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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你叫宮野...”看見羽華身上隱藏的強大的力量,讓皮斯可有些不寒而栗,要不是看到宮野姐妹也在場,他早就想一屁股坐在地上投降了,不過他的臉上還是極力保持鎮(zhèn)定,緩緩說道:“原來如此,你就是明美她們收養(yǎng)那個孩子吧!看你小小年紀,身手倒是不錯,怎么樣?要不要和你姐姐一起跟我走呀?我不會虧待你的?!甭犉に箍蛇@么說,明美和志保有些著急,正想叫羽華快點逃走的時候,羽華卻不緩不慢,淡淡地說:“真是抱歉,我對你們那個破組織沒什么興趣,我來只是想把我姐姐帶走而已,識相的話就快滾,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我暫且饒你一命?!?br/>
“你...你怎么知道組織的存在?”聽羽華提起組織的事,皮斯可顯然有些慌張,本能地舉起手中的槍,發(fā)出疑問。
這時組織的援軍趕到,這倒讓皮斯可放心了不少,嘴角上揚,嘲笑道:“小鬼,看來你還不太明白自己的處境呀?雖然你的確能打,不過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我的人多得是,識相的話,就把知道的事全都給我說出來,否則的話...呵呵,你應該知道后果吧?”看到人多勢眾,明美和志保也開始替羽華擔心起來,明美急切地跟皮斯可求情:“請你不要這樣,請你放過我弟弟吧,這件事跟他無關,我們愿意跟你們走?!?br/>
“就是呀,你們不是答應我們了嗎?只有我們答應跟你們走,你就不會傷害我們弟弟的嗎?”聽明美這么說,志保也連忙附和道。
不過皮斯可根本就不打算理睬,心想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個小鬼可是知道他們組織的事,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把他放走,要是出什么差錯,組織老板也將為他是問,搞不好他的地位也將不保,嚴重點的話,可能連小命都不保,其實本來皮斯可就沒打算讓羽華活著,因為秘密調查局早晚也會查到宮野姐妹的住處的,與其讓他落入秘密調查局手中,組織肯定會選擇把羽華和宮野姐妹存在的所有痕跡全部清理干凈,這就是皮斯可本來的打算,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羽華竟然主動送上門來,而且還有這么強大的力量,這是皮斯可始料未及的,現(xiàn)在他的計劃已經(jīng)完全被打亂了,他只好咬牙硬撐,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見自己姐姐這么關心自己,羽華也有些感動,同時他也下定決心絕不會逃,他絕對不會再讓重要的人從自己身邊離去了,不管對方是誰,只要真是自己認為最珍愛的人,就算拼死也得把她們救出來,這是以前自己父親常跟自己說的話。
想到這里,羽華心中再也沒有猶豫,淡淡地說道:“哼,看你這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是你那些寶貝部下告訴我的呀!”
