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昭無法,只得拿起來打開。
“啊……”
她面上浮現(xiàn)出驚喜,“你要把這個給我?”
“對啊。”程慕眼角睨著陸晏之,挪了一下椅子湊近她,“喜歡嗎?”
許昭昭真心實意地點頭說:“喜歡?!?br/>
說完,她蓋上了蓋子,珍而重之地裝進包里。
許昭昭臉上的輕松愉悅是裝不出來的。
陸晏之冷眼看著,突然起身,把正小聲跟他匯報計劃的下屬嚇了一跳:“這……您這是?”
陸晏之伸手示意,侍應生走過來,他掏出錢夾,“這桌買單?!?br/>
然后才對眾人點頭示意:“實在不好意思,我想起來我還有事,不能再呆下去了,這頓我請了?!?br/>
倒沒人跟他搶,畢竟尋常人覺得貴得離譜的消費,在這群人眼里實在是不值得來回謙讓推諉的。
跟程慕同行的女人期期艾艾地跟著起:“這飯還沒吃幾口呢?!?br/>
看她表情還有點舍不得。
“下次吧?!彼穆暰€悅耳,可是敷衍都流于表面。
走了兩步,陸晏之突然停下來。
“對了?!蹦腥嘶剡^頭,叫出她的名字,“許昭昭,你從我家拿走的行李箱檢查過了嗎?還有什么沒帶走的嗎?”
同行的女人睜大了眼睛,反射性扭頭去看程慕。
動作幅度不小,腳被絆了一下,她險些失去平衡。
許昭昭伸手過去想要扶住她,可那女人皺眉躲開了許昭昭的手,踉蹌了一下,才自己扶著桌面站好。
活像許昭昭是什么細菌。
許昭昭的手指縮了縮。
陸晏之還站在那等著她的回答。
許昭昭低下頭,聲音很輕:“沒有?!?br/>
“那就好。”
陸晏之話音未落,同行的女人矜持地咳了一聲:“程慕,我們也走吧?!?br/>
許昭昭看過去。
她脖頸昂著,背對著許昭昭。剛才還表現(xiàn)得一見如故、熱情搭話的女人,現(xiàn)如今連正眼也不愿意看過來。
程慕煩躁地擰眉,“你亂說什么,別搞事啊。”
“誰在搞事啊,我如果早知道你想介紹的朋友就是那個許昭昭,我是絕對不會過來吃飯的。”
女人講話幾乎不背著許昭昭,甚至就是講給她聽的:“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這種攀附他人、貪慕虛榮的女人,怎么什么人都往我們這里帶?”
另外幾個人倒沒說什么,只是他們看許昭昭的眼神也已經(jīng)失去了那種,好奇又友好的感覺。
許昭昭抬頭看向不遠處。
陸晏之還安靜地站在那。
他黑黢黢的眼神就好像在說:看到了嗎?你們不是一類人。
僅僅是她的名字,就能打破一整頓飯間和諧的氣氛。
許昭昭這個名字,跟陸晏之同樣出名。
只是她的都是負面消息。
一個家道中落的女人。
一個利用美色攀附男人的女人。
甚至于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聽著就令人厭惡地想要遠離。
許昭昭喉嚨干澀,一時間渾身都有些冷。
陸晏之像是單純地為了問這個問題,得到了回應之后,男人腳步灑脫地離開,一次頭也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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