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如風還沒說什么,季恒當即就吐了一口唾沫,“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樣,長的跟玩兒似的,還肖想我家如風師妹,你怎么好意思的,沒點自知之明嗎?”
罵完他就覺得特別的爽,有些明白為什么老四喜歡罵人了。
那萬程長得完全就是一副縱欲過度的猥瑣模樣,而立之年的人了,卻還穿著一身十七八歲的少年裝,怎么看怎么別扭,就這模樣,還好意思調(diào)戲別人,真是夠讓人反胃的。
他是爽了,萬程的臉卻是黑了下去,轉(zhuǎn)頭看他一眼,危險的瞇了瞇眸子,然后開口發(fā)話道:“去將他的舌頭給我拔過來?!?br/>
他話音一落,他身后便有一人猛地竄出,竄出一瞬間身影就不見了,季恒趕緊躲在如風身后,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道:“如風師妹,保護我!”
如風不動聲色,卻是忽然沒由來抬起手,手中歲安沒有展開,當做鈍器,猛地朝后側(cè)方打去。
“砰!”有什么被擊中的聲音響起,隨即她將季恒往身后拉了一步,然后便對著空氣拆招起來。
歲安忽而展開,空氣中響起一聲低沉的悶響,有鮮紅的血飛濺出來,血腥之味一瞬彌漫開來。之后一個身影從空氣中捂著自己的手臂急退往后,不敢再向前來。
是剛剛從萬程身后消失的那個身影。
歲安扇面上還有幾滴血液,如風吹了一口氣過去,那血便瞬間干涸,她伸出手指彈了彈,扇面瞬間干凈如新。
萬程的面色更是難看了幾分,倒是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那么厲害,還以為那兩個廢物不過是為了推脫責任虛張聲勢罷了。
他狠狠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此人定留不得。
他抬起手,做了一個手勢,身后除了兩個尸人外,其他人皆飛了出去,朝著如風撲去。
即便是又多了幾個人,如風面色依舊不動,仿佛成竹在胸,并無一絲驚慌,這讓萬程的擔憂又多了幾分。
這二人是忽然冒出來的,旁人都不敢接的任務,他們竟然敢接,他不是修者,看不出來那丫頭的能力到底如何。原以為是哪個鄉(xiāng)旮旯里來的不知深淺罷了,如今看來,倒是他大意了一些。
不過,只要在這坐城內(nèi),還沒人能逃的出他的手掌心。
他就那么站在二樓,看著那幾個下去的人,在那小丫頭的手上都沒有討到好,他也不急,待那丫頭將那些人都收拾了,轉(zhuǎn)頭看向他時,他依舊保持著自詡風度翩翩的模樣,在如風朝他飛去之時,他身后的兩個尸人忽然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肩膀,直接飛進屋里,然后從屋中的窗戶口破窗而出。
如風見此,立馬對季恒道:“三師兄,看好阿玨!”然后自己追了出去。
“你小心點!”季恒還抱著小殷玨,沒法跟過去,只能不放心的交代一句。
如風卻都來不及回應他,人就跟著飛遠了。
如風剛走,季恒想著,要不要先將殷玨放到哪里去,再回頭去幫她,誰知一低頭,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不知何時已經(jīng)醒了。
他身上明明還有如風為了不吵醒他而畫的安神符,此符貼在普通人身上,向來猶如蒙-汗藥一般,不睡上至少三個時辰是不可能會醒來的才對。
怎么就醒了?
“放我下來?!币螳k冷冷的道。
季恒眨了眨眼,然后還就真乖乖聽話的將他放下來了。
殷玨站穩(wěn),伸手將額頭上的安神符撕下來,然后忽然便往外跑去。
“欸!你去哪?”季恒沒來得及抓住,只能急吼一聲,便趕緊追了上去。
但他追出去,轉(zhuǎn)頭四望,四周街道安靜空蕩,竟然早已沒了小殷玨的身影。
以他一個孩子的能力,那么快就跑的無影無蹤了很是不正常啊。
這怎么辦,如風讓他看好小殷玨,他卻是將人給看丟了,回頭要是那孩子有什么三長兩短,他該如何向她交代?
如風那邊追著萬程出來后,便見他被那兩個尸人帶著,一直躍著房頂往前跑,如風一路追去,周圍的房頂上不斷的冒出來許多人攻擊她,卻都沒能擋住她追逐的步伐。
萬程咬緊牙,心中煩躁,真是碰到了一只難纏的狗,竟然就一直緊咬不放。
這丫頭到底是什么來歷,并非如今勢大的仙門中任何一門之人,卻能有如此本事。
“咚咚咚!”身后不斷傳來落地聲,那是他手下的人一個個的被那丫頭打下去的聲音,一道道都如打在他身上,讓他心里也忍不住慌張的跳動起來。
不過她既然緊咬不放,那便別怪他不憐香惜玉了。
如風注意到萬程在往城主府的方向跑。便猜測是不是城主府中還藏著什么殺招。
但無論是不是有什么殺招,她今日都不能放過萬程。
他們仙門的規(guī)定,雖是不能傷害普通人,但是作惡多端之人,卻也不能放過。
他害了那么多人,卻還逍遙法外,實乃天理不容。
一路追到城主府外,萬程還怕她不會跟著進去一般,還特意停下來等她一下,見她跟上了,這才放心的繼續(xù)往里。
如風在原地站了片刻,不動聲色的在腳下留下一個陣紋這才跟了進去。
她進門的瞬間,四周便嘩啦啦的響起一片機關(guān)觸動的聲音,隨即便見從地下升起蓮花瓣一樣的鐵壁,遮住了月光,將這諾大的城主府包裹了起來。
萬程站在遠處,笑著對她道:“小美人,既然來了,就好好的在這城主府玩玩吧,這里的一切可是我最大的杰作,你是第一個來玩的,希望你能喜歡這里?!?br/>
如風抬頭看了看頭頂?shù)蔫F壁,淡聲道:“這長風城的城主,其實也是你吧?那肖拓,不過是你的傀儡之一。”
能在長風城和城主府無所顧忌的一手遮天,除了是城主本人,還有誰能做到呢?
那肖拓白擔著城主之名,卻是不怎么出面過,倒是這萬程四處蹦噠,不得不使人懷疑,他們的身份或許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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