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陸瑾堯還是第一次這么認(rèn)真的說這么大一堆話,但是葉熙根本就沒有心情去注意這些。
聽到這里,葉熙已經(jīng)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樣的心情了。
確實,陸瑾堯與她而言跟別人不一樣。但是她不想讓他踐踏自己的感情。
葉熙有她自己的驕傲,讓她如何去接受這樣的陸瑾堯?雖然知道陸瑾堯跟許顏可是什么關(guān)系他的女人也不多,但是,葉熙怎么可能會接受的了讓許顏可懷孕的他。
雖然面無表情地聽著陸瑾堯說完了對她說完的話,內(nèi)心卻是煩亂又崩潰的。表情已經(jīng)被凍住了似的僵在了臉上。內(nèi)心有太多太多的情緒。
欣喜,傷痛,失望……等。
葉熙一字一句地吐出話,“陸瑾堯,原來你到底也不過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何曾替我想過半分。你多半是忘記了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如今許顏可已經(jīng)流產(chǎn)了,你既然做出了這種事情還眼巴巴地看著我,想要我接納你么?不錯,我只是你前任地下情人,但是,我葉熙有屬于我自己的驕傲!”
說到這里,葉熙莫名其妙地吐出了陸瑾堯曾經(jīng)對她冷嘲熱諷時說過的話,“你真美。想得更美?!?br/>
葉熙的心里一陣陣洶涌的酸楚襲來,葉熙的眼角有幾分水潤,只是在黑暗中陸瑾堯并未察覺。
這一席話說的讓陸瑾堯啞口無言。
說完以后,葉熙“噌”地一下就從陸瑾堯的懷里掙脫了下來,一雙恨天高沒能準(zhǔn)確的踩在地上,身體一失去時腳發(fā)出了一聲微弱地“咔”的聲音,劇痛隨即絞上了她的腳踝,然后葉熙重心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腳踝的劇痛加上與大地母親來了個親密接觸的小屁屁,葉熙疼的齜牙咧嘴,嘴臉難看的很但就是咬緊牙關(guān)不肯叫出聲來。
在怎么疼也沒有她心里的疼痛來的狠。
陸瑾堯本想去扶她起來,最終也只是微微挪了挪身體,張了張口又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是么?他好像自始至終都只在替自己和許顏可考慮。好像確實忘記了站在葉熙的角度去考慮某些事情。
葉熙將高跟鞋脫了下來,丟掉。咬牙切齒地忍著痛就要光著腳離開,堅定的聲音里夾雜著少許無奈隨風(fēng)飄來。
她說:“陸瑾堯,我愛你并不代表我能接受如今這樣的你。”
深秋的開始晝長夜短,巷子里的路燈一下子就“茲”地一聲開了起來,亮光隨之漸漸加深。
路燈下,陸瑾堯望著葉熙單薄的身體一瘸一拐地漸行漸遠(yuǎn),就在轉(zhuǎn)角的那一刻他心里猛地一空,人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沖到了她跟前,二話不說就一把飽起了葉熙。
葉熙這一次沒有再反抗,只是埋著頭任由他抱著她回公寓。陸瑾堯以為葉熙只是腳疼沒辦法走路,殊不知葉熙在落入他懷里的那一刻淚水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真是不爭氣。
葉熙在內(nèi)心將自己不爭氣的眼淚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便,然后隨意找了個機會不動聲色地抹掉了眼淚。
陸瑾堯沒有再吭聲,蹙緊眉頭,明顯是有心事。
一口氣將葉熙抱回了合租公寓里胸口也不見得有半絲起伏。陸瑾堯沒有進去打擾,只是把葉熙送到了門口。丟下了一句“不要再弄傷腳,晚安?!比缓缶碗x開了。
自始至終葉熙都一直埋著頭,陸瑾堯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蛘哒f不會認(rèn)為她會哭泣。
看著陸瑾堯乘了電梯下去以后,葉熙無力的將背靠在了墻壁上,然后整個人都順勢滑了下去,在門口枯坐了不知有多久,差不多覺得眼睛不紅了之后才進了家門。
蕭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季曉眉敷著面膜像死豬一樣睡死在了沙發(fā)上,連小棉被都沒有蓋上,一看就是在等著她回來??戳丝礇]有燈光傳來的房間,小九九似乎早就休息了。
葉熙叫醒了季曉眉,季曉眉迷迷糊糊地扯下了面膜就向房間走了過去。嘴里碎碎念:“小熙早點兒睡,晚安。”
一夜無話,葉熙這一夜躺在沙發(fā)上睡到了天明。這一夜,陸瑾堯回去了以后同樣陷入了深思之中。
小島上,小可愛正縮成一團窩在阮澈盤好的雙腿上,坐在空曠的房間里發(fā)呆。
現(xiàn)在,小可愛倒是能和阮澈和平相處了,如果此時葉熙在這里,肯定會大呼神奇。
小可愛被徐媽養(yǎng)的越來越圓潤了,和剛開始被阿左帶來的瘦弱嶙峋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狗。
在葉熙剛離開小島的時候,小可愛還消沉了好一陣,每天都會去別墅的后花園等著葉熙的歸來,每次看著它期盼的樣子,徐媽都會覺得很心酸,每天想著辦法給它弄吃的。
但好像不見成效,小可愛似乎有靈性似的,主人不在了,它也沒有什么心情去吃東西了。
后來,徐媽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最終還是決定去把小可愛的狀況和阮澈說一聲,阮澈看著小可愛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像被拋棄了找不到家的小朋友一樣。
不過,別墅里還沒有人養(yǎng)過寵物,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于是讓阿左帶小可愛去寵物中心看看。
阿左帶小可愛去看了醫(yī)生之后,回來還真的好轉(zhuǎn)不少。
葉熙走后,阮澈還會時不時的和小可愛玩一會兒,雖然阮澈還是嫌棄小可愛這小身體,并且有愈發(fā)肥胖的趨勢,即便如此,小可愛現(xiàn)在倒是跟他熟稔起來一樣。
摸了摸小可愛,眼神飄向了書桌,桌上還放著一本葉熙還沒有來得及看完的書呢?