“你...你把他們怎么了?”聽到這里,皮斯可臉色大變,他終于知道自己部下在監(jiān)視宮野姐妹的時候,全都有去無回的原因了,這讓他很驚訝,他真沒想到他們竟然都被這樣的小鬼給解決掉了,不過同時他也松了口氣,幸好不是被秘密調查局或者是CIA和FBI的人抓的,要不然情況會更糟,更何況他們只不過是些不怎么重要的人員,知道的情報特別有限。
羽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從神威空間將那兩個守在他們大門口監(jiān)視的人員放出來,這是昨晚羽華順便抓來的,皮斯可看到這些人,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這說明羽華早就知道他們監(jiān)視人員的所有動向,這讓他對羽華產(chǎn)生恐懼,他不知道羽華到底知道多少,他為什么知道有人監(jiān)視卻不立即揭穿,這讓他對羽華的行動感到不解,好像有種被他掌握大局的感覺,他顯然察覺到就這點人根本不可能是羽華的對手。
這時羽華將兩個抓來的黑衣男子扔到皮斯可面前,淡淡地說道:“這兩個家伙還給你們,帶著他們快給我消失,否則的話...”皮斯可已經(jīng)完全了解他們和羽華的差距了,于是想通過和談解決問題,陪笑道:“等...等一下,羽華老弟,有話好說嘛,要不然你開出個條件,加入我們組織怎么樣?。俊闭斊に箍稍跇O力勸說羽華加入時,一個黑衣男子按耐不住,拿槍頂住羽華的頭,叫囂道:“可惡,你這小鬼,竟然對我們的兄弟動手!”看到自己部下如此舉動,皮斯可大怒:“快住手,你這笨蛋,就憑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羽華再次釋放出大量殺氣,那個黑衣男子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壓迫,失手扣下扳機,
“羽華!”看到這一幕,明美和志保終于忍不住喊出聲來,羽華瞬間躲過子彈,一腳飛踢,將那個黑衣男子踢倒在地。
頓時,所有人都舉起槍向羽華進行掃射,羽華立即打開那雙血紅的寫輪眼,不慌不忙地躲開射過來的子彈,從神威空間里取出草雉劍進行格擋,草雉劍一出,瞬間雷光四射,很多人被擊倒在地,羽華一只手拿著草雉劍,另一只手進行單手結印,
“雷遁.千鳥雷光劍!”頓時,羽華另一只手也用千鳥形成一把能夠收放自如的雷光劍,拿著這兩把雷之劍,羽華立即向那些黑衣男子沖殺過去,就在瞬間已經(jīng)是雷光四射,慘叫連天,皮斯可眼看事情無法挽回,只好帶著宮野姐妹朝六樓監(jiān)控室跑去。
等到了監(jiān)控室,皮斯可稍微松了口氣,剛才羽華釋放出那么大量的殺氣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等皮斯可調整好情緒后,立即向組織匯報請求支援,派兩隊專門對付生化戰(zhàn)士的特殊部隊過來,本來通常只是一個敵人的情況下是不可能請求得到援軍的,不過當組織老板聽皮斯可說完詳細情況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同意支援請求,這讓皮斯可和組織的人也感到納悶,不過因為是老板的命令,只好同意支援請求。
老板的反常舉動也讓他身邊的一位女性成員感到疑惑,向他追問道:“怎么突然這么高興???看來對方也不是什么好對付的角色嘛?”
“呵呵,是呀!”組織老板嘴角露出難以掩飾的笑容,其實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羽華那股強大的查克拉,所以才想讓組織里的特殊部隊去試一下羽華的實力到底有多少,想到這里,組織老板也有些感慨道:“呵呵,厚司呀,你的女兒還真是撿到寶啦!”就在這時,羽華也逐漸向監(jiān)控室的方向沖殺過去,他已經(jīng)攻進了第三層,憑借著兩把雷之劍,黑衣組織損失慘重,這也讓皮斯可倍感焦急,明美和志保也為羽華捏一把冷汗,現(xiàn)在的她們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了。
而羽華也漸漸向第四層挺進,正當他攻入第四層的時候,組織的特殊部隊也已經(jīng)趕到,這也讓那些黑衣組織成員松了口氣,皮斯可身上的沉重負擔也終于卸下來,心想如果特殊部隊再不來,恐怕就得全軍覆沒了。
