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辭差點被歷寒的話給逗笑,明明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分開快五年了,這個男人為什么剛剛還說要滿足自己的所有要求。
他是不是傻?
電話是開著揚聲器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包括韓景。
韓景知趣地走到了一邊,沒再打擾江暮辭打電話。
其實他一直是知道的,歷寒始終都喜歡江暮辭,只不過兩個嘴硬的人,是很難在一起的。
“什么?!”
“暮辭,你不要著急,我讓好朋友的部隊里面的朋友們都去找,你不用擔心。”
江暮辭止不住的哭泣,抽噎著說:“嗯……謝謝,有消息給我打電話,拜托你了,你就當作你親生孩子的份上救救他們,好不好……”
歷寒沉聲道:“就算他們不是我歷寒的親生骨肉,我也會救的,江暮辭,你永遠都是我的軟肋!
江暮辭臉紅了,急忙掛了電話。
就算歷寒不說這句話,江暮辭也是會忍不住感動的,明明都已經(jīng)分開了這么長時間了,歷寒8江暮辭5天,這么久的時間還不足以讓一個人忘記另一個人嗎?
江暮辭沒再說話,因為歷寒正在用辦公室的另一個電話給他的朋友們說這件事,要把所有能用得到的線索都找出來。
歷寒,這次,是真的動了真格了。
圈里面的朋友都知道歷寒沒事的時候絕對不聯(lián)系他們,只要一聯(lián)系,就真的是出大事了。
京圈的太子爺這個名號可不是白來的,高冷,平時他們組織聚會的時候,太子爺根本就不來參加,可謂是不屑一顧。
圈內(nèi)人知道歷寒的老婆是個設計師,好像還有一段時間當過演員呢,只不過那部電影,因為觸及到了太子爺?shù)膫氖逻是什么,反正是被歷寒給弄下架了。
全網(wǎng)都看不到那部電影了。
從那之后,沒有人在歷寒面前提過“江暮辭”這三個字,誰提誰倒霉。
無一例外。
歷寒有個好兄弟,陳江予,就是之前給江暮辭看過病的醫(yī)生。
在江暮辭出國之后沒有消息之后的一天,被嚴令告訴,以后不要在媒體面前說江暮辭的任何消息。
陳江予很疑惑地問歷寒,他到底圖什么,那女人都已經(jīng)拋下你自己一個人去國外自己一個人生活了,人家明顯是不要你了,你怎么還念著人家的好?
人家在遙遠的國外又不知道,你這不是一顆心錯付嗎?
陳江予還記得那時候歷寒說過的話,也是唯一的解釋:是他的錯。
陳江予搖搖頭,當時只是感嘆了一句:戀愛腦啊戀愛腦。
經(jīng)過非常緊張的搜救工作,兩個孩子被救出來了,只是司恒因為從小身子就不好,所以需要留院觀察幾天,看看身體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司遠倒是還是活蹦亂跳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江暮辭知道孩子們都平安無事的時候,直接暈了過去。
歷寒二話不說,把人抱走了,放在了他的房車里面,等了兩天,人都要餓虛脫了。
等到江暮辭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醫(yī)院的一間單人病房里面。
歷寒就坐在她的旁邊。
“孩子有事嗎?”
歷寒站了起來,搖了搖頭,說:“沒事,兩個孩子都已經(jīng)送到醫(yī)院,交給教授檢查了,你放心,檢查結果出來沒什么大問題,就是司恒的呼吸道有點小感染,需要留在醫(yī)院觀察幾天!
江暮辭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么,五年之后再次重逢,她卻給“前夫”帶回來兩個孩子,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很狗血吧。
“謝謝你救他們,如果你需要什么幫助的話,我一定會盡力的。”江暮辭說完就想要從病床上下來,去找兩個孩子。
歷寒一把拽住了江暮辭的手腕,有些生氣,嘶啞的聲音像一顆炸彈一樣,炸響在江暮辭的耳邊:“江暮辭,你是不是只會說對不起和謝謝?”
江暮辭沉默了。
開口又想要說對不起,然后及時止住了。
“解釋解釋兩個孩子的事情吧?如果不是兩個孩子遇到了危險,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找我了?”
“不是,我們不是已經(jīng)分開了嗎?”
歷寒苦笑一聲:“沒簽離婚協(xié)議就是沒分手。”
江暮辭把手抽開,說:“歷寒,你不要這么幼稚,我們確實已經(jīng)分手了!
“誰跟你說的?國家法律規(guī)定離婚協(xié)議是白規(guī)定的?”歷寒松開了纂著江暮辭的手腕,說,“帶我去見見孩子吧,畢竟他們也是我的孩子!
江暮辭有些不忍心拒絕歷寒的請求,孩子都是人家救出來的,不讓人家見自己孩子一面這個確實有點過分了。
“我沒跟他們說,你是……”
歷寒勾唇笑了笑:“孩子們很聰明,已經(jīng)知道了!
江暮辭頓了頓,向歷寒解釋說:“對不起,我真的沒說,我也不是故意的,到了國外我才知道我已經(jīng)……然后,國外是不允許流產(chǎn)的,我就……”
歷寒的拳頭緊緊地攥住了,“我想你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的。好了,我們以后再說,先看看孩子吧!
歷寒跟著江暮辭到了另一間病房里,兩個孩子安靜地躺在了病床上,司恒手上還輸著液,司遠則是在午睡。
安靜的畫面,歷寒感覺有些歲月靜好,要是以后可以一直看見這樣的畫面,那他這輩子也沒有什么愿望了。
只是女主人公好像并沒有這個意愿,
難道江暮辭是有了新的男朋友了嗎?應該不會吧,江暮辭處女座,就算不喜歡他了,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找到新的男朋友吧?
處女座都是長情的人,他在網(wǎng)上聽說的。
出了病房,江暮辭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她和別人約好了今天下午四點要看設計稿的,這下可能會耽誤,還是先知會一聲吧,免得人家白等。
打電話的時候,江暮辭也沒有避開歷寒,歷寒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自然是看不上她這點蠅頭小利的。
“不好意思,陳女士,我這邊有一些比較緊急的事情,四點的時候走不開,您的訂單可能沒辦法及時和您對接了,要是您不方便的話,可以聯(lián)系我的秘書取消,打擾您了。”
電話里面的人深表遺憾,然后感嘆了一句:“怎么一個個的今天都在醫(yī)院!
“好了,孩子們在睡覺,我們先不打擾了,我們談談?”
江暮辭有些猶豫。
時隔五年,難道歷寒還沒有忘記她嗎?
那為什么五年都沒有來國外找她呢?
或許她在國外看到歷寒以后就會心軟,然后他們……
想什么呢?
江暮辭的思緒從幻想中拉了回來,他們之間有一道沒辦法輕松跨過的鴻溝,這不是輕易就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