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云之初幾乎一晚沒睡,前半夜翻來覆去的擔心云之漓,后來干脆爬起來修煉,修煉了大半夜,云之初并沒有很疲憊,反而頭腦越發(fā)的清醒。辰時將近,云之初有些左立不安,坐在一旁的雪山老人不由得開口:“丫頭啊,不用擔心,依為師看那云小子定不會有事?!?br/>
正說著,門口就響起了腳步聲,云之初戰(zhàn)起身來,仔細聽著屋外的動靜。不一會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妹妹,起了嗎?”云之初打開門將云之漓迎進來,見云之漓身后跟著的青竹不由一怔。
云之漓淡淡道:“青竹,在外面等我?!薄笆恰鼻嘀窆泶鸬?。
進屋后,云之初示意雪山老人,雪山老人輕輕一揮,一道結(jié)界罩住了整座屋子。雪山老人摸著胡子對云之漓說道:“云小子,坐下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脈?!痹浦熳揭慌缘囊巫由希瑢⑹诌f過去。
雪山老人搭上脈點點頭道:“底子不錯。云小子,老夫最后問你一次,確定要用伐髓丹嗎,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痹浦焓栈厥郑⑽⒁恍Φ溃骸岸嘀x前輩關心,晚輩心意已決,望前輩成全?!?br/>
雪山老人聞言隨意的應了一聲,看向云之初:“丫頭?”云之初見狀有些不情愿的從懷里拿出了裝有丹藥的小瓷瓶,有些猶豫的將瓷瓶遞給云之漓。云之漓接過,打開瓶塞,倒出丹藥。一枚圓滾滾的褐色丹藥落在云之漓骨節(jié)均勻的手上,云之漓抬頭看了云之初一眼,抬手將伐髓丹送進嘴里。
丹藥入口即化,沒有預想中的苦味,淡淡的藥香充斥在口腔內(nèi),還夾雜著一絲絲甘甜。雪山老人看云之漓服下丹藥便說道:“云小子,盤膝坐好,運功將伐髓丹的藥效散開?!贝髲d中云之漓就地盤膝坐下,閉目進入到入定狀態(tài)。
整個屋里靜悄悄的,云之初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云之漓,又回頭看了看雪山老人。半個時辰后云之漓面上依然沒有什么變化,靜靜的盤坐在地上,沒有什么痛苦的神色,只是臉色有些發(fā)白。云之初心里有些懷疑雪山老人的話“這老頭莫不是逗我的吧,搞得那么嚴肅,實際上卻并沒有他說得那么嚴重?!?br/>
雪山老人摸著胡子欣賞的看著云之漓,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了。雪山老人點點頭,對云之初說道:“丫頭,別看這小子一聲不吭,實際上他正經(jīng)歷著斷骨重塑之痛。不過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再有大半個時辰全身骨骼重塑完畢,他就該清醒了?!?br/>
云之初看著地上的人,不由得心疼,云之漓一定是怕自己擔心所以才一聲不吭的。13歲的孩子在21世紀還在向父母撒嬌,而云之漓所承擔的早已超過了這個年齡應有的責任,將軍府的二少爺云之傲,已經(jīng)14歲了,平時不學無數(shù)打架斗毆。說白了,云之漓只是太過懂事,為了可以讓自己的母親和不能修煉的妹妹過的好,付出了別人想象不到的艱辛。
漸漸的,有些黑色的東西從云之漓身體里冒出來,剛開始還是水一樣,后來則逐漸變?yōu)檎吵頎睢T浦跻苫蟮耐┥嚼先?,雪山老人道:“這是他身體內(nèi)的毒素,好家伙,這么多毒素天賦慧根還這么好,看來云小子這回收獲頗豐啊。而且你哥哥這身體也奇怪的很,按理說身體毒素這么多,天賦應該受阻才是?!?br/>
云之初也有些疑惑,只是現(xiàn)在也容不得她多想,只得暗暗記在心里??催@情況再有一會云之漓就該醒過來了,想了想云之初向門外的青竹喊道:“青竹,去燒水,一會我要沐浴,記得多燒些水?!鼻嘀駴]有回答,轉(zhuǎn)身去小廚房燒水了。
小半個時辰后,云之漓緩緩睜開雙眼。云之初看到云之漓沒事了,也是松了口氣,蹲下身道:“哥,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云之漓還未回答便覺身上粘膩非常,低頭看到自己渾身漆黑,云之漓一陣發(fā)愣。
云之初嘻嘻一笑:“哥,師父說這是你身體里排出的雜質(zhì),我已經(jīng)讓青竹燒水去了,等沐浴過后就好了?!痹浦跽酒鹕砘仡^向門外喊道:“青竹,水燒好了嗎?”“好了?!鼻嘀褚幌驔]有多余的話,回答也一直是異常簡單。
雪山老人站起身說道:“看樣子,云小子好得很呢。云小子,一會沐浴過后就回去休息,莫要著急修煉,你的身體剛重創(chuàng)重塑,經(jīng)不起折騰。老夫這就離開了,有事就讓丫頭聯(lián)系我?!闭f完雪山老人便閃身離開了。
云之初打開房門,讓外面的青竹進來添水,隨后讓云之漓進去里屋沐浴。青竹也是奇怪,怎么好好的自家少爺會整的一身黑墨。換了三遍水,云之漓才把身上洗干凈,從空間戒指中拿出衣服換上,一身清爽的走到云之初面前。
云之初看著一身利落的云之漓很是開心道:“再有一會就到午時了,我們一起去前廳陪娘親用餐吧,用了午餐哥哥你再去歇息可好。”折騰了一上午,加上沒吃早餐,云之漓也是餓得夠嗆點頭道:“好,一會我們一同前去?!?br/>
兄妹二人在屋里聊的熱火朝天,而青竹則慘兮兮的清理之前被云之漓弄臟的地面和浴桶。
前廳云之初兄妹倆早早的坐在餐桌前等李姨娘來用餐,李姨娘看到這二人不由輕笑道:“呦,今兒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吧,平日里哪個不是要叫個好幾回才出來用餐,今天是怎么了?!?br/>
兄妹倆對視一眼但笑不語,李姨娘搖搖頭:“你們倆啊,不知道在賣什么藥,好了,吃飯吧。”
午飯后云之初和云之漓并沒有急著離開,云之漓對知書知畫說:“你們下去吧?!敝獣嫻硗讼?,云之初搬起椅子向李姨娘身邊靠了靠道:“娘親,我和哥哥有個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