半效藥。
先期只有十顆。
盧香蓮的解釋是,材料并不富裕而且一次性只能煉這么多,否則效果大打折扣,不說沒有用,還可能提前引發(fā)惡靈尸蟲丹毒效發(fā)作,加速蟲卵在腦子里孵化,滋長,直至噬啃人的腦花,全身血脈暴漲,爆體……
這么一說,幾個大妖也都信以為真。
不過,解藥的真實程度,眾人也是懷疑。
溫薰便將一顆煉好的解毒丹塞入盧香蓮嘴里。
對于此歹毒女子,唯一的辦法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她自己煉制的解藥,如果從中動手腳,那她就是第一個自食惡果。
不過看盧香蓮吃入解藥后一臉淡然的神態(tài),幾個大妖也都放下心來。
又觀察了半日,盧香蓮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不良反應(yīng),于是完全放下了心。
有了這半效藥,群妖暴動的麻煩算是暫時解決。
因為生死掌握在此女子手上,群妖對于盧香蓮更是重點關(guān)照。
臨走時,幾個大妖囑咐,只要盧香蓮想要什么,盡管開口,特別是完整解藥的材料,缺什么,它們即刻安排下去叫小妖搞。
當(dāng)然,生活方面也是如此,只要盧香蓮想,隨時可以去九連環(huán)外的春風(fēng)水寨,絕對享受貴賓級待遇,那里是離水妖魔的樂園,應(yīng)有盡有,也是離水一個很大的交易場所,那里有很熱鬧的夜市,有各種妖嬈女妖表演,還有各種養(yǎng)顏天才地寶,風(fēng)月寶地……
現(xiàn)在,虎蛟洞府這邊,交給黑巖打理,盧香蓮便也交給黑巖監(jiān)管。
只要盧香蓮自己不露出馬腳,自己安分一點,暫時,溫薰也不會難為她。
不過,這位雉水河伯可沒表面那么簡單,除了之前就在虎蛟的密室和大殿留下兩道法相之外,當(dāng)然暗中還有一些手段和布置。
至于洞府的人員問題,自然是需要重新招兵買馬。
收繳了虎蛟那么多財寶,兵員的招募不成問題,附近的不少小妖還自告奮勇,想要留在黑巖身邊效力。
反正都是無根野草,在哪不是飄?
還不如找個穩(wěn)定強大的靠山。
這黑巖接手虎蛟洞府,背后是雉水河伯,還有朝廷背景,更為重要的是,還有一位動不動就能一劍斬大能的兇悍書生,這些小妖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以后黑巖的實力只會強不會弱!
而朝廷這邊,現(xiàn)在,整個離水九連環(huán)水域,朝廷多多少少是插了一只腳進(jìn)來了。
反正之后朝廷的人事安排也是以后慢慢促成的事情,姬玄全部交由濟(jì)州府這邊的欽天司負(fù)責(zé)。
處理了大大小小不少事,雉水河伯溫薰也準(zhǔn)備打道回府。
這一趟討伐虎蛟雖然大獲全勝,不過這位神君損失也著實不小。
而常平,卻還剩下最后一件事沒有處理了。
蝎蛟,這個姬玄的馬甲,也要發(fā)揮最后的余熱。
這一日。
離水。
九連環(huán)外的水道,趙二和王五坐著一艘漁船來到。
突然,河面上波濤攪動,一陣陣漩渦層層迭起。
駕船的船夫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兩位大人,就只能送二位到此了?!?br/>
“不怕,我們是那虎蛟大人請的客人,船家,徑直往里劃便是?!?br/>
趙二意氣風(fēng)發(fā)道。
“這……”船夫猶豫。
就在這時,水中漩渦突然探出一只水妖的腦袋,看著船上的趙二王五厲喝:“爾等是誰?不知此為虎蛟大人地盤嗎?”
“快去告訴你們大人,我們是摘星會的人,是來做大買賣的。”
“你們就是摘星會的?等你們多時了,神君特命我前來接應(yīng)你們。隨我走吧!”
水妖開始在前帶路。
趙二王五呼出一口氣,王五哼道:“那該死的書生,我們的帳,該算一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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