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晴感覺自己被戲弄了。她索性承認。
“是啊,我就是那么想了。怎么了,這有什么啊,再說啦。我和他還是合法夫妻呢。我們有結(jié)婚證的。你忘了?!?br/>
蘇予晴忽然想起這個,立刻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季瀾末更樂了。
“我記得,當然記得。但是,你們還沒辦婚禮啊。還有,那個結(jié)婚證不是為了給孩子辦準生證弄的嗎?對了,時家到底承認嗎?”
一說這話,蘇予晴的臉色又一次黯淡下去。
“這誰知道呢。但是,這次我選擇相信他?!?br/>
這個他沒明說,季瀾末知道,指的是時澤南。
季瀾末還想說什么。但蘇予晴站起來了。
“我相信時澤南,但是,我也得去問清楚?!?br/>
季瀾末也站起來:“也必要嗎?如果你選擇了時澤南,那高子休怎么樣,就不關(guān)你的事情了。你要是再攪合進去,那就不明智了。”
蘇予晴把外套拿過來穿上。準備出去了。
“麻煩你叫一下麥克,還得讓他送我去一趟。我就不叫車了。這個時候,高子休應(yīng)該沒睡。”
季瀾末很不高興:“喂喂喂,我說的你聽到了嗎?我是說……”
“我聽到了?!碧K予晴拍了下季瀾末的手,“而且聽得很明白。你是為了我好,但是,高子休是我的好朋友,你說他是我的首席備胎?;蛟S吧??墒?,那我就更應(yīng)該關(guān)心他一下。我得去問個清楚。”
季瀾末歪了下頭,攤開手,顯得很是無奈。
她什么都不說了,走了出來。
客廳里麥克正躺在沙發(fā)上,看球賽。
季瀾末走過來,橫在了他的面前。
麥克苦笑著:“老婆。你當?shù)谜鎳缹崱!?br/>
季瀾末一瞪眼:“廢什么話,把老娘惹得煩了,我揍你。”
麥克趕忙一捂腦袋:“哎呦呦,家庭暴力啊?!?br/>
季瀾末抬起頭,看到蘇予晴已經(jīng)出來了。
看來,她去見高子休的意思已經(jīng)不容改變。
季瀾末也只好說:“好了。麥克把車準備好,把晴晴送到高子休那里,就是唯愛酒吧?!?br/>
一聽這話,麥克立刻坐起來,伸手去抓遙控器,也不管球賽多么精彩了。順手把電視關(guān)掉。然后,他靠近季瀾末。
“末末,你別開玩笑。真的假的。”
“真的,晴晴要去見高子休?!?br/>
季瀾末抬起頭,看見蘇予晴又進了高興的房間,估計是去孩子了。畢竟是母親,要離開之前,去看看孩子好不好。
麥克又湊近她。
“末末,我跟你說啊,這個時間,她去高子休那里,還讓我送去,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季瀾末眨眨眼,不太明白。
“出事?有你在啊,能出什么事?”
麥克知道老婆領(lǐng)會錯了,他連忙說:“我不是說出那種事,我是說,出那種,那種啊。老大不是和蘇小姐和好了嗎?要是出了那種事,今晚住在那了……那老大非要把我宰了不可。”
季瀾末使勁拍了麥克一巴掌。
“你胡思亂想什么,出不了,晴晴肯定會和時澤南在一起的。兩個人之間不是還有結(jié)婚證呢嗎?放心吧。”
“那她今晚還去找高子休……出軌?”
“瞎想?!奔緸懩┑芍劬Γ植坏貌粔旱吐曇?,“她就是去問件事情?!?br/>
這樣一說,麥克才松了口氣。
“你早說啊。我還以為老大要戴帽子了。好了,好了,我這就去準備車,蘇小姐今晚還會回來吧。”
“那是當然?;仡^還得伺候你們老板呢。好好伺候著,你以后還要靠她的枕頭風(fēng)呢。”
麥克使勁點頭,又順手拍了下胸口。
“放心,我懂得?!?br/>
這兩個活寶在樓下嘰嘰喳喳地瞎扯。那邊蘇予晴已經(jīng)穿戴好了,下來了。
已經(jīng)到了深秋時節(jié),一場雨水一場寒。
蘇予晴走下樓:“麥克,抱歉,這么晚了,還要你送我去一趟?!?br/>
麥克呵呵傻笑著。
“沒事,沒事,舉手之勞。以后還得靠蘇小姐去吹吹枕頭風(fēng)呢。”
要是放以前,蘇予晴一定會否認,但是,這次蘇予晴只是淡淡的微笑,卻并沒有否定。看得出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默認了和時澤南的關(guān)系。
麥克很快就把車準備好,在門口接了蘇予晴,一踩油門,車就開向唯愛酒吧。
麥克看看時間,有些擔(dān)心。
“這個時間去,方便嗎?要不要先打個電話確認下?”
天黑了,確實不太方便去。一般來說,是有些失禮。
蘇予晴說:“沒事。剛才給時澤荔打電話到時候,說高子休喝醉了?!?br/>
“啊,他要是喝醉了,那……”
“沒事。我對他太熟悉了。他喝醉了,頂多睡半個小時?!碧K予晴笑了笑,有接著說,“畢竟我比任何人都熟悉他?!?br/>
事實也正像蘇予晴說的那樣。此時此刻,在唯愛酒吧,高子休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時澤荔輕輕地說著。她很溫柔,就像是一個盡職盡責(zé)的妻子。
然而,高子休知道,她終究不是自己的妻子。
“時澤荔……”
“叫我荔荔就好?!?br/>
“荔荔……你哥就是這么叫你的嗎?”
“是?!?br/>
一提起時澤南,時澤荔的臉色就變了。雖然她也很關(guān)心時澤南,只不過,現(xiàn)在提起那個家伙,只會讓她感到掃興而已。
高子休搖搖頭:“我不喜歡時澤南,你是知道的。所以,我也不會按照他的規(guī)矩來。”
“好吧。隨你的便,叫我什么都可以?!?br/>
時澤荔顯得很寬容。
她隨手拿起擰干的毛巾,遞給高子休。
“你擦擦臉,喝了酒,你出了很多汗?!?br/>
高子休站起來,沒有接毛巾。
“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那樣能讓我清醒一下。”
他從時澤荔伸出來的那只手的前面走過去。
時澤荔很尷尬,可也沒辦法。
高子休出了門,穿過走廊,來到前面的酒吧。
唯愛酒吧,許多年前,他在這座城市創(chuàng)立了這座酒吧。本以為,他的一輩子都在困在這個酒吧里。就好像小時候看過的電影《和平飯店》一樣。
他也確實這么想過。一輩子就安安分分地當個酒吧老板,如此而已。
但是,機緣巧合之下,他遇到了蘇予晴。
這個無家可歸的小姑娘,讓他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大概,從那個時候起,我的生活就改變了?!?br/>
蘇予晴,她來到這里,于是,她的名字就變成了陸婉清。
“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