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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后面操媽媽的逼 白白只想說有

    白白只想說:有人支持么么~~~

    初春。

    聽老一輩的人說,這個時節(jié)生下的孩子特別有福氣,李蕭然自是開心的不行。

    她嫁進(jìn)陳家已有五年有余,且在她齊齊盼盼下,迎來了第一個她和他的孩子。

    十月懷胎,李蕭然本就養(yǎng)尊處優(yōu),硬是咬緊牙關(guān)撐了下來,這一懷孕,可謂是吃盡苦頭,她所想的,就只為幫陳家延續(xù)香火。

    今天,是她在醫(yī)院生產(chǎn)的一日,是李蕭然永遠(yuǎn)也忘不了的畫面。

    伴隨著女人一生高昂和嬰兒的哇哇聲,一處地處偏僻且安靜的私人醫(yī)院終是安靜下來。

    經(jīng)歷了女人在人世間最痛苦的階段,李蕭然無力的垂下手臂,滿眼柔光地望著醫(yī)生懷中的嬰兒,她抿唇笑著:“這孩子長得像我?!辈恢浪_不開心,這孩子可是像她呢!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是個公子呢!”

    旁邊的傭人陳婆小心接過醫(yī)生懷中的嬰兒,也是一臉的笑意,陳婆想將孩子湊近給夫人看,奈何夫人生產(chǎn)后是在乏力得很,兩眼一閉,就昏睡了過去。

    陳婆眼底有些淚光,夫人今天生產(chǎn),也不見姑爺?shù)挠白?,夫人真的是太可憐了。

    陳婆逗弄了一會兒孩子,就將孩子交給旁邊的護(hù)士,護(hù)士接過,將孩子帶走,陳婆含笑的眼睛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李蕭然,嘆了口氣,便悄悄退了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終見病床上的人兒動了動眼睫,似驚顫般,一下子睜開雙眼,那一瞬間,眸光里含著一絲驚恐。

    怎么可能呢?

    正當(dāng)李蕭然后怕地拍著胸脯時,‘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畫面充斥著她整個大腦,姐姐?老公?

    他們怎么…在一起?

    眼球是兩人緊緊十指相扣的雙手,李蕭然被眼前兩人的行為搞得有些蒙了。

    特別是他們攜手走近房間的時候,姐姐挑釁似地望了她一眼。

    她胸口發(fā)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是真的。

    然而,縱使她指尖掐進(jìn)血肉里,那一絲絲疼痛也抵不上她心尖上的痛!

    他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當(dāng)著她的面…秀恩愛?。?br/>
    一個是她愛的死心塌地的老公陳晨,一個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袁憐兒,兩人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炫耀,宣布他兩有奸情,難道,他們不知道一個剛剖腹產(chǎn)的孕婦需要的是休養(yǎng)嗎?

    她再怎么愚鈍,也不會不明白這兩人已經(jīng)背著她暗度陳倉!

    難怪,她進(jìn)入生產(chǎn)這么大的一件事,身為老公的陳晨居然不現(xiàn)身,一句‘公司忙’為借口,將她打發(fā)了。

    她愛他,可以包容他一切的無理要求,但,她的尊嚴(yán),也不是他可以輕易踐踏的!

    “妹妹醒了?正好姐姐有事要和你商量。”商量你們兩背著她在一起了嗎?李蕭然心頭冷笑。

    抿著有些干裂的唇瓣,李蕭然看著那個許她一生一世的老公身上,心里因為為他生了一個男孩而澎湃的心情被一盆冰水傾下,冷的徹骨。

    而陳晨在進(jìn)了病房,望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身邊安放的幼兒床,里面恬靜地睡著一個白嫩嫩的嬰兒。

    他陰沉著臉,一瞬不瞬地盯著幼兒床,目光陰霾盡顯。

    此時李蕭然看著陳晨的目光,心底涌起一絲不安。

    “這是妹妹和晨的孩子吧。”袁憐兒輕咦一聲,放開陳晨的手,走向幼兒床。

    當(dāng)著陳晨的面,袁憐兒抱著她的孩子,一雙盈盈秋水的眸子蕩漾生媚,嬌笑道:“妹妹這是什么表情?莫不是以為姐姐會‘失手’將孩子摔在地上?”

    李蕭然頓時瞪著眼,慣性起身,卻沒料到,這一動,牽動了小腹上的傷口。

    剖腹產(chǎn)必須休養(yǎng)一個月,才能下地,這一動,李蕭然疼的額頭冷汗連連,但是,她連一句話也不敢說,就怕一不小心將袁憐兒激怒,從而牽連上自己千幸萬苦生下的孩子。

    望著李蕭然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袁憐兒痛快地大笑著。

    李蕭然冷靜地看著放聲失笑的袁憐兒,眼眶的淚水被她強制性地忍了下去。

    她鐵著心,逼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目光看向那個薄情的男人,說:“你…和姐姐…什么意思?”

    就只是想當(dāng)著她的面羞辱她一番?可她不相信眼前這是事實,因為,平常的陳晨不會這樣的對她!

    袁憐兒懷中一緊,恨恨地盯著李蕭然:“什么意思?妹妹,你也太蠢了吧!到了如今,你怎么還不明白這個道理?”

    她要堂堂正正成為陳家媳婦,晨也要得到李家的財產(chǎn),就這么簡單!

    “姐姐想要什么?”她從袁憐兒的話中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粗聪蜃约旱谋梢模钍捜恍牡咨鹨还杀槐撑训钠鄾龈?。

    “晨的孩子?”袁憐兒放下懷中的孩子,似是沒聽見李蕭然剛才的問話,反而轉(zhuǎn)頭看著站在一邊看戲的陳晨,她柔聲問道:“晨,你說,這是不是你的孩子?”

