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希利爾的手腕僅僅是脫了臼,可是康復的時間依然是以‘周’為單位的,最短都需要三周。
檢查室的指示燈亮了。
薩莉娜進去把希利爾給推了出來,不過后者還是有所察覺的,余生自然是不打算出賣薩莉娜以換取所謂的諒解,但艾薇妮婭卻展現(xiàn)出了其性格之中那頑劣的一面,以至于薩莉娜被掐時所發(fā)出的尖叫之聲,也就差點把放射科的實習醫(yī)給當場嚇死……
“早晚他還不是會知道?如果是通過其他的渠道,還不知道已經屬于是多少手的消息、更不曉得會被夸張到怎樣的程度……”
“總要先跟我商量一下吧?”
薩莉娜停了下來,轉到了希利爾的正前俯下身方認真的說。“那么你會同意嗎?”
“應該……不會的?!?br/>
“所以早說比晚說要強,況且關于你的情況外面還不知道已經被傳成了什么樣兒呢,第一手的訊息才最接近真相,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希利爾捂住了臉?!巴甑傲?。我沒臉見人了……”
“怎么會沒臉見人了呢?奧莉大嬸說大衛(wèi)認為你非常的勇敢,類似的情況有八成以上的女孩子會被嚇暈過去了,而你直到撞車前一刻都還保持著清醒,而且還能夠在被提醒之后、那么理智的采取有效措施降低了受傷的概率,你簡直太了不起了好不好?”
希利爾透過指縫瞅著薩莉娜,見她一臉認真便道?!澳阏J真的嗎?”
“當然!要不然你覺得我為什么要說出來?難道是為了讓ShyBoy可以嘲笑你、讓ShyBoy意識到你也是女孩子,也會害怕也會恐懼也會出糗的嗎?”
“我覺得……是。”
滿心期待著否定的回答,但結果卻是如此的扎心,薩莉娜當場可也就忍不住了?!拔也还苣懔?!自己想辦法回去!我怎么會認識你這樣子的,好心好意竟然還被懷疑動機?絕交!我要跟你絕交!啊!我要瘋了……”
希利爾搖著輪椅追了上去,結果連抓了兩次都沒能拽住,一著急干脆解開了約束帶,小跑了既不這才把薩莉娜攔了下來。
“你瘋啦?醫(yī)生不允許你下地的,難道你想以后都拄著拐杖生活嗎?”
“沒那么離譜,就是扭傷而已,跑步的時候都會不小心扭到腳踝的,車禍而已,難道扭傷就會嚴重到把我給搞餐殘廢了?”
去把輪椅給推了過來、薩莉娜把希利爾給按下去也就氣的根本不想說話。
希利爾撩撥著、挑逗著,直到薩莉娜與迎面而來的男人打招呼,這才趕緊閉上了嘴。
“馬里奧叔叔?你怎么會在這兒呢?”
“還不是因為你男朋友不信任本地的律師,堅持要我過來給他解釋什么情況之下才不會被指控……”
“我聽奧莉大嬸說警方打算周五公開宣布,他的行為屬于是正當防衛(wèi)所以不予起訴……”
“可問題是警方目前不還沒有公開宣布?”馬里奧笑了起來?!半m然公開宣布也只是早和晚的問題,但只要還沒有公開、那當事人就存在著遭指控的可能,況且犯罪嫌疑人目前還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一旦醒過來、又有錢聘請到行業(yè)里頂尖的那些刑辯律師,通過指控你男朋友是有機會降低刑期甚至是脫罪的……”
“怎么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我是律師、我見的多了,你男朋友非常的謹慎,也有著遠超同齡人的精明和理智,何況一個小時四百五的費用、就連比我級別更高的合伙人也是難以拒絕的……”
希利爾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了,對馬里奧所使用的‘男朋友’的稱呼很不滿、對薩莉娜沒有予以糾正更是難以接受?!八陌傥逡粋€小時?聊兩個小時也才九百塊錢,值得從三藩趕過來嗎?”
“四百五是單純的時薪,而且是從我離開辦公室的那一刻開始計算。旅途之中的所有費用,包括且不限于住酒店的費用、三餐的餐費甚至是晚上想出去喝一杯的費用,可全都需要由委托人承擔,所以想要聘請律師打一場刑事案,沒錢、最好還是考慮接受庭前協(xié)商以換取輕判,不然最終背上一屁股債仍需要去坐牢,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今天來、明天走,少說也能算二十個小時,”薩莉娜計算著、臉一下子就白了?!澳羌由舷嚓P的費用豈不是要過萬了?”
“事務所的優(yōu)質客戶,可以打折。”
希利爾見薩莉娜似乎松了一口氣、越發(fā)的不滿了?!霸趺??心疼了?”
“你覺得ShyBoy會怎么付賬?最終還不是需要由攝影項目來承擔?”
“憑什么?”希利爾一下子就火了?!澳强墒菍儆趨⑴c者們的報酬,憑什么被他用來支付律師費?”
注意到同樣坐在輪椅上、被艾薇妮婭推著過來的委托人,馬里奧自然也就趕緊去辦正事兒……
只要確信處于危險的境地,就可以進行防衛(wèi)。
只要危險的境況并沒有消除,就可以繼續(xù)防衛(wèi)。
被普遍接受的原則是個人可以在適當?shù)那闆r下保護自己免受傷害,即使這種行為通常也構成了犯罪。
“簡單來說是有四種類型,自身、第三人和財產,以及執(zhí)法防衛(wèi),最后一種屬于是執(zhí)法者的,而你目前所涉及到的則涵蓋了前面三種類型,所以即便是犯罪嫌疑人再也醒不過來,你也不會遭指控、更不會坐牢,放心吧……”
“那也就是說,即便是當時我采取了更暴力的方式、殺人是合法的?”
“是的,類似的案例有很,甚至是僅僅因為有人聲稱要殺死某人,除非是有充足的證據(jù)能夠證明此人僅僅是在開玩笑、又或者是不可能對某人構成實質性的威脅,后者其實完全能夠采取行動,除非對方立刻表明不再存在任何暴力威脅,而且也還需要后者相信且認可……”
單純的口頭挑釁都可以視為危及生命安全、都可以采取一切可采取的措施以保護自己,把概念徹底清楚了、余生自然也就放心了。
而接下來所需要做的,就是關于將普西迪奧街的資產變現(xiàn)的問題,即便是需要采用抵押貸款的方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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