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不就是打官司嗎?你以為我們怕你嗎?”蔡媛冷哼一聲。
“我想也是,畢竟你們做過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應(yīng)該不是第一次被起訴吧?都應(yīng)該有經(jīng)驗了。”沈念笑嘻嘻的說。
“你!”蔡媛完全說不過沈念,只能有氣往肚子里憋。
“還有沒有事?啊對了,小曲今天就留我這里了,畢竟我們現(xiàn)在是原告和被告的關(guān)系,不可以見面哦。”沈念對她說。
蔡媛直接掛了電話。
沈念把手機(jī)拿起來還給曲千真。
“沈念姐,你這樣蔡姐會不會……”曲千真的話沒說完,但是都懂。
蔡媛這種人,威脅到了她的利益,她就會不擇手段。
“早就想對付他們了,這次正好。”沈念害怕她有壓力,把事情推脫到以前的事上:“之前我在星輝的時候他們就不負(fù)責(zé)任,這種公司開下去,也只會禍害更多的人,這就是為民除害。”
曲千真被她逗笑了,點了點頭。
今天的錄制結(jié)束了,幾人一起回了酒店,明天還要來領(lǐng)結(jié)果。
隔天。
昨天已經(jīng)表演過的都一片輕松,沒表演的緊張得不行。
又是一天的錄制。
下午最后一人唱完。
休息時,外面有工作人員在喊。
“麻煩各位老師出來了,馬上就公布成績了,麻煩去臺上站一會?!?br/>
沈念起身出去找曲千真:“走吧,去看看?!?br/>
申磊留在休息室里看著電視。
去到臺上,沈念被燈光晃了一下。
“這么亮。”眼睛實在有些不舒服。
“去那邊吧,那邊不太亮?!鼻д婵粗赃?。
于是兩人就站在了最邊上,把中間位置空出來。
等到一排人站齊了,評委打開了話筒。
后臺的導(dǎo)演控制著流程。
“好,一二三……觀眾開始鼓掌……”
啪啪啪,臺下聽話的熱烈鼓掌。
“好……主持人,上臺。”
推上話筒的按鈕,主持人一步步走到臺子中間,說完前面一大堆感慨的詞語,主持人退到一旁,讓眾人一人說一句話。
到了沈念,她接過話筒點了點頭:“很高興節(jié)目組能給我一個唱歌的機(jī)會,這是我一直以來的一個心愿,不管是否晉級,這都會是我最難忘的經(jīng)歷,謝謝?!?br/>
話筒到了曲千真手里,她從沈念手里接過來,看著沈念鼓勵的表情,心下定了定:“來到這里,我也是最開心的一件事,這里不僅讓我學(xué)習(xí)了很多關(guān)于音樂的知識,也讓我認(rèn)識了很多很棒的前輩,尤其是沈念前輩,她真的給了我很多幫助?!?br/>
沈念在一旁臉色不變,微微低著頭,垂著眼睛微笑。
等到話都說完了,主持人下臺領(lǐng)評分結(jié)果。
“此次我們的半決賽,獲得第一名的是!”
主持人賣了個關(guān)子,停頓了一會說道。
“是來自星輝娛樂的曲千真!”
主持人看著觀眾胃口被他吊的差不多了,終于舍得開口公布了。
“哇?!鄙蚰盥氏裙牧苏啤?br/>
曲千真還有些懵,扭頭看著沈念:“我……我嗎?”
“對呀,小曲很棒了。”沈念夸獎她。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第二名……”主持人把手里的臺本翻了個頁:“她就是…來著安寧集團(tuán)的沈念!”
“第二名,還不錯?!鄙蚰钚膽B(tài)很好,她倒是不在乎這個獎。
“沈念姐,你很棒的?!鼻д姹锛t了臉,對著沈念說道。
沈念笑著揉她的頭。
主持人瞥見了,主動cue兩人。
“兩位看起來關(guān)系不錯???平時也經(jīng)常一起玩嗎?”
沈念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回答:“有種相遇叫做相見恨晚,我很喜歡小曲唱歌,她人也很可愛,很難不讓人喜歡呢?!?br/>
說完作出一副沒辦法的樣子。
“沒有沒有,明明是沈念姐更厲害些,我很佩服她?!鼻д鏀[手說道。
“好的好的,別夸了,再夸這節(jié)目就做不完了?!敝鞒秩思皶r制止兩人。
結(jié)果宣布完畢,淘汰了五個人,剩下包括沈念和曲千真在內(nèi)的五個人參加下周的總決賽。
“下周見?!被氐叫菹⑹遥蚰钚χ鴮ηд嬲f,說完后想了想:“也可能用不到下周,中間應(yīng)該就能見面。”
還有官司的事情。
“沈念姐,一路小心?!鼻д鎿]著手。
宋怡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沈念背上包和她告別小跑過去找宋怡。
休息室里只剩下曲千真和申磊了。
“申磊哥,那我也走了?”曲千真小心翼翼的問。
“嗯好,路上小心?!鄙昀诟砂桶偷恼f道。
曲千真失望的張了張嘴,還是什么也沒說,嗯了一聲轉(zhuǎn)身要回去。
“等等……”申磊突然又出聲。
曲千真回過頭來。
“小曲,那個……我請你吃頓飯吧?”申磊摸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 鼻д嫜劬α亮似饋?。
那邊公司里,蔡媛掛斷電話氣得直抓頭發(fā)。
“這個沈念?!彼凵癜l(fā)狠的看著手機(jī)。
“蔡姐,老板讓你上去一趟。”門口有人喊道。
蔡媛氣還沒順過來,又要上去挨罵,心情很不爽。
“知道了?!彼淠幕氐馈?br/>
打開門理了理頭發(fā),她朝著辦公室走去。
“老板,您找我?”蔡媛面帶著微笑進(jìn)去。
“曲千真這事是怎么回事?之前不一直挺老實的嗎?怎么出去參加了個節(jié)目就變心了?”老板問得直接,手上還拿著剛收到的傳票,一張臉鐵青。
“老板,這都是沈念搞的鬼啊?!辈替乱а勒f道。
“沈念?”老板對這個名字有些過敏反應(yīng)。
“對對對,就是她,就是她攛掇曲千真告我們的,不然給曲千真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啊?!辈替轮刂氐囊ё帧?br/>
“怪不得?!崩习迦粲兴迹骸吧蚰钪安灰彩悄阍诠埽@件事交給你了,都是你手底下出來的藝人,你給我負(fù)責(zé)好?!?br/>
“什么?!老板……這不行啊……”蔡媛突地抬頭睜大眼睛,下意識的就反駁。
“不行?為什么不行?蔡媛我真應(yīng)該思量思量,你到底還能不能留在這里,每次交給你的藝人都接二連三的出事,你自己想好給我答復(fù)吧。”老板冷聲說道。
蔡媛肩膀垮下來。
“是……老板……”
出了辦公室,蔡媛臉色陰沉,路上有員工碰上她根本就不敢和她打招呼,生怕引火上身。
坐回位置上,蔡媛兩只手抵在嘴邊,出神的看著電腦。
越想越氣,憑什么,憑什么最后她是背鍋的那一個。
打開電腦點開微博,蔡媛臉色難看的發(fā)了一大段話,通篇都是在講自己的委屈。
沒過一會就就有人留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