    嗓音說不出地嫵媚妖嬈,在袁憐兒可以帶著撒嬌的語氣下,此時的袁憐兒瓜子臉白嫩小巧,嬌艷欲滴,而李蕭然只得張著毫無血色的嘴唇,愣愣地看著陳晨在袁憐兒刻意魅惑下,變得癡迷。

    一瞬間,心頭有什么東西在轟然崩塌,早凝聚在眼眶中的淚水決了提,嘩嘩地流,她就這樣看著本屬于她的溫柔被另一個女人奪走!而這個女人,還是她最信任,最親密無間的姐姐袁憐兒。

    “你們…怎么可以…”

    她眼睜睜看著陳晨占有似的將袁憐兒囊入懷中,這樣你儂我儂的場面,若是外人看著,定以為她是第三者!

    而她的心,活生生地被這兩人刺激的欲疼痛窒息。

    然而,下面一句話,才真真刺激得她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她,怎么可能配得上為我生兒育女!”

    “全世界,就只有憐兒一人才有這樣的資格?!?br/>
    也就是說,他陳晨,根本就不承認(rèn)她辛辛苦苦為他生下的孩子!

    偏頭,陳晨勾著嘴角,直視病床上被他刺激得猶如一個癡兒般的李蕭然。

    就是這個女人,讓他身為一個男人,沒有男人的自尊,更因為這個女人,讓他整整五年,都活在世人的唾沫星子中,而這個女人,嘴上說著喜歡他,背地里,卻瞞著他去找男人,還竟敢在他眼皮子地下,生下這個za種!

    本來他還念著她孤苦一人,想讓她就此度過一生。既然她這么不知趣,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送她直接去見她爸媽!

    李蕭然心頭劇痛,一口堵在喉嚨上的血噴出,目疵欲裂,眼睜睜地看著兩人在她面前濃情肆意。

    不配為他生兒育女??!

    李蕭然終于知道這男人是多么的無情,五年的夫妻??!為他素手煮羹湯,退居家里,只想為他當(dāng)一位賢良淑德的太太,不過問他在外面的風(fēng)花雪月,只當(dāng)他是在生意上的逢場作戲。

    結(jié)婚五年,直到現(xiàn)在才為他生下一男,她心里愧疚,也不氣他為她安排這么簡陋的生產(chǎn)之所。

    她始終相信,這個男人,心里有她!

    到頭來,一切都是癡人說夢,自己的一廂情愿竟換來的是他無情刻薄的尖酸語。

    原來,自己才是一個白癡,一個被自己最信任的親人欺騙的傻子!

    “妹妹,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和晨也是情不自禁,雖然知道搶了你心愛的老公,姐姐很自責(zé),但為了和晨在一起,姐姐愿意付出一切。”

    “還有,忘了告訴妹妹,只要妹妹不幸大出血身亡,爸爸留給你的財產(chǎn)就會全部轉(zhuǎn)到姐姐旗下,若不是找不到機會下手,說不定,姐姐和晨早就過上快樂的夫妻生活了,妹妹你占著茅坑不拉屎,姐姐都為你不好意思。就因為你的身份,害得晨暫時和我分手,入贅李家,可是讓姐姐一陣傷心難過呀?!?br/>
    原來,他愛的是她家里的財產(chǎn),是她背后的實力,根本不是什么說著甜言蜜語只愛自己一人的陳晨,而自己偏生央求著爸媽來接受這個虛情假意的男人,殊不知,自己早就成為了別人眼中任人宰殺的羔羊。

    李蕭然抓著陡然絞痛的心口,抿著暗無血色的唇瓣,心底大聲鼓勵自己,不能倒下!她要親眼看看,這一對女干夫銀婦,還有多少事情背著她!

    而這時候,袁憐兒抱著他的孩子,來到病床,用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她說:“妹妹,據(jù)說,這個孩子是個野種!而晨…相信了!”

    砰!

    腦子里唯一一根弦繃斷了!

    李蕭然一輩子都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會不相信她,竟然說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是個野種!陳晨,你當(dāng)真連一點兒對她喜歡的感覺也沒有嗎?

    而事情遠(yuǎn)不是李蕭然能接受的,睜著黯淡無光的眼,她看著袁憐兒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的一粒藥,喂進(jìn)了孩子的嘴里。

    “不!不!”

    李蕭然搖頭,神智漸漸清醒過來,想要起身阻止袁憐兒的動作。

    這一刻,李蕭然很害怕,她心慌,她膽顫,她想嘶吼,似乎,心底有無盡的恨正在席卷全身,她發(fā)瘋了,漲紅著雙眼,她身上似乎積攢了全部力氣,沖下了床,不顧小腹上已經(jīng)滲透完全的紗布,她對著袁憐兒嘶吼,發(fā)狂地對著那個永遠(yuǎn)在她面前溫柔善良的姐姐拳打腳踢。

    忽視了自己這輩子最愛的男人的怒吼聲,她硬生生地扣掉了她臉上白嫩的血肉。

    陳晨驚慌地看著心愛的女人被這個瘋婆子抓傷,一怒之下,使出了全身的力量,一腳踢在李蕭然的小腹上。

    登時,李蕭然的動作戛然而止,她全身動彈不得,小腹上的傷口,似乎是她致命的弱點,陳晨這一腳,完全將她的生機踢得無影無蹤,蕩然無存。

    她睜著死不瞑目的眼睛,渙散的意識提醒著她,她被這兩個最親密的人聯(lián)合殺死,心中滔天的恨意涌出,李蕭然發(fā)誓:若人生再來一次,她定要這兩人萬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