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現(xiàn)在的小姑娘懂得好多??!
陳松端著飯,臉紅的不成,什么騎乘式、童子坐蓮-----
“你臉怎么那么紅?”季準端著托盤,勾著唇深深的看了眼陳松,“很熱?”
陳松小聲嘀咕了句你要是聽懂了也會很熱的,季準走在前面低低,不可聽聞的聲音意有所指道:“是很熱?!?br/>
后面小姑娘們看陳松和季準互動,更是跟打了雞血一樣。
陳松吃的是麻辣砂鍋,他喜歡吃里面的豆腐,燉的特別入味,就是燙的要哈著氣兒。
“他家砂鍋還不錯?!标愃梢浑p眼盯著季準鍋里,“你那個是什么味道?”
“想吃我豆腐?”
喂!不要說得引人遐想好嗎!陳松腹誹了句,季準雖然說換著吃,可從季準碗里夾東西,陳松還沒有過,又確認了遍,“可以嗎?”
季準將碗推到陳松面前,點頭,“你試試?!迸e著筷子在陳松那夾了塊豆腐,慢條斯理的放進口中,像是意有所指一樣,“你的豆腐也不錯?!?br/>
剛聽完季準和他小黃書的陳松,不可抑止的想多了,臉更紅了,埋著頭吃飯。
季準就在旁邊笑。
午飯解決后,球隊回到休息室,離下午比賽還有一個半小時。休息室開著暖氣,皮沙發(fā)又很軟,吃飽就犯困的陳松攤在沙發(fā)上,腦袋像是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的,季準坐在旁邊,一只手扶著陳松的頭擱在自己肩膀上,將圍巾拆開蓋在陳松身上,懶懶的坐在旁邊閉目養(yǎng)神。
王博容掃了眼,聲音放小了,“你看季準對松子兒多好,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
李青神色古怪,斜了眼王博容,“你有松子兒可愛?沒有就閉嘴,五大三粗的欠揍!”
王博容第一次有種對看臉世界的絕望。
吵鬧歸吵鬧,沒多久,兩人還是靠著睡著了。
下午比賽熱身,陳松坐在觀眾席上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
“陳松,你好?!?br/>
陳松放下手就看到團豆豆,有些奇怪,他睡醒反應慢一點,“好、好,團豆豆你也好。”
團豆豆就笑了,而后表情略帶遺憾,“你不打雙打嗎?還挺希望你組雙打的,讓你也看看我們兄弟倆的厲害。”
“教練沒安排,我都是聽指揮的?!标愃烧f完,下意識的說了句加油,團豆豆就笑了起來,“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我要是加油了,你們輸了怎么辦?”
陳松也反應過來自己客套話說的有點溜,趕緊道:“還沒打呢!你就知道我們會輸?你可要擔心你們兄弟倆的黃金招牌了。”
“原來你也知道我們黃金招牌?!眻F豆豆笑的一口白牙,“你還沒見過吧?等會看好了?!?br/>
這話像是炫耀,但是沒有絲毫的挑釁,陳松也鬧不明白,只好點頭,“拭目以待?!?br/>
等團豆豆走了,季準在旁邊冷笑了聲,道:“你跟團豆豆什么時候那么好了?”
“沒好???”陳松摸不著頭腦,“誰知道他突然找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什么意思。”
季準就沒說什么,但是剛才那副冷冽表情淡了些。
熱身后,裁判吹哨比賽正式開始。
二高發(fā)球。
團豆豆站在場外,團鐺鐺站在內場,倆兄弟穿的一樣,發(fā)型一樣,就連身高長相還有握拍盯著對面的眼神都一樣,明明沒吹哨之前,倆人氣勢還截然不同,可吹了哨,兩人像是瞬間成了一個人一樣。
陳松看的有點目瞪口呆,掃了眼隊友,大家都是一副早都知道的了然表情,陳松看了眼季準,意外的竟然看到季準眉頭蹙起的樣子。
“這倆人的默契還是跟以前一樣?!奔緶实?。
陳松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真的無懈可擊?”
