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電話就是說這個事嗎?”蘇小撇了撇嘴。
“休息室的桌子上有午餐,你看見了嗎?”陸越辰噙著笑意問。
“午餐?”這一說,她才看見果然有一份飯放在桌子上:“看見了?!?br/>
“吃了它再去工作,沒有給你買特別辛辣地菜,但是你又喜歡吃辣的,就讓廚子少放了一些辣椒?!标懺匠降皖^看了一眼蘇小填的履歷表,照片上笑的十分燦爛。他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照片,其實蘇小這樣笑才最好看。
“你給我買的?”蘇小狐疑地問他。
“不然呢,憑你這股子新鮮勁兒,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會下去吃飯的?!标懺匠礁黄鹕盍藘赡辏瑢λ纳盍?xí)慣都有了掌握,十分確定地說道。
蘇小嘿嘿一笑,將飯盒打開,葷素都有,竟然都是她喜歡吃的。她笑瞇瞇地對陸越辰說了聲謝謝,然后掛了電話就開始吃了起來。
陸越辰看著被掛掉地電話,認(rèn)真的思考了良久,最后拆下手機(jī)的s卡,從保險柜里拿出另一張s卡,換了進(jìn)去。
這張s卡里只有一同通話記錄,陸越辰按了撥通鍵,不一會兒就被接通了。
“陸先生?”
“讓你查得事查的怎么樣了?”陸越辰低沉的聲音問道。
“您給的線索太少,我已經(jīng)盡力再查了?!蹦穷^的人回道。
“我給你錢辦事,你就只給我這個話來敷衍我,怕是不合道上的規(guī)矩吧?!标懺匠角弥雷樱脝柕?。
“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時間太久了,我們這邊也要一項項的怕排查?!?br/>
“要多久才能給我音訊?”陸越辰又問。
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又說:“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當(dāng)年孤兒院的院長,過幾天就能拿到當(dāng)年的領(lǐng)養(yǎng)記錄,如果不出意外,就這幾天應(yīng)該能拿出蘇小姐的親生父母在什么地方了?!?br/>
“那我再等幾天。”陸越辰頓了一下,又開口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陸越辰的錢沒有那么好掙的,如果讓我等久了,我給你的錢,也能讓你再吐出來,明白嗎?”
“是?!蹦穷^的人恭敬的說道。
掛了電話后,陸越辰揉了揉額頭,慵懶的坐在真皮椅里。
中午吃飽了飯,又在休息室里偷偷睡了一覺,下午再上班的時候精神氣十足。不管科長讓她做什么,她都做的特別快。
下午下班的時候,科長對她今天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辦公室里的這些同事,哪一個不是被科長罵著走過來的,見蘇小今天沒被罵,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對。
蘇小納悶的摸了摸頭,有些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錯了。
正苦思冥想的時候,手機(jī)電話又響了。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打的,她沖著科長傻笑了兩聲,就往休息室跑去,想著再休息室再接聽電話。
結(jié)果才開了休息室的門,就看見陸越辰坐在椅子上正通著她的電話……
“學(xué)的到是挺快,知道接電話到這里來了?!标懺匠叫χ鴮㈦娫拻炝耍叩剿皢枺骸奥犝f今天你被訓(xùn)了?”
想來什么事也逃不出他的眼皮子底下,她恩了一聲:“科長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我是靠關(guān)系進(jìn)來,才故意說那些話的。”
“你這丫頭,才跟了王建成半天,就知道為他說話了?!标懺匠叫Φ?。
……
蘇小看著他滿面春風(fēng),不知道他遇見了什么好事能讓他高興成這樣。
“你是想跟我一起下去,還是坐員工電梯下去?”陸越辰看她沒跟自己說話,也不生氣,彎著唇問他。
明明就是明知故問,要是愿意跟他一起上下班,她怎么可能中午還要一個人撇下他到集團(tuán)嘛。蘇小搖了搖頭,堅定自己的立場。
陸越辰爽快的站了起來,別有意味地說:“你不要后悔啊。”然后從休息室里走了出去。
她才不后悔呢,等陸越辰走了幾分鐘后,她悄悄出了休息室。
結(jié)果等電梯的時候,她就傻眼了……
她一直都知道陸氏的員工不少,可沒想到那么多啊。看著一趟趟滿員的電梯,又看了一眼手機(jī)??煲妩c了。陸越辰要她每天六點之前必須回海棠居,再等下去,肯定不能準(zhǔn)時回去了。
怪不得陸越辰剛剛會說讓她不要后悔,她已經(jīng)后悔了好嗎。要是不能按時回去,陸越辰肯定要找她麻煩。
她仰天哀嚎了一聲,拿著手提包從三十樓的安全通道往下走,等到走到一樓的時候,她開始有些大喘氣,這兩年在陸越辰身邊,基本上出門有車接車送,她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拼過了。
才想到這里,她忽然有些恍惚……其實這兩年,除卻陸越辰昨晚的那件事,他對她真的不算差。
如果不是她非要刺激他,也許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可以維持以前那樣。
可是,這以后她要與他怎么相處呢,她沒有辦法做到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地與他繼續(xù)住在一個屋檐下。
等出了集團(tuán)大樓,她走到比較好搭出租車的地方搭了車子。
一上了出租車,她連忙報出了目的地。那司機(jī)一聽是海棠居,對她都眉開眼笑的。海棠居在梅城是高級別墅區(qū),能住在那里的人,不僅僅是有錢就行的,還得有權(quán)。
這些蘇小都是知道的,看見司機(jī)諂媚的表情,她憤憤地又將陸越辰鄙視了一百遍,沒事那么騷包顯擺做什么,光是聽見海棠居就讓這司機(jī)這么明顯的討好了,要是知道海棠居是陸越辰地投資商……想到這里,蘇小又在心里記了一筆,有錢,顯擺,賣弄。
“下面插播一條駐站記者從清城傳來的現(xiàn)場報道,當(dāng)紅新生代影星徐以橋在新片發(fā)布會現(xiàn)場深情款款地對著攝影機(jī)表白,說回過為了遵守當(dāng)年的約定……”出租車地收音機(jī)里,傳來記者發(fā)布地報道。
后面說了什么,蘇小都聽不見了。她兩手緊緊抓住手提包,眼神空洞無光,滿腦子都只有一句話。
徐以橋,回來了!帶著當(dāng)年的約定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