于是羽華和特殊部隊的成員展開廝殺,特殊部隊的人甚至放出大量改造狂犬出來攻擊羽華,而自己卻躲在暗處操縱,很多狂犬都被羽華劍斬成數(shù)段,這也讓特殊部隊感到震驚,它們再怎么說也是經(jīng)過改造和嚴格訓練的狂犬,就算生化戰(zhàn)士都不一定能將它們打成這副樣子,更何況對方只是個還不到4歲的小孩,在他們心里可能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可是不管怎么說,羽華只有一個人,不管羽華有多厲害,現(xiàn)在的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孩,俗話說
“寡不敵眾”,而且羽華也有疲憊的時候,現(xiàn)在的羽華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這時幾個黑衣男子朝羽華撲過來,羽華躲閃不及,只好雙手結印,
“火遁.灰積燒!”頓時,羽華從口中噴出濃煙,阻擋住那些黑衣男子的視線,正當那些黑衣男子還被濃煙嗆到的時候,羽華瞬間發(fā)出火遁將濃煙引燃,就在瞬間,那些黑衣男子已經(jīng)被燒成黑炭。
羽華也大口喘氣,本來羽華打算在這場戰(zhàn)斗中盡量不使用忍術的,因為在打這種持久戰(zhàn)的時候,查克拉肯定比體力寶貴,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羽華絕不會使用忍術的,羽華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體力已經(jīng)也撐不了多久了,他現(xiàn)在只想趕快上到六樓,把自己姐姐救出后馬上逃走,不能跟他們硬碰硬了,這是羽華第一次對這龐大的組織產(chǎn)生恐懼,畢竟自己現(xiàn)在只有三、四歲,力量和各方面都遠不如從前,所以只有暫時先逃再說了,俗話說
“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嘛!”其他的組織成員看見躺在地上已經(jīng)被羽華燒成焦炭的同伴,每個人都大吃一驚,特殊部隊已經(jīng)深知不能和羽華打近身戰(zhàn),只好拉開距離,用激光槍進行掃射,羽華也只好用草雉劍進行格擋,但因為數(shù)量太多,羽華最終還是沒擋住,草雉劍也落到地上,眼看正要陷入危機的羽華,已經(jīng)顧不得太多了,他再次瞪大雙眼,眼里的寫輪眼就在瞬間呈現(xiàn)萬花筒的形狀,這正是羽華的王牌
“萬花筒寫輪眼”,這時羽華的殺氣正在逐漸增強,在場的人除了特殊部隊以外的人已經(jīng)全部動彈不得,特殊部隊的人仍然拿著激光槍繼續(xù)對羽華進行掃射,就在瞬間,羽華睜大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
“陰遁.須佐能乎!”頓時,羽華周圍形成一層防御壁,擋下了所以激光攻擊,在羽華外層形成一個惡魔般的鎧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觸目驚心,就連通過監(jiān)視攝影機看到這情形的皮斯可和宮野姐妹都有些不寒而栗,明美和志保的眼神里透露得更多的應該是難以置信,她們怎么都想象不到監(jiān)視攝影機另一邊的人竟然是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弟弟,這也讓她們對脫離組織也充滿了一絲希望。
而羽華這邊,這副惡魔般的鎧甲手上形成了一把靈體劍,而這時的羽華仍然瞪大那血紅的雙眼,他已經(jīng)不像剛開始那樣的淡定了,現(xiàn)在的他是用兩只瞪大的眼睛仇視著前方,惡狠狠地說道:“你們都給我成為這把十拳劍的食物吧!”原來這把就是羽華的哥哥留給他的遺物之一,擁有封印世界一切的封印能力,可以以一敵百,凡是被他碰到的人、事、物,都將被送到神威空間里長眠,除非是用
“輪回眼”,否則是絕對喚不醒的,就算是羽華也一樣。簡單來說,就是一把帶有封印術的
“草雉劍”,是羽華他們家族的傳家寶劍之一。說完,羽華再次向這些特殊部隊的成員沖殺過來,好多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已經(jīng)被十拳劍吸進神威空間里,也有部分人察覺不對而往后倒退,才勉強幸免于難。
