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魔陣在空中漸漸變得虛幻,最終消散為漫天光點(diǎn)。
楊修已經(jīng)手刃了仇敵,但魔煞這邊卻還在僵持。
“哼,逃跑也有借口!”
魔煞冷哼一聲,退后到離猙五十步處,手中翻印,眼神中流露著兇光,似乎毫無和解之意。
猙見到此狀,也是不再保留。體表的黑袍被慢慢拱起變大的身軀而撐裂開來,手腳漸漸變?yōu)槔Γ切镑鹊拿婵状藭r(shí)變得扭曲起來,金黃色的鬃毛在臉上暴漲,兩只利牙驀然從嘴里突出,天靈蓋處不斷凸出,直到形成一個(gè)仿佛能貫穿虛空的長角。
弒天刀在半空暴漲,數(shù)十倍變大的弒天刀直插大殿穹頂,將大殿捅出了一個(gè)大窟窿。
猙躬身在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見那包裹著黑色魔氣的朱紅色巨刀居高臨下地朝他所在的地方斬來,刀氣呼嘯而下,空氣被撕破,呼啦作響。
猙卻不懼,兩只利爪迅速凝聚紫色的魔氣,魔氣繚繞的魔爪迅速變得巨大鋒利。
“鏘鏘——”
似短兵相接的聲音響起,魔爪與弒天刀狠狠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陣陣火花。
猙望著不遠(yuǎn)處的魔煞,帶著渾厚的聲音喝道:
“族長說得沒錯(cuò),你們魔族人就是些忘恩負(fù)義的小人!”
猙想到了那次大戰(zhàn)中,魔族長老允諾魔獸只是作為援軍,不會正面交鋒。哪想到第一戰(zhàn)中,魔獸一族就當(dāng)了炮灰,多少同胞慘死在神族之下。而那魔族人卻按兵不動,他們不逃的話,就要面臨滅族的風(fēng)險(xiǎn)。沒想到那魔族人倒打一耙,污蔑魔獸是逃逸怯戰(zhàn)之徒。
想到此,猙的臉色漲的通紅,手上的魔爪硬生生將那弒天刀撥開,隨即,朝魔煞暴射而去。
魔煞迅速收回弒天刀,將其護(hù)在了胸前。
魔爪破空而來,撞在魔煞的刀身上,魔煞急急后退,抵到身后的大柱上才停了下來。弒天刀向前推去,那魔爪的威勢也削弱幾分。
一魔一獸在柱前對峙,兩副充滿恨意的目光在僵持的動作上交鋒,都欲圖將對方碎尸萬段。
“嘭!”
沉重的天魔拳砸在那猙寬厚的背部,沒想到肉身如此之硬,楊修一拳轟出后徐徐后退,看著自己左拳的骨頭處滲出的鮮血,暗暗想道。
那猙受到楊修的會心一擊,卻仍舊沒做絲毫反應(yīng),仿佛楊修的攻擊無關(guān)痛癢。
楊修也不惱,眼前那猙的實(shí)力捉摸不透,連魔煞都不能傷及他絲毫,自己也就釋然了。
但隨即,血魔掌不斷在楊修的雙手間凝結(jié),一掌接著一掌,如雨點(diǎn)般朝猙打去。
血紅色的掌印在猙的背部打出一圈圈漣漪,縱使多數(shù)的掌印被那背部彈開后,但仍有幾掌在猙的背部打出一圈圈血印。
猙回頭,冷目灼灼地望著已經(jīng)盤坐在地的楊修,他在布置魔陣。
“咻!”
破空聲響起,魔煞突然感覺眼前的威壓一空,
不好!楊修…
此時(shí)的楊修被猙在半空中掐著脖頸,楊修有些呼吸困難,雙手緊緊捏住猙的魔爪。
猙的速度太快了,如果再給自己幾息的時(shí)間,嗜血魔陣就大功告成,沒想到在這節(jié)骨眼上,被猙打亂了陣腳。
“半魔半人的東西,你也來礙事!”
猙大喝,爪上的力氣又加大了些。楊修臉色鐵青,不停地在猙的魔爪下掙扎。
“叱!”
朱紅色的刀身貫穿猙的身體,猙松開了魔爪,楊修筆直地摔在了地上。楊修猛地干咳,大口吮吸新鮮空氣。
魔煞大汗淋漓,出現(xiàn)在了猙的背后。
那猙還保持著被一刀洞穿的姿勢。
魔煞看到眼前的猙,似乎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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