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們兩個逗留的時間明顯就和你剛才說的不也一樣了呀?”鄭友善聽到這,實在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畢竟兩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他的眼前,由不得他不產(chǎn)生懷疑。
“所以我才說前面兩點是大前提,其他所有事情都是特殊情況。你想想,每天死去那么多人,真正聽說鬧鬼的又有多少,這么一算你就明白了?!迸硭坪踉缇椭浪麜崾裁磫栴},很簡單的拋了一個問題回去讓他自己慢慢算。
而鄭友善果然繼續(xù)弄著下巴思考起來,還別說,這個問題一出來,還真是這種情況。
想想每天的死亡數(shù)據(jù),再同鬧鬼的時間一對比,這簡直是就是個例事件了。
“那么現(xiàn)在就來說說為何我們進(jìn)不去了?!笨粗谒伎嫉泥嵱焉疲砝^續(xù)解說。
“從任何傳說中都沒有無緣無故的鬼能夠隨心所欲的進(jìn)入其他人房間的情況,一般來說都必須要滿足某種情況:比如與房間主人有關(guān),不論有仇還是有愛都可以;比如鬼本身就是這個房間的縛地靈;比如這個鬼的能力逐步加強,可以慢慢入侵到其他地方。
首先說我,我和這里沒有任何聯(lián)系,所以我根本不可能隨意出入這里,想要我進(jìn)去,首先就不可能了。
其次再來說他,雖然他和這有聯(lián)系,但是他的頭七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官方不給他發(fā)證,他憑什么再進(jìn)活人的房間?!?br/>
“哦,這么說的話……要是我不邀請你,你也進(jìn)不了我的房間?嗯,這么一說被偷窺的幾率就減小了嘛?!编嵱焉扑闶锹犆靼琢耍缓箝_始舉一反三。
女鬼目瞪口呆Σ(°△°|||)︴:“怎么你就想起這件事來了?話說,怎么就叫偷窺了……”
她思考了片刻:“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只要和我了臉上這個力量相同的地方,我都能去?!?br/>
“這么說來……他也可以了?而且,他這一身的金光,比起你來說應(yīng)該自由度更高吧?”鄭友善再次舉一反三。
“理論上來說應(yīng)該是這樣,但實際上不知道為何,他反而一直被限制著,所以……”女鬼也學(xué)著鄭友善的樣子,摸著下巴,看著金光閃閃的肉團。
“好想把他拆開研究一番,看看過了頭七還堅持這么久的鬼有什么不一樣?!迸砻掳停f出了讓肉團鬼渾身一哆嗦的話來。
一邊的鄭友善聽到這話也扶額無語——你這么對你的同類好么?
先是揍得他渾身金光閃閃,然后又想著要把他給拆開來看看——別說,自己也想拆開他來看看。
……
就在鄭友善跟女鬼在這嘀咕的時候,一個老人帶著一個孩子還有兩個物業(yè)保安,乘坐電梯就這么上來了。
因為此時的鄭友善實在太可疑了……
你想呀,一個至少算得上是身強力壯的男人,站在一家門前,摸著下巴“自言自語”,既不敲門也不離開,這讓誰都會覺得不正常吧。
所以當(dāng)老太太帶著中午放學(xué)的孫子回來的時候,看到門口形跡可疑、鬼鬼祟祟、自言自語的鄭友善時,果斷又下樓去到物業(yè)找來了兩個保安。
保安一聽老人的說法,沒什么好說的,自然是要上來查看一番了。
于是乎,摸著下巴的鄭友善就這么被4個人給堵了個正著。
而看到老人和小女孩的瞬間,身邊的這個肉團鬼上金光更甚,即使是不懂鬼話的鄭友善也明白,此時的肉團鬼很激動。
到了這個時候,女鬼的作用再次顯現(xiàn):“這個老婆婆是他的母親,小女孩是他的女兒?!?br/>
鄭友善聽著耳邊女鬼翻譯的信息,然后開始和這四人交談:“陳嬸兒,帶小紫玉回來了呀!自從王哥出事,好久沒來看小姑娘了?!?br/>
這一副我跟“王哥”很熟悉,好久沒來看你們的表情,把老人和兩個保安唬的一愣一愣的。
“你是誰,我不認(rèn)識你呀。”這鄭友善嘴里的陳嬸兒一臉懷疑的表情。
“或許你不記得了,當(dāng)初小紫玉滿月的時候,你們在xx酒店辦酒席,我來過呀。我是王哥的朋友,當(dāng)初還抱過小紫玉呢。”拿著肉團鬼給出而女鬼翻譯的消息,鄭友善說得頭頭是道。
“哦,不好意思呀,年輕人,人老了記性不好,當(dāng)天可能人也太多,我實在沒記住你。你今天來做有什么事么?”聽到鄭友善的話,陳嬸兒懷疑的心情才稍稍放心了下來,但是還是問出了她的疑問。
“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今天剛好順路來江北城,所以想過來看看小紫玉,順便問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妹。結(jié)果家里沒人,所以我正準(zhǔn)備離開呢?!编嵱焉普f起謊來隨口便來。
巴拉巴拉巴拉……
接下來就是一番交流,鄭友善終于讓對方相信了自己確實是“王哥”的朋友。
不過他也沒有在這呆多久,畢竟午飯時間空手過來就不好了,難不成還要在這麻煩老人家做飯。
于是簡單的交流了一番,鄭友善便帶著兩個鬼離開了小區(qū)。
嗯,走的時候肉團鬼雖然有些不舍,但是終究還是被帶走了。
和小孩接觸比較少的鄭友善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過程中,那個叫紫玉的小姑娘,一直瞇著眼睛看著鄭友善的手。
或者說更直接一點是她一直看著他手里的那團被金光覆蓋的肉團,而且她還時不時的歪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等到鄭友善離開之后,她飛速的跑到媽媽的臥室,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冊,然后坐在床邊翻了起來。
隨意在里面一番,她看了半天,然后拿著相冊就跑到廚房去找到了正在做飯的奶奶。
“奶奶,奶奶,剛才過來的叔叔,身邊還有一個渾身冒著金光的叔叔,和爸爸長得好像?!?br/>
小紫玉指著一張相片中的男人,對奶奶說道。
聽到小紫玉的話,張嬸兒明顯的不信:“那個叔叔就一個人,哪里還有其他叔叔,你是又想聽爸爸的故事了吧,一會做完飯我給你講講?!?br/>
面對奶奶的不信,小女孩也沒多做解釋,畢竟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于是事情就這么簡簡單單的揭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