憑借著這股力量,羽華很快沖上了第六層,剛抵達就快速沖進監(jiān)控室,等看見羽華的時候皮斯可也有些驚訝,雙手不停地在顫抖,一個4歲不到的小鬼竟然突破如此困境,打倒無數(shù)特殊部隊的成員大搖大擺地沖到自己面前,這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這時皮斯可已經(jīng)喪失戰(zhàn)斗意志,現(xiàn)在的他也顧不得宮野姐妹,他只想趕快逃離這里。
而明美和志保眼神里也充滿著擔憂,因為現(xiàn)在的羽華身上散發(fā)出的感覺,已經(jīng)不是她們當初認識的那個善解人意,任勞任怨的羽華了,從他眼神里透露出濃濃的殺意,似乎好像已經(jīng)忘了自己來這的目的,全靠自己野性的本能在行動一樣,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栗的恐懼。
羽華漸漸向皮斯可逼近,這時的皮斯可已經(jīng)嚇得魂都沒了,連忙求饒道:“饒命呀!小兄弟,我把你姐姐還給你,請你繞我一命吧!”可是羽華已經(jīng)完全失去理智,走過去掐住皮斯可的脖子,皮斯可已經(jīng)喘不過氣來,被羽華提起,腳在半空中拼死掙扎,
“住手!羽華,放了他吧,不要再打了!”明美和志保見羽華失控,連忙勸解道,羽華聽到明美和志保的聲音才漸漸恢復意識,看著明美和志保充滿擔憂的表情,羽華才回想起剛才所做的事,連忙向自己的兩位姐姐道歉:“抱歉,明美姐,志保姐,剛才我有些被自己憤怒的情緒沖昏了頭,你們沒事吧,跟我回去吧,清木可能也有些擔心我們了吧!”說著,正想拉著明美和志保逃走,可是,特殊部隊的人也已經(jīng)把這里團團包圍。
“切,沒想到這些家伙挺頑強的嘛,盡然還爬得起來!明美姐,你們先退后,我去開條路沖出去?!庇鹑A先讓明美和志保退后,再次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啟動須佐能乎,頓時羽華身體周身再次形成惡魔鎧甲朝外面沖出去,可是特殊部隊也不甘示弱,繼續(xù)用激光槍進行掃射,但仍然傷不到羽華一絲一毫,可是特殊部隊卻損失慘重,接連被羽華吸收到神威空間,雙方再次進行慘烈的廝殺。
就這樣戰(zhàn)斗又接連持續(xù)兩個小時,明美和志保也逐漸擔心起來,因為羽華明顯已經(jīng)處于下風,不管是體力還是查克拉幾乎都全部透支。
接下來的半小時過后,羽華終于還是查克拉耗盡,瞳力已經(jīng)撐不下去,須佐能乎也開始漸漸消失,特殊部隊沒有放過這一瞬間的破綻,舉起激光槍集中火力向羽華發(fā)射,就這樣,身中數(shù)彈的羽華終于還是倒在地上。
“羽華...”
“不要啊...這不是真的...”看見羽華倒在地上,明美和志保同時發(fā)出悲鳴,也透露出她們對組織的憎恨。
聽到自己姐姐的吶喊聲,羽華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感,除了他哥哥死去的那一次,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此時的他恨不得把這個黑衣組織碎尸萬段,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是有心無力,什么都做不了了。
這讓羽華恨得牙癢癢的,但更多的是不甘心,自己還是沒有成長,到最后還是無法保護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人。
看見羽華被打倒在地,皮斯可終于肯現(xiàn)身,囂張地嘲諷道:“怎么了,小鬼,你剛才的氣勢到哪去了,你不是挺能打的嗎?”說著,正想用腳踩在羽華頭上,羽華險險躲開,一腳踢出,皮斯可被被絆倒在地,狼狽不堪。
皮斯可這個氣,一個小鬼竟然讓他丟這么大的臉,于是起身給了羽華一腳,羽華本來就快支撐不住,挨了這一腳后,頓時口吐鮮血。
“可惡,不識抬舉的小鬼,敬酒不吃吃罰酒!”皮斯可囂張地抱怨道,然后向自己那些部下下令:“把這小鬼帶走,聽后老板處置?!睅讉€部下接到命令,立即過去正想將羽華帶走。
這時明美和志保卻擋在他們面前,懇求道:“請等一下,請你們不要帶走我弟弟,我們會跟你們走的,請你們放過我弟弟吧!”幾個黑衣男子見狀,狠狠地把她們推開,明美和志保只好極力阻止,看見這幅場景,羽華頓時感到羞愧,本來是來救自己姐姐的,沒想到卻反過來還要自己的姐姐救,這讓羽華倍感無奈。
