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人還在。
朋友還在。
所愛之人還在。
雖然都受了傷,可只要還在,就為時不晚。
姜婉躺在床上望著帳頂發(fā)呆。
瑜哥兒邁著短腿一路跑了進(jìn)來,邊跑還邊嚷嚷,“姐姐,姐姐我有禮物送你。”
小家伙幾步到了姜婉窗前,踢了鞋子爬上了床,滾了兩滾從姜婉身上滾進(jìn)了床里。
瑜哥兒用手擋著,小心的躲著拿出了一個紅色的木盒。
木盒雕花很是精細(xì),寬寬扁扁的看著形狀有些怪異。
瑜哥兒兩眼放光的輕輕一掰,木盒的盒蓋輕輕的滑開,露出了盒里的物件。
姜婉低著頭望著瑜哥兒手中的東西,笑的歡喜。
真是漂亮,竟然是一支金色的蜻蜓,蜻蜓展翅站在盒子里的一段枯枝上,栩栩如生。就好像此刻它就該在這里,就是在這里,它只是累了歇息一瞬,隨時一有動靜它就會抖動翅膀飛走一般。
姜婉喜歡的不得了。
瑜哥兒看著盒子里的蜻蜓突然有些不舍得,可他悄悄咬了咬嘴皮,硬是硬氣的悄悄說道,“姐姐,姐姐這是我撿到的,我要送給姐姐?!?br/>
姜婉有些驚訝,撿到的?怎么會撿到這樣的東西?誰會這么無聊去抓一只蜻蜓,而且金色的蜻蜓很是稀少,要抓也不容易。
瑜哥兒有些不好意思,他低著頭繼續(xù)說道,“我是剛才在姐姐床邊上撿到的,是姐姐的嗎?”
瑜哥兒還小,他剛才只是覺得這是好東西,一定要給自己喜歡的姐姐,可此時姐姐一問話,他聰慧的發(fā)現(xiàn)其實這不是自己的東西,而且他還是在姐姐房里撿到的,這極有可能是姐姐自己的。
拿著姐姐的東西送給姐姐,瑜哥兒覺得自己做了蠢事,而且還是很蠢很蠢的事。
小家伙的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般,他不懂大道理,可是卻知道好像很不對勁。
姜婉哭笑不得的望著白面團(tuán)一樣的弟弟瞬間變成了油悶大蝦。她知道丫鬟們每日都要整理房間,她的房里絕對不會出現(xiàn)不是自己的東西。
瑜哥兒能撿到,那只能使今日房里亂成團(tuán)的時候有人丟在她房里的。
會是誰了?
誰又會故意或者無心的丟這么個東西在這里?
府里人人都知道她喜歡小動物,可是她從不傷害這些小家伙,府里就算有人要討好她,那也是送活物過來,她玩上兩天,自然會放生。
送死物?
姜婉頭暈。
剛醒來,她昏昏沉沉,實在是沒有力氣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精神太差。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姜婉和煦的對瑜哥兒說道,“我很喜歡,瑜哥兒給姐姐放在枕邊好不好?”
瑜哥兒點著頭,乖巧的合上了盒子,伸胖手將盒子塞到了姐姐的枕頭下。
姜婉精神越發(fā)昏沉,她喚了紫藤進(jìn)來,讓紫藤將她放平了下去,枕在軟枕上。
瑜哥兒乖巧的依著姜婉,兩姐弟一句話都沒說就一起睡了過去。
姜婉醒了過來,永定侯的心頓時落了地。
這幾日姜云、姜旭輪番的審著唯一的活口。姜家太想查出幕后指使之人,這唯一的活口就變得精貴了起來。
活口很聰明,他如今不用再受酷刑,日日好吃好喝的有人伺候,就連養(yǎng)生的藥膏都日日輪番送了進(jìn)來。
他被折磨的唯一一點,就是不能睡覺。
姜家兩個少爺輪番來同他說話,他們盯著他的眼睛,聽著他的聲音,他必須時刻睜著眼,哪怕只是哼唧也要不停的發(fā)聲。
只要他斷了聲音,眼皮下垂,就會有一只羽毛輕柔的不停的搔撓他的全身,直到他繼續(xù)。
因為從好幾天前開始,他就被扒光了衣服捆在了成了一個大字立在了墻上。
開始的時候,他并不在意,覺得這樣的待遇比之酷刑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他不是死士,可他看過無數(shù)人受刑,也看到過不敢受刑咬藥自殺的死士。他自認(rèn)英雄,無論什么樣的酷刑他自認(rèn)都可以硬抗。
可如今,他時刻經(jīng)歷著這世上最溫柔的撫摸,他甚至于有時候覺得自己就在天堂,撫摸的快意有時候讓他舒服至極。
快意過去,無盡的困倦襲來,那一刻他想死。
秘密,心里的秘密,他好怕自己有那么一刻會忍不住的失控嚷出那個名字,說出那個他想用死來捍衛(wèi)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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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上架了,13號是個黑色的日子。其實書原本是12號上架,正是我的幸運(yùn)數(shù)字之一,我心里懷著幻想,想著訂閱的飄紅數(shù)字,期待著12的幸運(yùn)。
最后定到13號,是因為編輯說13號有免費(fèi)的推介,可以配合免費(fèi)推介上架。
懷揣著對于推介的夢幻我很happy的接受了13號上架。
好吧,我就是個寫書的菜鳥,一個天天夢著推介的神經(jīng)病。
可不管怎樣,今天我上班了,明天書就要上架了。
這些對于我來說都是大日子。
我還是期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