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眉峰蹙起的男人,黃子杰瑟縮了一下。
雖然這兩個人已經(jīng)分開了,可是這么多年來,許昭昭畢竟是陸晏之唯一帶在身邊的女人,而許昭昭……確實是個尤物。
萬一還舊情難忘呢。
黃子杰心一橫,妥協(xié)的話幾乎就在嘴邊了。
可是——
“秘書處收到消息,你表哥回來了?!?br/>
“程慕?他在京市呆得好好的,怎么還回湖城了?”因為緊張,黃子杰的聲音都發(fā)抖。
“不知道,你應(yīng)該趕快去跟你父親說一下?!?br/>
黃子杰順從地點點頭,突然意識到什么,露出笑容。
“知道了,我這就去?!?br/>
男人如蒙大赦,一溜煙走了。
許昭昭涌上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她明明已經(jīng)豁出去所有了,可是卻敵不過陸晏之輕飄飄的一句話。
她看向陸晏之:“你知道他都做過什么嗎?”
許昭昭搖搖頭,“是我問錯了,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只是他和他父親是你這邊的人,你自然會庇護他們?!?br/>
沒理會許昭昭的冷聲。
陸晏之依舊站在原地,雙眼垂著:“我今天才知道,這個場地原來已經(jīng)有人申請了,已經(jīng)通過了陸氏資本的評估,可是還沒來得及報到總裁辦,所以我并不知曉。”
“不重要,我不想跟你說這個,”
“申請人是你的學(xué)弟對吧?!?br/>
“如果我一定要對付黃子杰呢?”
兩個人就像在兩個頻道。
陸晏之抬起頭深深地看她:“所以你說的,不想靠我,是因為他?”
男人的表情一半譏諷,一半不悅。
荒謬。
現(xiàn)在追問這個還有什么意義?
他提前知道了又怎么樣?難道唐宛說要,他還會不給嗎?
——剛想到唐宛,唐宛就出來了。
“晏之,你怎么還沒進來……哎呀?!?br/>
她沒走兩步來了一個平地摔。
唐宛揉著自己的腳踝,委屈地抬頭,“好疼。”
幾乎同時,旁邊的小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來,中間簇擁著的,是接到邀請的陸父。
一個小小的展覽館開業(yè),還邀請到了自己未來的公公。
唐宛這個開業(yè)儀式實在是有面兒。
陸父的視線從許昭昭身上劃過,不喜地皺了皺眉,終究沒說什么。
“怎么回事,宛宛怎么坐在地上?!?br/>
陸晏之早已收回目光,唇畔抹平,比方才看起來還要難以接近。
他走過去,半蹲在唐宛跟前,“沒事吧?”
大抵是男人語氣里的關(guān)切毫不遮掩,一句簡簡單單的詢問,唐宛已經(jīng)紅了眼睛,“疼。”
聲音輕輕軟軟,帶著鉤子一樣。
陸晏之彎下腰,將唐宛扶了起來。
“用不用看醫(yī)生?”
“不要啦,我進去用冰敷一下就好?!碧仆鹑砜吭谀腥松磉叄拔覀兛爝M去吧。”
展覽館的大門開了又關(guān),將名利場隔絕在許昭昭的視線之外。
赤裸裸的不歡迎。
許昭昭扶起袁媛,輕聲說:“對不起?!?br/>
還是沒辦法,替她討這個公道。
袁媛努力搖搖頭,表情看起來就要哭出來了,“陸晏之那個渣男,怎么能這樣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