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在議事,外面守衛(wèi)隔得很遠,聽不到。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屋頂有人偷聽,是兩個蟑螂大小的人透過綠豆大小的小洞,向下看。
“師兄,他們很可惡。竟然捉了張誠毅的妻子威脅他?!卑⒚魵夤墓牡恼f。
“早就知道他們不是好人,這下好了,我偷得心安理得?!标惱麆β犃艘灿行┥鷼猓瑫r也放寬心?!鞍阉麄兊睦媳就倒?,我看他們怎么嘚瑟?!?br/>
“好主意啊,師兄,這方面我最拿手,現(xiàn)在有你這仙法,還有我偷不到的嗎?”
金經(jīng)義搬開坐得酸枝靠椅,在地下摸到一個暗格,一按?!稗Z隆隆”書架橫著移開,露出一條暗道。兩人進去,暗道又隱蔽來。
兩人以驅魔術恢復身形,從窗口進去,關上,又落到地面打開機關。進去后,又一縮小術變成小人。
金三槍打量這密道,一人走過去很寬敞,墻壁上有油燈。金經(jīng)義一路走,一路點油燈,一邊說?!安灰獊y摸這里的東西,有的是機關,一旦觸動,這里無處可躲?!?br/>
“父親這密道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你不知道的東西多著呢!每個家族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金家也不是一條心的,為了不然那些人搗亂,是要有些后備手段。這里是我的個人收藏,與家族無關,你拿了兵器,不要告訴其他人。別人問,你就說是機緣獲得的。憑著此槍,你一定可以奪得名額,到了武宗要多加發(fā)展,不要忘了家族?!?br/>
“孩兒一定努力,定然不會辜負父親的教導。”
密道有下走,變?yōu)槠降亍?br/>
“注意了,這里機關更多,地面也有。跟著我的腳步,不要跟錯,不然會觸動機關。”
金三槍聽后,打醒十二分精神,跟著不伐,不敢有錯。
有來到一房間前,門是一所大鐵門,非常嚴密,厚實。金經(jīng)義掏出鑰匙,卻不打開。扒開旁邊的燈臺,露出一個小洞,將鑰匙插進去?!奥迓迓濉迸赃叺膲u漸移開。
“旁邊那門是死門。里面除了機關什么都沒有,這才是真正的寶庫。”金經(jīng)義走進去,金三槍緊跟。里面大箱小箱整齊對方那里,有紅有綠,有黑有白。
“父親的積蓄還真厚實?!苯鹑龢尭袊@,眼里露出星光,隨即收斂,父親是筑基中期武者,別看老邁,經(jīng)驗豐富著呢。
金經(jīng)義未覺,在箱子間拿出一長型盒子。
“此烈焰槍是當年我偶爾所得,藏了多年,現(xiàn)在是時候讓它現(xiàn)世了,你好生利用?!?br/>
“孩兒定不辜負所托?!?br/>
兩人走后,邊走邊熄滅油燈,地下一片黑暗。
“他們走了。”阿敏細聲說。
“我知道。火球術?!标惱麆桶⒚魶]有走遠,還在那密道不遠。
“我們這樣進去?,這要花不少時間?!眲偛潘麄儍扇藳]有閑著,一直在走,無奈變小了,走不遠。
“這樣最安全,即使有機關也不會觸動。”
兩人花了半天終于走到鐵門前。
點著附近的油燈,以現(xiàn)在的角度,這鐵門無疑就是巨大無比。“這應該是寶物所在?!?br/>
“等等?!卑⒚舭l(fā)現(xiàn)異常。
“師兄,你看著門縫隙,堆著灰塵,不曾有移動,要是之前打開過的話不會如此。所以剛才他們肯定沒有打開過。而且你看,旁邊那墻,有一條大大的縫隙,很明顯他們是進了那里?!卑⒚艨p隙。
陳利劍一看,果真如此,“幸好你細心,我想這門肯定是要來迷惑人的,后面都不知道有什么?!?br/>
阿敏得意的笑了笑,“怎么說我也客串過俠盜,而且現(xiàn)在變小了,看東西看的特別的明顯?!?br/>
“阿敏你看,這里竟然有個縫隙,只要我們開大一些就可以通過?!标惱麆Πl(fā)現(xiàn)石門正好有個地方缺了一點,或許是時間太久的緣故。出魔術手杖,手杖打下去,墻壁就如同豆腐,紛紛碎開,好一陣,通道打開。
“我們進去?!?br/>
里面是大大小小,各色的箱子。
“發(fā)達了,這是我見過最多的寶物了。”阿敏眼冒星光。
“小心有機關?!?br/>
“知道。一般這里沒有機關,因為機關會破壞寶物。不過箱子里就難說了,我就差點吃了虧。”
“那我把這些寶箱收起來,出去再看,花花碌碌的,我怕有詐。”
“好?!?br/>
又花了半天,走到密室入口,在縫隙處大了個小洞,兩人終于走出密室。
只聽見金經(jīng)義的聲音響起,“張誠毅已經(jīng)被活捉了?好,很好,嚴刑拷打,一定要問出那黑白雙煞?!?br/>
“是?!?br/>
陳利劍和阿敏對視。
“張誠毅有麻煩,我們應該去幫忙?!?br/>
“好啊,師兄,黑白雙煞來啦?!?br/>
金經(jīng)義突然感到有些怪異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窺探自己?!罢l!出來!”這時下人已經(jīng)離開,書房就金經(jīng)義一人以及陳利劍他們。
陳利劍示意不要出聲,躲在書架的底部。他有黑假面,氣息完全被遮蓋,但是阿敏就不好說,作為刺客也是有收斂氣息的法門,但是能否瞞過筑基武者呢?于是陳利劍抱著阿敏,以期待有些許作用。阿敏一臉通紅,輕輕的靠近。頓時兩人都感到羞澀,陳利劍深深的咽了口口水,不斷的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安全,不要想歪。
靈識查看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包括屋頂也查看了。他絕對沒有想到,人是在書架底部,只有蟑螂大小。
“難道是我多心了?”金經(jīng)義一拍儲物袋,幾支旗子飛出,落在書房某個角落。陣法久久沒有反應?!半y道是最近事情多,有些敏感?連法陣都查探不了,應該沒人,這書房也不可能藏的了人?!?br/>
陳利劍看著金經(jīng)義,又看看他的儲物袋。心想,修士大多把重要的物品帶在身上,密室里的未必就是最貴重的。
“阿敏,張誠毅是要救的,不過我們現(xiàn)在不知道他在哪里,不如先將金家弄個天翻地覆,到時候,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肯定派人過來。只要我們查到張誠毅在哪里就立即去救人?!?br/>
“好聽師兄的?!笨吭陉惱麆ι砩?,現(xiàn)在她就剩下這個親人了。
陳利劍不自覺的把手搭在阿敏肩膀,自己這是真的喜歡阿敏了嗎?想想當年自己暗戀班花,每日都不知道暗中偷看多少次,可惜就是沒有勇氣追求。也慶幸如此,不然被拒絕一一回事,合不合適又是一件事。想要讓喜歡的人過得好,不僅僅是要真心喜歡對方,還要有足夠的實力,為此陳利劍暗暗下決定,一定要好好修煉。這就是別人說的愛情也是要面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