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寒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黑袍人居然沒有躲開。而黑袍人也愣住了,他本以為眼前的小子已經(jīng)臣服,但沒有想到卻迎來了極盡侮辱的一口濃痰。
黑袍人一愣之后,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了,大吼了一聲:“小子,你找死!”同時飛起一腳,直接踢飛了葉秋寒。
黑袍人的這一腳使出了八成的力道,他已經(jīng)放棄了吸納葉秋寒的打算了,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從他手里拿回那一枚玉簡,然后在讓這個膽敢侮辱自己的小子生不如死,最后在輕輕松松追上那個逃走的女孩,以絕后患。
葉秋寒被黑袍人一腳踢到了空中,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翻涌起來了。但這才是個開始,黑袍人一腳踢飛葉秋寒之后,又如同一道黑色閃電一般,迅速的追擊過來。只見他一躍而起,瞬間來到了葉秋寒的上方,然后狠狠踩了下來。
飛在空中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葉秋寒,直接被黑袍人踩落在了地上,發(fā)出砰地一聲巨響。
黑袍人從空中落了下來,繼續(xù)一腳提出,葉秋寒被踢得擦著地面飛出了五六丈遠,停在了那把被黑袍人扔在地上的夜聽重劍旁邊。
黑袍人連續(xù)踢了葉秋寒三腳,葉秋寒只覺得全身劇痛,但奇怪的是,這三腳并沒有對葉秋寒造成太過嚴重的外傷和內(nèi)傷。
黑袍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一邊想葉秋寒走去,一邊說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挺硬。我還害怕兩下就把你打死呢!這正好,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黑袍人說完,就已經(jīng)走到了葉秋寒的身邊,他伸出腳,向著葉秋寒狠狠地踩了下去,但只見一道黑光閃過,葉秋寒手握重劍,擋住了黑袍人的這一腳。
黑袍人眼神一冷,因為怕把葉秋寒打死,所以黑袍人一直都只有了八成的力道,但是沒有想到卻被葉秋寒給擋住了,看來自己得出全力了。
而葉秋寒一劍擋住黑袍人的一腳之后,重劍順勢而起,依著自己磨煉出來的重劍劍法,向著黑袍人攻去。
黑袍人見葉秋寒臉歸海境界的修行者常用的武技劍法都使出來了,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個小子,真的是黔驢技窮了,要不然也不會選擇使用這種拙劣的武技來對付自己。
但葉秋寒的重劍真正攻擊到黑袍人的時候,黑袍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這小子的重劍劍法極其犀利,不過是攻擊角度和是速度,都遠遠超過了一般的歸海境界修行者。甚至是一般的凝神境界咒術(shù)師都可能不是這重劍劍法的對手。但也就僅此而已,這劍法再犀利,在自己的眼前依舊是不值一提。
黑袍人伸出了雙手,血色的氣息,立刻就在他的雙手上彌漫開來。然后他雙手揮動,葉秋寒夜聽重劍的攻擊,瞬間就被黑袍人瓦解了。
葉秋寒的眼中,終于閃現(xiàn)出了一絲的絕望。自己已經(jīng)用盡了全部的力量了,但是依舊奈何不了眼前的這個黑袍人。他終于明白了,有一些時候,并不是有了永不放棄的決心,就可以解決一切的,特別是在咒術(shù)修行界,境界的差距,猶如天塹,無法越過。自己和眼前的這個黑袍人,境界相差的太遠了。
明白了這些,葉秋寒知道,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他的眼中雖然有些絕望,但更多的是堅韌。也許是再也逃不開了,但自己怎能服輸?自己可以被打死,但絕對不會被打倒!
葉秋寒的重劍攻擊,全部都被黑袍人一一化解了,最后夜聽重劍,也再次被黑袍人奪去,扔在了地上。他看著葉秋寒,冷冷說道:“小子,你不是很硬嗎?老子要出全力了,希望你還能繼續(xù)這么硬下去!”
話音剛落,黑袍人的腿再次飛起,力道十足地踢向了葉秋寒。葉秋寒毫無疑問的再次被踢飛,而黑袍人的全力出擊果然不容小覷,葉秋寒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震裂了,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從口中噴出。
看到葉秋寒被自己踢得吐血了,黑袍人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一躍而起,再次從空中踹向了葉秋寒。葉秋寒再度飛起,口中又噴出了一股鮮血。
接著,黑袍人再次越過葉秋寒,從上方把葉秋寒踩到了地下。黑袍人和第一次一模一樣地踢了葉秋寒三腳,但這三腳卻是力道十足的三腳,葉秋寒的五臟六腑,如同被刀割一般疼,鮮血不斷從他的嘴里涌出。但葉秋寒發(fā)現(xiàn),奇怪的是自己的的內(nèi)傷外傷,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嚴重。
黑袍人落在了葉秋寒的旁邊,一腳踩在葉秋寒的胸口說道:“小子,怎么樣,服不服!”
葉秋寒艱難地咳嗽了幾聲,然后冷笑著連同鮮血和口水,向著黑袍人吐去。但同樣的錯誤,黑袍人怎么可能犯兩次,他一扭頭避開了葉秋寒吐向自己的口水和鮮血。
雖然沒有被葉秋寒吐到,但葉秋寒的行為,卻徹底激怒了黑袍人,他眼中一狠,大吼了一聲,直接一腳將葉秋寒踢地飛起,然后自己一躍而起追了上去,拳腳如風(fēng),噼里啪啦的全都打在了葉秋寒的身上。
在空中的葉秋寒,被打得上下翻飛,一時落不了地。黑袍人一直在空中不斷的追擊著葉秋寒,不斷的打著浮空連擊。
葉秋寒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全身都已經(jīng)疼的麻木了,但奇怪的是,葉秋寒依然感覺到自己受到上并不重。
黑袍人在浮空連擊,最后以一擊鷹踏結(jié)束,再一次將葉秋寒踏在了地上。再次落地的葉秋寒,全身疼的已經(jīng)不能動彈了,身體的疼痛在加上之前念力耗損眼中,葉秋寒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腦海之中昏昏沉沉的。
黑袍人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葉秋寒,再次問出了那一句話:“小子,你到底服不服!”
躺在地上的葉秋寒,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完了,但是他還是向著黑袍人吐出了一口帶著鮮血的口水。只是因為缺乏力氣,黑袍人根本不用再次閃避,那口水直接掉在了葉秋寒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