看見宮野姐妹和自己的部下糾纏不清,這時皮斯可走過來給了明美一個耳光,明美痛的跌倒在地上,志保見狀,過去扶起明美,狠狠地瞪著皮斯可,皮斯可知道沒時間跟這些小鬼胡鬧,這里發(fā)生如此大的動靜,秘密調查局的人應該差不多來了才對,于是正想拉著宮野姐妹往外走,但等他回頭催促自己部下的時候,眼前的景象使他目瞪口呆,羽華竟然又站起來了,那兩位想把羽華帶走的黑衣男子也害怕得癱倒在地,不敢說話,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就被羽華解決掉。
皮斯可已經(jīng)無法像以前那樣平靜,宮野姐妹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羽華雖然身負重傷,但殺氣卻完全沒有減弱,那種壓迫感讓在場的人連宮野姐妹都快喘不過氣來。
“快...快把這個小鬼給我抓起來...”皮斯可好不容易從嘴里擠出一句話來,特殊部隊立即照辦,放出那些狂犬將羽華緊緊咬住,
“快...快逃吧!羽華!”
“沒錯,先逃再說,不要管我們,快逃,羽華!”明美和志保壓制住心中的恐懼,幾乎用盡全力的呼喊道,但羽華卻絲毫沒有退讓,就算被三、四只狂犬咬到,他還是繼續(xù)前進,好像只要退后一步,就將無法再回頭一樣,因此羽華下定決心,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會退縮,這時特殊部隊的激光槍再次瞄準他。
就在這個危急時刻,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住手!皮斯可!快把他放了!”門外一個大概二、三十歲的女人走進了,她正是剛才站在組織老板身邊的那個女人。
“這...這是為什么,苦艾酒,這個小鬼可是存心跟我們作對,怎么能這么簡單就把他放走呢?”聽到這話,皮斯可感到不滿,如果就這樣把羽華放走,他的面子要往哪里擺呀,因此對這個要求產(chǎn)生質疑。
苦艾酒也沒有那么多時間搭理他,聳聳肩,隨口說道:“這是老板的命令,如果不滿意的話,你去和他說吧,我只負責把消息傳達而已。”
“可...可是...”
“怎么,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皮斯可還想繼續(xù)理論,苦艾酒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眼睛瞪大,散發(fā)出冰冷的殺氣,這殺氣一點不在羽華之下,讓在場的人無不大驚,就連羽華也很驚訝,他也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能自由控制殺氣的人存在,就憑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的自己絕不是她的對手,現(xiàn)在只有帶著他姐姐逃走這一條路可以選擇了,羽華心里再一次閃現(xiàn)出逃走的念頭。
看見如此壓倒性的力量,皮斯可也只好妥協(xié),不情愿地命令特殊部隊召回狂犬,正當狂犬松口的瞬間,羽華啟動脖子上的天之咒印,瞬間變化成一只藍色的惡鷹,背上也長出一對翅膀,而且體內(nèi)的查克拉也瞬間暴漲,可是使用這招也有相當大的風險的,特別是在查克拉透支的情況下,可見羽華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看見羽華的變身,在場的人無不大驚,明美和志保已經(jīng)目瞪口呆,自己的弟弟到底還是不是人呀,這已經(jīng)超出科學的理解范圍,苦艾酒也饒有興趣地看著羽華。
羽華趁著他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時候,朝明美和志保沖過去,想拉著她們立即逃走,可是已經(jīng)太遲了,正當羽華就要拉住明美的時候,苦艾酒已經(jīng)舉起手槍朝羽華射擊,羽華的半邊翅膀應聲中槍,羽華眼見情況惡化,只好先撤退請求清木支援,這次沒救出姐姐讓羽華感覺到一股挫敗感,不過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把姐姐救出來。