沒錯,此刻的阮澈所在的地方正是葉熙的房間,將葉熙送回了E市后,阮澈在別墅出現(xiàn)在葉熙房間的次數(shù)似乎比葉熙在小島時還要頻繁。
其實,自從阮澈回來以后就覺得自己似乎不太正常了,有時候處理事情時腦海會時不時飄來葉熙的身影,這是以前從來不曾出現(xiàn)的情況。
起初,他還覺得這只是偶然一次的走神而已,但似乎真實情況并不是他所以為的情況一樣,直到葉熙在她腦海出現(xiàn)的情況越來越頻繁后,他才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什么時候他阮澈的思緒還被一個女人所左右了?
阮澈惱火自己的控制力怎么碰上葉熙就完全沒用了?苦惱了一段時間之后,才隱隱有些明白自己是喜歡上這女人了。
想了想,似乎從葉熙會小島后,一切事情的發(fā)展都偏離了正常的軌道,不過葉熙這女人也倒是和別人不一樣,對于自己的眼光阮澈還是比較肯定了。
明白了自己的心思,阮澈也不再耽擱,在他的世界里沒有什么別人愿不愿意,只有他想不想,既然被他喜歡了,那么就到自己身邊來吧,不喜歡?不愿意?哦,不好意思,在阮澈的眼里你不愿意他就是把你抓來也要呆在他身邊,但他現(xiàn)在還沒有察覺葉熙早在這短短的一個月內(nèi)漸漸影響了他的行事作風(fēng)。
不然為什么他會和葉熙道歉,為什么會想盡去哄葉熙,告訴她小玖玖的現(xiàn)狀,給她買小可愛,甚至怕不會游泳的她出現(xiàn)什么意外,專門帶她去游泳館教她游泳,雖然實際情況是葉熙沒學(xué)到什么,阮澈倒是一飽眼福,甚至吃了不少豆腐,情況早在他不曾發(fā)現(xiàn)的時候發(fā)生了改變。
不過,現(xiàn)在因為有一些事情要在小島上處理,所以現(xiàn)在沒有辦法去E市逮葉熙,等自己處理完事情,親自去將葉熙帶回來。
又想到以前查到過的資料,還真是有不少人想害這女人,還是先派人去保護這女人的人身安全吧,免得到時候他人還沒有到,這女人就先掛了。
將自己手底下的一個隱士派去保護葉熙,之所以稱其為隱士,主要是擅長偽裝,不會輕易地被人發(fā)現(xiàn),想葉熙也不希望被人每天沒日沒夜的跟著,所以專門將自己手地上的隱士派過去了。
今天,隱士將這幾天在葉熙身邊發(fā)生的幾件事情都滴水不漏地呈現(xiàn)在文件上了。
阮澈翻了翻,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這女人怎么到哪里都這么不安分,就知道招蜂引蝶,在阮澈的潛意識里已經(jīng)將葉熙劃歸為自己的所有物。
顧及到現(xiàn)在的情況,自己也沒辦法去葉熙的身邊將那兩個像牛皮糖一樣纏著葉熙的家伙剔除掉,頓時不爽了起來。
這幾天,別墅里,誰不知道阮大少爺?shù)钠饪墒且蝗毡纫蝗找婇L,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夾起尾巴做人,以免這把無名之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毒玫早就知道阮澈喜歡上的葉熙,并且向來霸道的阮大少爺直到葉熙離開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不過,阮澈這幾天的異常似乎表明他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心意,將這一切收在眼里的毒玫心里有些泛酸。
其實,毒玫也還挺喜歡葉熙的,她和其他在阮澈身邊的女人不一樣,而且她看出來自己喜歡的是阮澈,不僅告訴自己對阮澈沒有興趣,讓她不用放在心上,而且還告訴自己怎么做。
當(dāng)然,毒玫之所以這么相信葉熙是因為葉熙在海灘邊將她從李奕然的的手段下救了自己,如果不是葉熙是假心假意,那么當(dāng)初何必救自己,她消失了葉熙的危險不是更小嗎?
所以,毒玫選擇相信葉熙,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說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