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話音剛落張寧就有些后悔了,這算個什么事啊,我是不是腦子出什么問題了???
即使不舍得矚目值,師尊送我的那些壓箱底的符咒和法器總有一款適合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到底為什么會這么做?。。?!
這、這、這騎虎難下?。?br/>
張寧苦著一張臉,一只眼閉著,一只眼睛費力的睜開,微微地顫抖著,即使費了好大的勁做了心理準備,他也實在是不敢、不忍心看自己被匕首抵住的小拇指。
張寧這副慫到不行的表情,是個人都會覺得他是絕對不會大著膽子對自己的小拇指下手的,偏偏在空中打的不可開交的四個人這次是真的頓住了,面面相覷,停下了手來。
當然,他們齊齊停手還有一個理由是他們幾個人真的打的不分上下。
雖然孟星磊已經(jīng)是地榜上有數(shù)的高手,戰(zhàn)斗力超出這幾個小屁孩兒一大截,但他卻因為原則問題有些留手,而其他幾人雖然境界低于他,但是各有其底牌殺招,所以一時間打得好不熱鬧,但好歹大家都沒有缺胳膊少腿,一場大戰(zhàn)就這樣落下了帷幕……張寧卻只感覺心好累。
他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會演變到這個地步的,這種疑惑讓張寧無奈不解之余,難免臉色失落難過,這讓過來找他的,一直耿耿于懷的詹鯤誠也閉了嘴,下意識不想再給張寧壓力,最后只是和張寧道了別。
此時已經(jīng)是三日后,詹鯤誠是最后一個來和張寧道別的人了。除了韓樽還要帶著他去玄冥宮泡澡所以還在他身邊之外,其他幾人早就在解開誤會之后和張寧一一道別了,大家畢竟各有各的正事兒要辦,只能以后有緣再聚。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本來張寧早習慣了這種短暫的離別,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過等到詹鯤誠來告別的時候,張寧還是有些不舍起來:“那阿誠我們有時間再見!你隨時來大自在天魔宗找我!”
詹鯤誠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后臭著臉道:“我可是要和師傅一起為真武山鞏固陣法,忙得不行,可沒時間去見你!”只是他這么說著,卻還是在臨走之前把一個陣旗塞到了張寧手中,張寧打量了那陣旗一番,不由微笑了起來,他明確的感覺這個陣旗是能聯(lián)系到詹鯤誠的,所以……原來是個傲嬌?。?br/>
張寧笑過后更不舍了,他們僅僅相處了三日,但卻是志趣相投,因為兩人都同樣愛好陣法。當然張寧是因為愛屋及烏,而詹鯤誠則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熱愛,所以張寧甚至在心里思索要不要求師尊指點詹鯤誠的兩句,畢竟誰又想讓明珠蒙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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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路再無波折,張寧和韓樽順利地到達了玄冥宮,這讓張寧送了一口氣。不過他到玄冥宮之后也沒有了什么參觀的心思,而是一頭扎進了修煉里。
之前不能像個龍傲天一樣一打四,直接把那四個打群架的人打趴下的經(jīng)歷讓張寧稍受刺激,于是他現(xiàn)在開始在玄冥宮從早到晚的修煉,每天只睡兩個時辰,這讓韓樽一度有些懷疑張寧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張寧才懶得搭理韓樽,他張寧也是經(jīng)歷過中高考的人,一天只睡兩個時辰,那都是常規(guī)操作,只論肝的話,張寧可不輸于任何人!
大半個月后
被韓樽拉著放松一下,正和韓樽在玄冥宮的泯心池泡澡的張寧在那池子里浮浮沉沉的時候,突然用余光瞥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他當即浮上來,吐出一口水,便眉開眼笑地喊道:“師尊!”,然后連衣服也來不及穿,光著腳“噠噠噠”地沖向了楚寒玉。
楚寒玉一伸手就把濕漉漉的張寧攬在懷里,然后他指間一張符咒一閃而現(xiàn),張寧身上、頭發(fā)上的水珠便瞬間干了。這讓張寧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不過張寧實在是太驚喜了。他現(xiàn)在也知道了泯心池能洗滌軀體,強化意志,凈化心靈,加上這些天韓樽陪著他“肝”來“肝”去,張寧甚至感覺只差一步就要邁出一個大境界了。
他畢竟在那小世界積累深厚,即使主要心神都放在煉器上,武道修為他也沒有落下。如今知道自己要突破大境界,張寧不僅不感覺自己進步飛速,甚至還感覺有點兒太慢了。
他還想找個時間流速很快的小世界一口氣茍到……啊,不是,是修煉到最高的境界,然后再回來,就能走上人生巔峰。但是聽師尊說好像元神、真魂的壽命也都是有期限的,所以如果在小世界待得太久,對他是有害無益的,所以張寧只能歇了這門心思。
最近這些事一直縈繞心頭,所以直到現(xiàn)在見到楚寒玉,張寧才知道自己有多想自家?guī)熥稹?br/>
如今師尊一來,什么境界不境界,泡澡不泡澡,統(tǒng)統(tǒng)都要靠邊站!
于是張寧笑地見牙不見眼地道:“師尊怎么來啦?”
楚寒玉眉頭一跳,為小弟子披上衣服,隨意地道:“來接你。”
見小弟子露出像是美夢成真的表情,他卻又眼神一閃,嘴角微勾道:“來辦正事,順便來接你?!?br/>
見小弟子肉肉的臉頰瞬間垮下來,楚寒玉不僅在心頭暗笑。
讓張寧沒有想到的是,師尊的到來僅僅是個開端,緊接著三師兄諸葛倚和四師兄韓知非也過來了,他們明面上都是打著來泡澡的名頭,連張寧問他們也頂多說是跟隨師尊的步伐,但是張寧又不傻,知道這兩人多半是因為不放心他跟過來的。所幸張寧不是真的八歲,所以半點兒沒有被長輩插手隱私的不耐煩,反而很是感動。
但是韓樽的面色一連幾天都不是很好看,在韓樽看來這些人簡直是陰魂不散!他不過是想和小寧獨處,就這么困難嗎?既然如此,下次干脆就把小寧帶去一個他們都不知道的小世界玩耍好了。他就不信,這些人還能一輩子跟下去嗎?韓樽頗有些咬牙切齒地想著。
……
又一日,韓樽提了兩個酒壇來找張寧,瞇著眼笑道:“小寧,你看這是什么?”
張寧看到他手里的酒壇,想到他們的年紀,以為那酒壇是用來裝別的東西的,沒想到韓樽一把拍開來之后,酒香四溢。
……還真的是酒,而且是很有名的一種叫做醉魔釀的酒。
之所以有這個名字,傳說是因為連最冷情,最惡貫滿盈的魔頭也會沉迷于這酒的味道而無暇作惡,這當然說的是它個中滋味的美妙,但是醉魔釀還有別的功效,傳說它還有洗精伐髓,明徹自身,突破境界,抵擋心魔,彌補遺憾等等作用……這吹得實在太過分,張寧可不相信,他早就過了相信電視購物的年紀了。
不過這種酒在天青界赫赫還有一個原因是它的稀缺,因為其各種原材料早已陷入了枯竭,所以現(xiàn)在醉魔釀是有價無市。
但在張寧看來,這是理所當然的,別的不提,就說張寧知道的,這種酒的其中一位原料竟然是自在瓊枝樹的樹枝,沒錯,就是大自在天魔宗的圣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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