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分鐘過去了,周末拿起手機看了不下十次,依然是沒有回復,周末莫名的失落,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書桌上,伸伸懶腰就跳上床上準備休息。
突然,手機伴隨著短促鈴聲震動,一聽,就知道是短信,周末猶如吃了興奮劑一樣的興奮,馬上跳了起來,不想耽誤半秒鐘。
果然是裴依依回復短信了,周末高興得差點就叫出聲來,看著短信內容,就仿佛聽見依依那甜美的聲音:“不好意思,我剛才洗澡呢,現(xiàn)在才看到你的短信,這么晚了,你還不休息嗎?”
這條短信,分明就是要對方回復嘛,周末想了一下,回復道:“還沒呢,不過也準備休息了。”
短息一發(fā)出,周末立即就后悔了,嗎的,還想和美女聊天呢,怎么就說準備要休息了呢?周末都恨不得要抽自己兩耳光。
果然,裴依依發(fā)來短信:“嗯嗯,那早點休息吧,今天謝謝你,晚安?!?br/>
周末在心里罵自己是笨豬,依依不舍的發(fā)兩個字過去:晚安。
放下手機躺在床上,周末滿腦子里都是裴依依的模樣,他開始幻想了,想著想著,迷迷糊糊中,看見裴依依微笑著向他走來
這一晚,周末睡得很香甜,夢中有美女相伴,竟以為那就是現(xiàn)實。
“依依”
周末模糊中連叫幾聲這個名字,然而又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猛然驚醒,發(fā)現(xiàn)陶阿姨就站在床邊。他驚嚇一下:“媽,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見他緊張用被子蓋著的模樣,陶阿姨笑呵呵的:“你小子,媽有什么不見過的?”
雖然是這樣說,但畢竟陶阿姨不是周末的親媽呀,怎么說也不一樣的,周末一臉的尷尬。
“小末,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什么了?”
“你說夢話了,好像是在叫一個人的名字,什么來著?模糊得聽不清楚?”陶阿姨說道。
周末當然知道自己叫誰的名字,摸摸頭岔開道:“做夢而已,我也不知道呀?!?br/>
陶阿姨催促道:“得了,趕緊起床洗漱,我們去聚福茶樓?!?br/>
說完,陶阿姨走出房間,出到門口時還回頭叮囑一句:“趕緊點的,別栽頭又睡?!?br/>
周末伸伸懶腰,桌面上的鬧鐘告訴他現(xiàn)在是早上七點二十分,他有點不樂意的自語道:“喝什么早茶呀?這么早,還不如睡個回籠覺來得舒服。”
雖然這樣認為,但是周末不想掃了陶阿姨的興,也許是周末回來了,陶阿姨比較高興,所以一早就要請他去喝早茶,這樣想著,周末也沒有再睡回籠覺的理由。
洗漱完畢后,周末一身休閑裝扮,現(xiàn)在的天氣,雖然接近冬天了,但是天氣還不是很冷,一件襯衫打底,再穿一件略厚的風衣就很溫暖,可以說,這樣的天氣非常干燥清爽,不熱不冷的。
“你怎么穿成這樣?”陶阿姨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待周末,周末一出來,她就這樣說道。
周末低頭看一下自己的穿著,用手比劃一下:“怎么了?這樣很好呀?”
“不行不行,”陶阿姨連忙揮手道:“換成西裝,正式點?!?br/>
周末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去喝個早茶而已,又不是去見什么大人物,干嘛要那么的講究穿著?說道:“去喝個早茶而已嘛,有這個必要嗎?如果不是天氣漸漸變冷了,我還想穿雙人字拖去呢。”
“不行,反正你今天一定要穿著得體的,趕緊去?!碧瞻⒁檀邍诘馈?br/>
周末顯得一臉的無奈,只好按照她的話去做,同時也開始懷疑了,應該不會只是喝早茶那么簡單,那么講究穿著,一定是去見什么人。
因為兩母子去喝個早茶沒有這個必要的,要去見什么人呢?
周末轉身回去換衣服的空間,陶阿姨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程妹呀,我和小末半個小時后就到茶樓了,你和你家閨女要到哦。”
掛機后,陶阿姨一臉的開心,很明顯,電話里的程妹會準時赴約,聽她所講的,程妹的閨女才是主角。那么推理,周末和程妹的閨女才是這次喝早茶的主角。
走在街上,北風呼呼,周末縮了一下脖子說道:“媽,老實說,我們去茶樓是不是要見什么人?”
陶阿姨笑瞇瞇的:“去到你不就知道了?”
這樣說,周末更加肯定是去見什么人了,略想一會,心中一振,難道是這樣?于是他試探的說道:“媽,去見的這個人對你來說重要嗎?”
陶阿姨說道:“現(xiàn)在還算不上重要不重要,但是以后就不知道了重要的還是要看你的想法。”
果然如此,周末心里更加確定了,畢竟陶阿姨單身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有這樣的想法和行動也不足為奇,其實這樣也很好。
周末笑呵呵的說道:“媽,這種事,其實我的看法并不是很重要的,主要是您的看法,是您對這個人的了解?!?br/>
陶阿姨說道:“嗯,她的人品絕對頂呱呱的,這個我敢打保票,要不然,我也不會這樣做呀。”
現(xiàn)在,周末似乎明白了,明白陶阿姨為什么要他穿得這么正式,好表現(xiàn)出他們母子倆是有品味的人。但是,既然是這樣,那么相比之下,陶阿姨的穿著比周末的隨便多了,這不是反過來了嗎?
伴郎搶新郎的風頭?
不過,見到陶阿姨的開心模樣,周末心里也是甜滋滋的,雖然不是親生母親,但是他還是希望陶阿姨的下半輩子過得幸??鞓?。在陶阿姨的身上,周末感受到失去的母愛。
所以無形中便建立起了一種感情。
只是現(xiàn)在,周末還在為周易他們擔憂,不知他們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是否還活著?這一切發(fā)生得太不可思議了,以致讓人產(chǎn)生錯覺,這是不是一場夢?
還有就是,郝楓的不辭而別,說是不辭而別也不盡然,畢竟人家還留下了紙條,但是這家伙又去了哪里呢?不管去什么地方,周末心想,一定會和那本筆記有所聯(lián)系。
而且有一天,他會來找周末的,畢竟他在留下的紙條里就這樣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