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還是你厲害,讓大家將戰(zhàn)壕貫通,這樣鬼子的迫擊炮就沒有用武之地,咱們撤退起來也方便了!”徐虎贊嘆道。
“等一會鬼子炮擊結束了,讓咱們的迫擊炮連還擊,給老子狠狠的揍他個狗‘娘’養(yǎng)的,老子倒要看看這些日本豬到底知不知道疼!”石天睜著雙目大喝道。
“是,團長!”徐虎應道。
日本人的炮擊剛剛結束,預一團便開始了還擊,頓時將沖鋒在前面的日本人給炸了回去。
一夜激戰(zhàn),預一團一共擊退日軍八次集團沖鋒,人員彈藥損失巨大。
一個加強團,如今只剩下了兩千人,彈藥也用了三分之二,迫擊炮彈更是在日軍第四次集團沖鋒時,便打光了。
“虎子,等會日軍進攻時,你將準備好的干草樹木都給老子運到戰(zhàn)壕外面,給老子放火燒山!”石天嚴肅的說道。
“啊?燒山?那我們還活不活了?”徐虎問道。
“用尿解決,沒有尿的用血也可以,大火點燃后,全體趴在戰(zhàn)壕內睡覺,下午還有苦戰(zhàn)呢!”石天命令道。
“是,團長!”徐虎答應道。
幾百人忙活起來,將山上的干草枯木等,全部扔下了山,隨后便是無數(shù)支火把扔了下來。棲霞山頓時火光沖天,熊熊大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向著山下的日軍席卷而去。
“八嘎呀路!支那人都是瘋子,這是支什么部隊?快快滴給我查清楚,簡直是混賬,打了一夜還不知道對手是誰!”石井大佐憤怒的說道。
……
這一場大火下來,足足燒了大半天,山上趴在戰(zhàn)壕內的士兵倒是一點事都沒有,一個個睡的賊香,呼嚕震天。
下午兩點,棲霞山上的大火終于是小了很多,日軍又開始了進攻,石天急忙命令部隊開始戰(zhàn)斗。
他修煉玄冰勁功法,三個周天下來,便等于是睡了一夜,不僅身體倍棒,而且精神頭充足,對他的身體一點也不受影響。
激烈的攻防戰(zhàn)又一次打了起來,從下午兩點便開始瘋狂的進攻,直到晚上十點,日軍才開始休整。
石天看了看手表,知道光華門已經失守,再堅守陣地毫無意義,于是對身邊的徐虎問道:“我軍傷亡還剩多少?”
“報告團長!我軍只剩下了三十五人,除了警衛(wèi)排,便只剩下了方營長,周副團長和蕭雅姑娘,其他人全部戰(zhàn)死,我們也彈盡糧絕了!”徐虎雙目血紅的說道。
“除了刺刀,將所有武器都留下,布上詭雷,我們撤退!”石天命令道。
“旅長,不能撤呀!我們一撤,南京城就守不住了!”周衛(wèi)國急忙上前阻攔道。
“光華門已經失守,咱們再堅持下去,已經毫無意義,再說就憑我們這幾十號人,怎么守?”石天看著警衛(wèi)排的眾人,大聲命令道:“全體撤退,違令者斬!”
“是,團長!”周衛(wèi)國等人無奈道。
石天率領警衛(wèi)排剛剛撤出陣地,便看到了棲霞山上的爆炸火光,回頭深深的望了一眼,大聲對所有人命令道:“目標3#地區(qū),我已經在那里安排了一輛汽車,大家速度快點?!?br/>
眾人一聽,暗道:“旅長有先見之明,知道南京城守不住?。 ?br/>
蕭雅有徐虎和周衛(wèi)國、方勝利等人輪流抬著,速度倒也跟得上警衛(wèi)排的步伐,三十五人用了不到半個小時,便來到了官道上,離3#地區(qū)不足五里了。
“虎子,警戒!其他人原地休息五分鐘!”石天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是,團長!”徐虎答應道。
“旅長!我們現(xiàn)在何去何從?”周衛(wèi)國問道。
“目前南京城陷落,大部分人都在忙著逃亡,軍政部一時根本就顧及不到我們,所以我的計劃是渡江,北上徐州再做打算!”石天說道。
“嗯!目前看來也只好如此了!”周衛(wèi)國說道。
時間一晃便過了五分鐘,石天帶頭,三十五人又開始亡命狂奔起來,用了十分鐘便跑到了藏車地點。
一片綠樹陰陰之地,石天將大樹掀開,露出了里面的汽車,石天說道:“里面有食物、水和武器彈藥,大家快上車吧!”
眾人紛紛擠上了車,一輛車上和車外都掛滿了人,石天上了駕駛室,直接啟動了車子,向著江邊開去。
周衛(wèi)國和蕭雅則是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駕駛艙里有牛肉罐頭和飲水,三人一邊吃飯,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一個小時后,汽車開到了長江邊上,石天讓虎子拿上大砍刀和警衛(wèi)排到山上砍了幾根柳樹,扛著進入了江水里。
石天取出一根小兒手臂粗的繩子,將六根柳樹干鏈接起來,然后將繩頭綁在了自己身上,這才對著眾人命令道:“六人環(huán)抱一根柳樹干,不會游泳的兄弟,千萬不要撒手,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的,咱們同生共死!”
石天率先下了水,向著江水深處游去,丹田內的玄冰勁開始發(fā)力,眾人便看到了柳樹干正在向著江水深處飄去,這一幕讓大家看的一愣,紛紛將石天看成了神人。
“還愣著干什么?快快進入江水,抱住樹干,我?guī)銈冇蔚綄Π度?!”石天大聲叫道?br/>
周衛(wèi)國等人急忙下了水,向著樹干環(huán)抱過去,一行三十五人便以一小時三百米的速度,向著江對岸緩緩游去。
眾人餓了便吃牛肉,渴了便喝飲水,累了便趴在樹干上不動,全靠石天一人支撐著緩緩前進,待眾人恢復一點體力后,便一起努力向對岸游去。
此時的時間簡直就是度日如年,15個小時過去了,眾人還在江水里泡著,各個嘴唇發(fā)白,人人被水泡的暈頭轉向,神經極度虛弱。
石天丹田內的玄冰真氣也用的七七八八了,但是他不能停。因為他一停,樹干就會四處漂流,離對岸便會越來越遠,所以他得像火車頭一樣,無時無刻的起到帶頭作用,向著對岸緩緩的游動著。
又是十個小時過去,轉眼時間便過了一天,石天終于將眾人活著帶到了對岸。當石天看到眾人踏上岸邊的那一刻,他便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丹田真氣用的點滴不剩,這還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這么干過,身體的潛能也全部被激發(fā)而出,讓他堅持到了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