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蕭運眉頭微蹙。
視頻中傳來的信息很模糊,看場景隱約是一處山地,只見一道影子在視頻中快速的移動,每一次移動都有一人倒飛出去。
看樣子是有人在作惡傷人。
視頻的時間很短,到了最后的一幕。一張看上去十分兇殘的臉湊在攝像面前舔了舔舌.頭,看口型應(yīng)該是在挑釁。
“這是寧縣公安局傳來的視頻,寧縣有一處錫礦礦洞遭到洗劫,據(jù)報行兇者只有一人,兇手十分的猖狂,已經(jīng)有不少的曠工遇難?!?br/>
“而且,最新傳來的消息,就連寧縣的警員也已經(jīng)有遇害的?!痹碰┮а篮莸?,這個兇手簡直囂張,不但公然挑釁警方還下手狠辣。
只是這兇手并不好對付,他們組織包圍圈時并不出現(xiàn),一旦他們松懈時就出來害人,而且兇手的身手不像普通人。
所以袁雅雯想到了來找蕭運幫忙。
“這的確不是普通人能辦的案子?!笔掃\說道,光看視頻中只能捕捉到的模糊身影,這個家伙并不簡單,比之嚴(yán)家的那李剛又要厲害了很多。
或許這人就是個真正的武者?可是這樣的人在世俗中地位和金錢唾手可得,置于去襲擊一個錫礦礦洞嗎?
蕭運伸手要從袁雅雯手中接過手機,想要看得更仔細點,無意之間和袁雅雯手指一碰,袁雅雯頓時覺得心中襲來一股熱流。
手指頭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她平常可沒少收拾那些男小偷什么的,可怎么沒今天這種感覺,而且,而且總感覺蕭運身上的男人氣息聞著很舒服。
不經(jīng)意的,袁雅雯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在漸漸往蕭運靠攏。
“我今天是怎么了。”袁雅雯心中異動,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那有些害臊的舉動,可就是忍不住的就往蕭運身邊靠。
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凝眉看視頻的蕭運:“長得好好看?!?br/>
而這時的蕭運也感覺到了異常。
袁組長是要搞什么,看案子有必要靠這么近嗎?怎么耳根子也紅起來了。
“袁警官,你身體是不是有些不適?!笔掃\皺眉問道,
袁雅雯沒有正面回答蕭運,反而是唇齒輕啟,口吐幽蘭,一聲讓人遐想無比的輕哼從袁雅雯的口中發(fā)出。
“袁警官?”
終于,在袁雅雯眼帶媚絲,伸手摸向蕭運的胸膛的時候,蕭運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袁雅雯這樣的狀態(tài),怎么看也都不像是正常人了。
蕭運控制住袁雅雯的下一步動作,一根手指頭直接搭載袁雅雯的脖頸動脈處,隨后看了一眼袁雅雯跟前的水杯。
“我的水里,怎么會被人下藥,而且下的還是這種下三濫的藥?!笔掃\一時想不出個所以然,在他的水里下藥,下的還是這種女子中招的東西。
什么人會干這樣的事,難道是藏在我臥室里面的三人?
搖了搖頭,眼見身旁的袁雅雯動作越來越夸張,整個身體宛如一個八爪大章魚般的直接纏向了蕭運。
“唉,對不住了?!眹@了一口氣,蕭運干脆一記掌刀切在袁雅雯的頸子處,把袁雅雯給切暈了過去。
他也不想用這般野蠻的方式,但是現(xiàn)在這的確是最好最快的辦法,他蕭運并非柳下惠,再這樣下去,他還真怕自己經(jīng)受不住引誘而做下不該做的事情。
他蕭運不是不需要女人,但現(xiàn)的頭等大事不是這個,最起碼也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這種狀況。
這邊剛好把袁雅雯給搞定,緊跟著一連串的漣漪之聲從臥室里傳了出來,等蕭運進到房中時,眼前的一幕幕簡直讓人噴血。
尹雨璇,李倩,嚴(yán)馨三大美女現(xiàn)在都在蕭運的床上,一個個媚眼如絲,口中發(fā)出讓人舌干的呢喃……
也就是蕭運這樣兩世為人的定力,再加上其心中暫時以修行為主,沒有想在筑基之前破了陽身,這對修煉可是極為不好的。
否則,還真不知道今天會發(fā)生什么。
沒有辦法,蕭運只得出手一人一記掌刀,通通打暈了再說,事情倒是好解決,只是恐怕今天自己得在沙發(fā)上打坐一.夜了。
看了一眼臥室里的景象,床下放了兩個手提袋,不難猜出李倩和嚴(yán)馨應(yīng)該是給自己送材料來的,誤喝了被下藥的水,才會有這一番樣子。
可尹雨璇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而且他的房門一向習(xí)慣反鎖,這些個美女是怎么進來的?到底是誰在和他過不去,居然對他使出下藥這一招。
他不相信藥會是里面的三女下的,不會有人蠢倒自己下藥自己喝的。
“定不輕饒?!?br/>
蕭運目光冰冷,這種藥對于他來說是造不成任何傷害的,可是敢潛入他的房間并且下藥,這種事情就不可原諒了。而此時此刻,作為謀劃著一切的主角,張文覺的心同樣在重重的滴血,尹雨璇進了蕭運的房間了,而且到現(xiàn)在都還沒出來,水里的藥是他親自下的,兩人之間會發(fā)生些什
么不用想都知道了。
想著自己的女神此時此刻正在……張文覺拳頭緊捏,指甲都快要嵌進肉里了。
“張老師?身體不適的話,我送你去醫(yī)務(wù)室啊。”袁偉一旁說道,他就覺得今天的張文覺不正常,所以就一直厚著臉皮的跟著。
把個張文覺給氣得啊,若不是這混蛋王八蛋一直跟著他,成好事的就是他張文覺了。
“哼,我好得很。”狠狠的盯了袁偉一眼,張文覺憤然離去,今天的事是和他張文覺是沒什么關(guān)系了。
盡管心里再怎么不痛快,現(xiàn)在的他除了回宿舍還真沒地方去了。
次日清晨。
這天才微微亮,蕭運的房門就被人敲響,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每天都要大清早給蕭運送早餐來的陳箐箐。
打開房門,蕭運微微搖頭。
“同學(xué),以后別這樣了?!?br/>
陳箐箐沒有回應(yīng),反而是腦袋一勾從側(cè)面就鉆了進去,手中的飯盒直接放在蕭運的茶幾上,隨著陳箐箐這邊一開頭,又是幾個女生沖了進去,手中提著各樣食盒。
就在這時,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
“蕭老師,我怎么感覺頭好暈?!痹碰┻@個時候慢悠悠的從沙發(fā)上醒了過來,一副睡眼迷茫的樣子,而且衣衫還多少有些不整。
女人?
在蕭老師房間過夜的女人?
不約而同的,所有的眼睛都轉(zhuǎn)向了臉色還在有些潮紅的袁雅雯。
今日。注定又是一個大新聞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