這時,清木已經(jīng)回到家中,眼見羽華這么晚還沒有回來,難免也有些擔心,生怕羽華出事。
但是現(xiàn)在也不好出動警方去找,因為他心里明白,羽華現(xiàn)在去的地方,不是幾個警察就能應付得了的,去了也只會礙手礙腳,可能還會被
“那些人”記住長相而牽連家人。這讓清木有些焦躁不安,生怕走錯一步,全盤皆輸。
而皮斯可這邊,因為羽華逃走,難免有些氣憤,指責道:“你們這群飯桶到底干什么吃的,連一個小鬼都抓不住?!爆F(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一肚子火不知從何發(fā)泄,于是他的部下就得倒霉了,皮斯可毫不留情,劈頭蓋臉地一頓痛罵,他們也只能拼命道歉,而苦艾酒也只是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看著,也沒說什么。
皮斯可也想指責苦艾酒故意放走羽華的事,但也無可奈何,誰叫她是組織老板最心愛的女人,更何況這個命令是老板親自下的,不過也因為如此,皮斯可也不會被追究罪責了,這也讓皮斯可松了口氣,只好先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把宮野姐妹帶走,要不然等秘密調查局的內(nèi)藤浩司來了,想跑也跑不掉,而明美和志保也哭得泣不成聲,生怕羽華出事。
皮斯可好像也看出她們的心思,冷冷地說道:“就算你們再哭也沒用的,那個小鬼死定了,剛才咬他的那些狂犬,都是有劇毒的,他不出一天就會喪命的,誰讓他自不量力要和我們組織作對。”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讓明美和志保徹底失望,連最后一點希望都已經(jīng)破碎了,現(xiàn)在她們想起與清木和羽華一起玩樂的場景,哭得更厲害。
皮斯可只好叫兩個部下帶著她們馬上撤退,兩個黑衣男子走過來答應,把不情愿的明美和志保強行帶走,這時皮斯可才發(fā)現(xiàn)苦艾酒已經(jīng)走得不見蹤影,不過也沒太在意,認為她大概已經(jīng)自己逃走了吧,于是皮斯可收拾好東西迅速撤離。
而這個時候,羽華就在附近大樓的頂端,看見皮斯可已經(jīng)撤退,他才慢慢松了口氣,但是他的傷也不是一般的重,在他身上被狂犬咬傷的傷口,毒已經(jīng)開始蔓延,羽華也只好用僅剩不多的暗遁查克拉進行排毒,再用光遁查克拉的醫(yī)療忍術進行傷勢處理,因為查克拉已經(jīng)透支的緣故,羽華只好慢慢進行處理。
“呵呵,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果然是躲在這里嘛!”突然羽華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轉頭一看,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站在他后面的女人赫然是苦艾酒。
看見這種情況,羽華開始心生膽怯,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她找到了,這下真是在劫難逃了。
看見苦艾酒一臉自信的笑容,羽華睜開寫輪眼,敵視著她,準備隨時應戰(zhàn),找機會逃脫,但是出乎羽華意料的是苦艾酒竟然遞了一小瓶藥物給他,便轉身離去。
這個舉動讓羽華不解,疑惑地叫住苦艾酒,問道:“等...等等,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你被狂犬咬到的那種毒的解毒劑,把它喝了,再回去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沒事了?!甭牭接鹑A的疑問,苦艾酒頭也不回,淡淡地說道。
“那我怎么能相信你呢?你為什么要救我?”羽華繼續(xù)追問道。
“相不相信隨便你,反正我已經(jīng)把解藥給你了,你想怎么用隨你高興吧!”說著,苦艾酒轉過身,嘴角透露一絲笑意,繼續(xù)說道:“如果你怕我害你的話,扔掉也無所謂。”聽她這么說,羽華想了想,還是毫不遲疑地把解藥喝了。
“咦?怎么一下子想通啦?”看見羽華的舉動,苦艾酒戲謔道。
“哼,反正我一個身中劇毒快要死的人,也用不著多此一舉地再次下毒吧!”羽華頓了頓,不冷不熱地繼續(xù)說道:“你還沒回答我呢,你為什么要出面救我,說出你的目的吧?”
