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拖出去之后,穆然心中那股怒火更甚了,還想要沖進(jìn)那4s店,可是卻是被穆兆平給攔了下來。
“算了!算了!咱還是不買車了,咱回家吧!”穆兆平深深的嘆了口氣,對著穆然說道,顯然穆兆平是擔(dān)心穆然鬧出什么事情,所以才如此說的。
“不行!爸,這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你放心,我絕對要幫你出了這口氣!”穆然正在氣頭上,哪里聽得進(jìn)去,喘著粗氣面紅耳赤的對著穆兆平說道。
“行行!我們還是先回去在說吧!”穆兆平顯得極為的無奈,其實他的心中也是極為氣憤,但是現(xiàn)在畢竟在別人的地盤上,事情鬧開了也是自己父子倆也是要吃虧。
“爸!你怕什么?現(xiàn)在不是我們招惹他,是那狗娘養(yǎng)的看不起人,今天這口氣我實在吞不下去,你不要勸我了,我今天不出了整死他,我……”穆然看著穆兆平說道。
“穆然啊!算了吧。都是些小事情,別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就麻煩了。”穆兆平顯然是那種怕事的人,見到穆然臉上那猙獰的面容,知道兒子的脾氣上來,連忙開口勸說道。
“爸!那個時候我們家窮,受人白眼??墒乾F(xiàn)在我有錢了,我為什么還要忍受別人的白眼,那人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們,我有錢何必還要低調(diào),我錢不是偷的,不是搶的,我不想在這樣低調(diào),不想在這么受人白眼了,我也已經(jīng)受夠了?!闭f著說著,穆然的眼眶紅了起來,語氣也便的歇斯底里起來。
聽到兒子的肺腑之言,還有穆然那憤怒至極的模樣,穆兆平也是極為的心酸,正如穆然所說的,家里窮的時候,經(jīng)常受人白眼,哪怕是到親戚家去的時候,對方也是擺出那種居高臨下的樣子,似乎自己家里窮就低人一等一般。
穆然的話,卻是勾起了穆兆平不快的回憶,沉默了片刻之后,穆兆平嘆了口氣,臉上有些無奈的說道:“哎!怎么做隨你,但是你不要給我鬧出違法的事情來。”
“爸!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的,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做違法的事情的?!蹦氯宦牭侥抡灼骄谷煌庾约簣髲?fù)對方,露出了笑容,看了看那4s店的大門,心中暗暗冷笑了一聲。
“這就好。這就好。咱們回去吧!”穆兆平點了點頭,隨即便朝著路旁走去。
“爸!車還沒買呢?走!我們到那家4s店去看看。”穆然聽言,連忙上前拉住了穆兆平說道。
聽言,穆兆平點了點頭,隨即便尾隨著穆然朝著對面的奔馳4s店走去。
而此時的丁凱卻是后悔不已,心中在想著如何的補(bǔ)救,現(xiàn)在讓他跟到后面去求饒,打死他他也丟不起這個臉。
一邊的工作人員見到丁凱一臉蒼白之色,額頭還隱隱有些汗珠,便知曉丁凱是有些害怕了:“經(jīng)理!你不要太擔(dān)心,這都是小事,對方應(yīng)該不會報復(fù)的?!?br/>
“小事?越是有錢人越是喜歡在小事上面追究,不行,我要想個辦法,小關(guān),你快給我出出主意?!倍P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對著那工作人員說道。
“出主意?……這個確實有些難啊。現(xiàn)在都是法制社會,對方應(yīng)該不會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那叫小關(guān)的工作人皺了皺眉頭,沉吟了片刻說道。
聽言,丁凱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怎么這么單純?你這幾年是怎么混的?你沒聽過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嗎?法制社會又不是沒亡命之徒?”
“呵呵!經(jīng)理教訓(xùn)的是,不過這個穆然怎么說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了,在網(wǎng)絡(luò)上的關(guān)注率還是比較高的,應(yīng)該不敢這么做吧?”小關(guān)強(qiáng)笑道。
“你說什么……對!公眾人物。好!小關(guān),不錯!對公眾人物。”聽到小關(guān)的話,丁凱的腦海之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主意,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連連拍著小關(guān)的肩膀贊賞了幾聲,便快速的朝著監(jiān)控室的方向跑去。
丁凱此時很是得意,因為他想到的這個主意卻是可以成為自己的護(hù)身符,讓穆然不敢動自己。
而此時的穆然經(jīng)歷了剛才的事情之后,變的極為高調(diào),一推門跨入展廳之后,便叫嚷起來:“你們這里最好的車是什么車?給我來一輛!”穆然叫嚷著,隨即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白金鎧,啪的一聲丟在了一邊的桌子上,這一聲大喝卻是將整個4s店里的人目光都給吸引了過去,一個個看**一般的看著穆然。
眾人的目光聚集到了自己兩人身上,使得穆兆平極為的不適應(yīng),穆兆平顯然沒料到穆然會來這么一出,雖然剛才是同意了穆然的說法,不過穆然這做法卻是有些超出了穆兆平的接受范圍,這哪里是高調(diào),簡直是裝逼,隨即穆兆平連忙扯了扯穆然的衣服,意思是叫他低調(diào)一點。
“土老帽就是土老帽!到哪里都這樣?”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身著紅色羽絨服的嬌艷婦人冷笑一聲,看著穆然和穆兆平說道,聲音之大,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呵!我當(dāng)是誰啊?原來是李家大小姐!我是土老帽不假,你他女馬又是什么東西,你配和我說話嗎?老子這個土老帽用錢就能把你砸死,叫你一聲李家大小姐是抬舉你,不抬舉你叫你女表則又如何?別以為有你家那老頭子撐腰就天大地大,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見到那婦人,穆然冷笑一聲,毫無風(fēng)度破口大罵道,投向那婦人的眼神也變的不屑至極。
這婦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致遠(yuǎn)酒店譏諷穆然的那個李茹,李茹原本就看不起穆然,現(xiàn)在見到他那裝逼的模樣,忍不住就開口譏諷起來,沒料到對方竟然對著自己破口大罵,著實將李茹給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