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錦難得的關(guān)心讓亞倫有些感動,“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說完又看向蘇魚道:“上樓收拾東西吧,一會我安排專機送你們?!?br/>
“謝謝?!?br/>
蘇魚說完便轉(zhuǎn)頭上樓了。
坐在飛機上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蘇魚給安安發(fā)了個消息跟她說她要回國了,這么多年她從沒有和安安聯(lián)系過,就是怕連累她。蘇魚不知道她的手機號有沒有換,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這條消息,可如果說她回國想通知誰的話,那第一個就是安安。
不知道她和顏司明怎么樣了,有沒有在一起,不知道叔叔一家生活的怎么樣,蘇影有沒有上大學(xué),更不知道秦朗怎么樣了。
蘇魚趴在窗戶上,想著z市的人和事,發(fā)現(xiàn)自己對回z市其實并沒有那么反感。這些年她不是不想回去的,異國他鄉(xiāng)哪怕住的再久也不如自己的故鄉(xiāng)。
八點,飛機場。
“蘇魚怎么還沒到,不會不回來了吧?”貴賓室里安安焦急的走來走去,顏司明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才八點,她兩點給你發(fā)的消息,到機場最早也得十點左右,你先坐下休息一會?!?br/>
“我坐不住。”安安擺擺手,“你知道我?guī)啄隂]見蘇魚了嗎?那種心情你根本就不能理解?!?br/>
“可是就算你再著急現(xiàn)在也見不到蘇魚。”顏司明半強迫的將她按到凳子上,“喝口水?!?br/>
安安根本就沒什么喝水的心情,有些擔(dān)憂的看向顏司明道:“你說蘇魚怎么突然要回來了,還明目張膽的告訴我,她不怕被楚暮發(fā)現(xiàn)嗎?”
顏司明輕咳了一聲道:“蘇魚沒告訴你嗎?”
“她只說要回國了,其他什么都沒說?!?br/>
“那就安心等一會吧!”他還是別告訴他楚暮之前就見過蘇魚了,不然她一準會發(fā)飆,“等見到蘇魚就什么都清楚了?!?br/>
安安焦急的等了兩個多小時,終于等到了蘇魚的飛機降落,她剛下飛機手機就響了起來,打電話的是安安。
蘇魚不由彎起了唇,她果然沒有換號碼。
“喂。”
“蘇魚……”剛叫了她的名字安安就哽咽起來,還是顏司明接過了電話道:“我們在機場西邊的停車場,你直接過來?!闭f完便掛斷了電話。
“媽咪,你怎么哭了?”阿錦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蘇魚,“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誰?”
“是你和鬧鬧的干媽?!碧K魚道,“一會見了記得叫干媽?!?br/>
“哦!”
蘇魚很快到了停車場,剛一露面安安就一陣風(fēng)似的沖了過來,“你沒良心,竟然這么久才聯(lián)系我?!?br/>
她又哭又笑的,帶的蘇魚也哭了起來。
兩人哭了一會才被顏司明分開,他翻了個白眼道:“你們女人的淚水怎么這么多?!?br/>
“我們樂意,你管的著嗎?”安安瞪他。
“你想哭是你的自由,不過嚇壞小孩子就不好了?!鳖佀久骺聪虬㈠\,“沒看出來啊蘇魚,出國幾年兒子都這么大了?!?br/>
“兒子?”安安這才注意到阿錦存在,指著他道:“這……這……”
“叫干媽。”蘇魚拍拍阿錦的肩膀。
“干媽?!?br/>
“不是吧蘇魚你還真有兒子了?!卑舶驳纱罅搜劬Γ澳憬Y(jié)婚了?他父親是誰??!”
“顏司明傻了,你也傻了嗎?”蘇魚白她一眼,“我不過離開四年,怎么可能跟別人生出這么大的兒子來?!?br/>
“也是啊!”安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他……”
“阿錦是我收養(yǎng)的孩子。”蘇魚道,“跟著我生活了四年?!?br/>
“蘇魚,你這生活過得挺滋潤啊,做慈善都做到國外去了?!鳖佀久骼浜?,他對蘇魚的不滿連阿錦都聽出來了,不由皺眉看向了他。
“顏司明,沒有人讓你來接笑笑,你要是不樂意就自己滾蛋?!?br/>
顏司明冷笑一聲不說話了,她走的倒是瀟灑,可害慘了楚暮。
他閉嘴之后安安才笑著看著阿錦道:“我和你媽媽是好朋友,以后你叫我干媽就行。”
阿錦乖巧的點了點頭。
四人上了車安安和蘇魚擠在后面道:“你怎么突然回國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鬧鬧被楚暮帶回來了?!?br/>
“鬧鬧?”
蘇魚把這里面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跟安安都說了一下,“為了鬧鬧我必須回來,我不能失去她?!?br/>
“你竟然和楚暮有一個女兒?”安安也是感慨萬千,“這些年楚暮也不好過,也不知道你們兩個這是什么緣分。”
顏司明冷笑了一聲道:“你想從楚暮手里要回鬧鬧根本就是在做夢,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女兒讓給你。”
“鬧鬧是楚暮的女兒不錯,可她也是我的女兒,而且是我一手撫養(yǎng)長大的,楚暮憑什么從我身邊奪走鬧鬧?!?br/>
“難道是楚暮不想撫養(yǎng)鬧鬧嗎?”顏司明冷笑著反問,“我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不能怪你,可是事情過了這么久你們兩個連孩子都有了,你就不能原諒他嗎?傷害你父親的是楚凌云,不是楚暮,這些年他為了你處處跟楚氏作對,難道還不能讓你心軟嗎?”
在顏司明看來蘇魚根本就是鐵石心腸,蘇致中又不是楚暮害死的,她怎么就不能原諒他呢?
“行了?!卑舶泊驍嗨澳阋詾樘K魚和楚暮分手她就不難過嗎?你能不能站在她立場考慮一下。”
“我可沒看出來她有多難過。”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沒心沒肺嗎?”
被安安一噎,顏司明也不敢多說了,現(xiàn)在安安是領(lǐng)導(dǎo),他是被領(lǐng)導(dǎo)者,他可不敢總跟她嗆聲。
其實蘇魚能明白顏司明對她的不滿,就像安安是向著她的,作為楚暮的朋友,顏司明自然不自覺為楚暮考慮,這是人之常情。
“我想見見楚暮,你有辦法嗎?”
“你要見楚暮還需要我想辦法嗎?”顏司明覺得可笑,“難道楚暮會不見你?”
“楚暮不接我的電話?!碧K魚道,“你有辦法讓我見他嗎?”
“他不接你電話?”顏司明譏笑,“如果不是你做了過分的事情他會不接你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