“喔,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直說吧!”這時苦艾酒表情嚴肅起來,一字一頓地說道:“宮野羽華,我們老板想要收你當養(yǎng)子,代替他領導這個組織,你是否愿意答應呢?”羽華聽后,有些驚訝,真沒想到組織竟然想拉攏他,因為太突然,羽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苦艾酒似乎也看穿了他的心思,接著說道:“好了,也不要現(xiàn)在急著給答案,你可以回去慎重考慮一下,我想...”
“不可能,抱歉,我拒絕!”還沒等苦艾酒說完,羽華嚴詞拒絕,苦艾酒聽后,也不算太驚訝,還是保持著原有的那種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淡淡地說道:“哼,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吧,我要說的話就這么多,那再見了,coolkid!”說完,苦艾酒再次轉身離去,羽華聽她這么說,還是不死心追問道:“等...等等,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又是什么人,你們組織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不說清楚前你別想走?!?br/>
“Asecretmakesaomanoman!”聽到羽華一連串的疑問后,苦艾酒只是淡淡地用英文回應了這么一句話,羽華聽后,表情顯得格外驚訝,因為在他潛藏的記憶里,終于知道她是誰了,羽華驚訝的表情已經(jīng)讓苦艾酒看在眼里,不過她也沒有太在意,接著說道:“至于我們組織有什么目的,等你加入我們組織自然就知道了,那你自己考慮吧!”正當苦艾酒想走的時候,羽華快速結印使出千鳥架在她脖子上,大怒道:“哼,你以為我會輕易放你走嗎?你最好給我說清楚,要不然的話...”苦艾酒雖然被羽華制住,但卻沒有絲毫害怕,嘴角同樣掛著一絲不屑一顧的笑容,淡淡地說:“要不然的話...怎么樣呢?”正當羽華疑惑的時候,苦艾酒身手矯捷地躲開羽華的攻擊,抓住羽華的手,給了他個過肩摔,羽華好無防備的被她摔了出去,根本來不及反應,因為這個過肩摔,羽華的傷口再次裂開,大口吐血。
苦艾酒見狀,略帶諷刺地說道:“唉,人家好心救你,你竟然還動手打人家,現(xiàn)在的小孩真不懂事。”羽華躺在地上,已經(jīng)無力反駁,瞪大眼睛敵視著苦艾酒。
“那你就回去冷靜考慮一下吧!我等你的好消息?!笨喟屏粝逻@句話,大步離去了。
看見苦艾酒漸行漸遠的背影,羽華很是無奈和自責,自己還是保護不了自己姐姐,現(xiàn)在的自己太弱了,連苦艾酒都打不過,更別提琴酒了,他的記憶里也漸漸浮現(xiàn)出苦艾酒剛才那句話,他終于知道對方是黑衣組織的中樞成員,剛才一心想救出自己姐姐,沒有聽清楚苦艾酒這個名字。
這時的羽華想起了有關于
“柯南”世界中的很多相關劇情,頓時對自己的未來充滿迷茫,不知該如何是好,自己再怎么說也不是這個
“柯南”世界的人,因為自己的介入而改變劇情真的好嗎?而自己又將何去何從,苦艾酒和整個黑衣組織到底是自己的敵人還是朋友,羽華已經(jīng)對自己不確定的未來而感到迷茫,他是否會答應加入組織呢?
不過不管如何,命運的齒輪還是會繼續(xù)轉動,不會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