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陸霆深為什么突然這么好心,居然真的將容家的人安排到了公司,而且,林夕夕也回來了。
公司里面的人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知道領(lǐng)導(dǎo)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而陸霆深站在辦公室內(nèi),端著一杯咖啡,看著門口的秦南,“安東找你了?”
“這是必然。”秦安點頭。
作為表兄弟,安東還是希望親人一體。
陸霆深點頭,“你回去,將太太接過來。”
頓了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當即開口,“另外,將離婚證,還有我其他的證件,也拿過來。”
秦南的腳步微微一頓,他跟著陸霆深這么長的時間,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么鄭重的說一件事。
心里面,多少猜到了老板的心思。
看來,是要復(fù)婚了!
沈慕離被接過來的時候,還在路上給陸霆深發(fā)了一個短信,“沒吃飯,胃里面不舒服。”
到了公司的時候,陸霆深的桌子上,擺滿了她愛吃的東西。
一桌子,根本就吃不完。
沈慕離錯愕不已,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東西。
陸霆深將筷子給她,“快點吃吧?!?br/>
沈慕離點點頭。
很是順從的吃著東西,只是剛吃了沒幾口,林夕夕忽然闖進來,“額,原來沈小姐也在?!?br/>
林夕夕走過來,看著一桌的菜樣,眼底閃過幾分的憤恨,“這里是工作的地方,你若是想要吃飯,為什么不在外面的店里面吃完來上班,你這樣耽誤阿深的工作,有沒有為阿深想過?這幸好是我遇見了,若是別人看到了,還以為阿深不務(wù)正業(yè)。”
實際上,今天的董事會,已經(jīng)將陸霆深當做了一個傻子,這些股東,拿走了他手上不少的股份。
接下來,就是一場惡戰(zhàn),死活不論的那種。
沈慕離沒有搭理她,自己很是淡定的吃完,隨后才笑了笑,拿過紙巾擦了擦唇角。
“你還高興?!”林夕夕咬著牙,恨意漸濃,“你根本就是為了來耽誤阿深對不對,你知不知道,今天阿深……”
“林總,”秦南遞上來一份文件,人更是冷淡,“您請看?!?br/>
林夕夕愣了一下,什么東西?
可看完,她的臉色頓時慘白。
復(fù)婚的協(xié)議書。
相當于一個婚前協(xié)議。
大概的意思是,陸霆深婚后的欠債以及各種形式的貸款,都跟沈慕離沒有關(guān)系,但是婚后每一份財產(chǎn),都跟沈慕離百分之八十。
若是以后再離婚,陸霆深就是凈身出戶。
林夕夕拿著這個,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臉都黑了。
“阿深,這就是你讓我來,想讓我知道的東西?”她的眼淚瞬間落下來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將文件扔在地上,轉(zhuǎn)身跑出去。
按照以前的劇情,這個時候,陸霆深應(yīng)該追出去啊。
但是陸霆深很是淡定的將文件撿起來,遞給了沈慕離。
沈慕離看著這一張越
發(fā)溫和的臉,心底有種莫名的酸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可那些記憶一閃而過,終究是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她垂眸,看到了協(xié)議上的內(nèi)容。
這個內(nèi)容,就比較簡單了,若是之前,沈慕離會很滿意的。
可現(xiàn)在……
沈慕離唇角微微的一勾,將這份協(xié)議直接撕開。
嗤啦一聲,房間內(nèi)的人均是一驚。
沈慕離淡然的一笑,拿過手機,打出來一行字,“什么時候離婚了?”
陸霆深瞳孔一縮,眼底似乎閃過很多的情緒,瞳仁都暗沉了幾分。
而很快,他一臉的陰沉散去,輕輕的將人摟住,“是,我們沒有離婚,我的人生里,只有你一個人?!?br/>
沈慕離愣了一下,身體僵直。
為什么最近,陸霆深說情話的時候,都順嘴了很多。
難不成,他以前跟林夕夕說多了,所以現(xiàn)在手到擒來?
她的心里面澀澀,沒有回應(yīng)。
……
林夕夕出去之后,便是氣不打一處來,看到容佩過來,心里面更是不痛快。
誰都知道,容佩是為了安東來的,現(xiàn)在公司的女人,都不敢跟安東說話。
而且傳說,容佩是要跟安東結(jié)婚的人,大家對安東的態(tài)度都不一樣了。
林夕夕在陸霆深那里碰壁就算了,可沒想到,安東現(xiàn)在也開始避嫌,她真是要瘋了,當初要她幫忙的是安東,現(xiàn)在要遠離她的還是安東。
現(xiàn)在,她也不知安東是不是喜歡她。
還說,她只是安東手中的一個棋子。
不行!
林夕夕根本不想坐以待斃,這件事還是要做好統(tǒng)籌規(guī)劃,不能讓安東再從自己的手上溜走。
容佩看到她,也是分外眼紅,“林小姐,真是沒有想到,你在公司里面這么清閑,什么都不用做嗎,大早上的就在這里浪,喲,我看你從陸總的辦公室里面出來的,我看,你是不是想要陸總跟你復(fù)合啊,你這么水性楊花,安東知道嗎?”
“你不要胡說!”林夕夕看著這里很多人,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些手段,頓時眼淚嘩嘩掉下來,“你這樣說我,讓我以后怎么做人?容佩,你就高抬貴手,不要為難我好嗎?”
林夕夕哭的更是可憐,“我心里面很清楚,你喜歡安東,我也不曾對安東有半分的想法,甚至,我還警告我的女生朋友,要幫你,我這樣做了,你還誤會我,我真是不如辭職,讓你掌管整個設(shè)計部好了。”
林夕夕當初被扔到監(jiān)獄的時候,是慕家的人在做,進入監(jiān)獄之后,慕家收回了股份,現(xiàn)在慕北城才是陸氏的股東,可林夕夕的崗位一直沒有換人,現(xiàn)在她回來,做的順理成章。
“呵呵,你真的以為,我做不了是嗎?我現(xiàn)在就去找老陸總,今天你就跟我滾出設(shè)計部!”容佩說的義正言辭的,接著就打電話給陸瑾年,“伯伯,我要做設(shè)計部的總監(jiān),我要林夕夕去物業(yè)部!”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容佩頓時臉色變了,“還要她在設(shè)計部?好啊,設(shè)計部缺少一個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
陸瑾年讓將電話給林夕夕。
“夕夕啊,我知道你委屈,但是你也要知道容佩的身份,先委屈幾天吧,我會幫你的?!标戣暾f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夕夕頓時身體一顫,以后,她在設(shè)計部打掃衛(wèi)生?
容佩一臉得意,“現(xiàn)在還不趕緊去換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