“如果把希望寄托在兩兄弟鬧矛盾,默契不在,那么有勝算?!奔緶士戳搜坳愃?,雙眼認真,“但是一味的將輸贏寄托在對手身上,是不可取的?!?br/>
所以,要是王博容和李青技術更好,兩人更默契,那么即便團家兄弟默契如此,也不是沒有贏的可能。
還是拿實力說話。
團豆豆扣殺,團鐺鐺各種高吊,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一樣,知道后面團豆豆在什么位置,如何給營造好球,怎么打才能發(fā)揮出團豆豆的優(yōu)勢,而團豆豆不用看前面團鐺鐺,下意識的就能給團鐺鐺喂球。
節(jié)奏越來越快,兩人在場內移動,有時候變化站姿場內位置,時間久了,陳松甚至有種這是一個人分成兩個人。
第一盤下來,像是二高團氏兄弟的炫技,各種姿勢球術的吊打,陳松從頭到尾,都保持著一副懵逼臉的樣子,再看對放二高的球隊,也是一副淡定早都見慣的樣子,更不用提自己隊伍了。
倆兄弟的雙打是陳松見過最吊炸天的雙打組合了,盡管第二盤后期,團鐺鐺表現(xiàn)出來短板,但因為倆人的默契,團豆豆反應利索,游刃有余,對面的王博容和李青被虐的簡直不能看。
王萍看過倆兄弟打比賽的錄像,但設身處地的看更為震撼。
李青和王博容并不是沒有反抗,只是不管他們如何配合想拿回節(jié)奏,總被對方壓一頭,到了后面節(jié)奏越來越亂。
“二高對立誠,第二場雙打,二對一,二高勝。”裁判吹哨報數(shù)。
場內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二高的早都將球包收拾好了,甚至有人還掐著表,道:“還是沒破記錄,這次比上次晚了半個小時?!?br/>
“立誠還不錯,挺牛。”二高另一位隊員說:“單打能讓這倆多打半個小時,不錯不錯?!?br/>
人家夸得一臉真誠,可這話停在立誠隊員耳朵里,真他媽的憋屈,更別提李青和王博容了,可人家一本正經夸他們,他們總不能揪著人家就打。
陳松也是一副不知道說什么好的臉,團豆豆隨意擦了汗,興致沖沖的過來,“怎么樣?陳松我打的還可以吧?”
哪里是還可以,簡直是太好了!陳松面對笑嘻嘻一臉真誠的團豆豆,這一刻真分不清,團豆豆到底是真心的還是故意來找茬的,只好蔫蔫的點頭,什么話也沒說。
團豆豆不以為意,開心的揮手,“明天見?!?br/>
坐在車上,韓斌拍了拍王博容肩膀,“二蛋別往心里去,那倆兄弟太變態(tài)了?!?br/>
“就是就是,沒什么的,咱們明天還能贏回來?!鳖櫝嵌鞲胶偷馈?br/>
王博容板著臉,突然扭過頭一把扶著李青雙肩,一臉嚴肅,“青子,明年咱倆一定要贏了團豆豆他們!”
李青本來有些不耐煩,可一抬頭撞進王博容執(zhí)拗認真的眼,當下不由認真起來。
“好,以后訓練你要是喊苦,別怪我打你?!崩钋嗪叩馈?br/>
王博容笑嘻嘻哥倆好的摟著李青,“你捶我的還少,只要能贏,你打死我都成!”
氣氛又好了起來,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今天下午雙打的戰(zhàn)術。
陳松心情也好了,笑嘻嘻的,“容子這家伙平時二不拉幾的,關鍵時候還是很有用的?!?br/>
第一天二高和立誠打了個平手,就看明天了。下午回到立誠已經晚了,沒有解散,先回了球隊,分析了今天比賽的優(yōu)缺點,之后基礎訓練。王萍在辦公室對著二高隊員的名單出神,明天的雙打和單打-----
洗完澡,陳松趕緊套上衣服,冬天洗完澡出來穿衣服真的是折磨。
“今天我不過去了,他倆才比賽完,我陪他們吃飯?!标愃蓻_季準小聲說,“你別看容子現(xiàn)在跟沒事人一樣,其實這家伙慢半拍,后知后覺著呢!沒準晚上還要抱著我哭,以前沒少這么干.......”
季準的眉頭越來越緊,尤其聽到陳松說王博容要抱著陳松哭-----
不過季準什么話都沒說,只是點點頭。
宿舍路口分道,陳松豪爽的拍胸脯,“今個兒大爺請吃肉?!?br/>
“那謝松子兒大爺咯!”王博容捧場道。
陳松經常在季準那兒吃飯,每個月有補助還有父母給的零花錢,他手又緊,不愛吃零食,飯卡里不知不覺就攢了一小筆,用來請客絲毫沒問題。
帶回宿舍,三人吃完飯?zhí)煲呀浐诹?,而且能聽到呼嘯的風聲。
王博容吃著零食,絮絮叨叨的說這話,陳松給李青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要做準備,距離撕心裂肺大哭狀態(tài)的王博容還有十分鐘到達。
陳松一副老司機的樣子,李青在旁邊不信,還有點躍躍欲試。
在聽到絨絨揪掉了龍馬手辦玩偶腦袋時,陳松就知道還有三分鐘的故事-----
已經做好了當人偶沙袋的陳松摸出口袋的電話,是季準,沖著李青點頭,出門接了電話。
“我好想有點發(fā)熱?!?br/>
陳松立馬就急了,“怎么會發(fā)熱?什么時候?你別動,我馬上就過來?!?br/>
匆匆忙忙回到宿舍套了外套,“季準有點發(fā)熱我去看看,青子照顧好容子?!标愃赡笾娫捙艹隽怂奚針恰?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