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情況肯定比我開始預(yù)測的還要麻煩,不僅僅是機關(guān),里面的設(shè)計和安排真的會讓我們出不去的,我倆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研究這些東西,而是趕緊找到老臀和猥瑣趙,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
“不管這么多了,趕緊往前走?!蔽翌┝艘谎圻@些秦俑,要是在平常,我恨不得把它們一個個抱到家里去晝夜研究,可現(xiàn)在它們的出現(xiàn),證明了這里對所有進(jìn)來的人都是一個威脅。
“有人!”武林驚叫了一聲。
我聽他這么一喊,心中不免一驚,搞不清他說的人是我們自己人還是鄙‘別人’,我趕緊拿著開山刀慢慢的走了過去,武林用手給我指了指,小聲的對我說:“就在那個秦俑后面,剛才我看見他的頭了,伸了一下又縮回去了!”
我一動不動,盯著那個秦俑看了看,后面什么也沒有,“是不是這里面人俑太多你看錯了?”
“沒有,人俑再多也不會動啊,我看見的是會動的!”
我又朝武林指的那邊張望了一下,確實沒有什么東西,難道有人在躲著我們?
我壓低了聲音對武林說:“小心點,我覺得有可能是那個肥龍?!?br/>
武林聽我這么說,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和外面那個是一伙兒的。這些土耗子就是不地道,只要是有東西的地方,也不管是誰先發(fā)現(xiàn)的,進(jìn)來就摸,凈干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我把水虎晶放在地上,和武林拿著刀輕輕的朝那邊走了過去。
這里面寂靜的嚇人,我們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而當(dāng)我們走到那個人俑后面時,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我和武林都松了口氣,武林也抬手撓了撓頭,“真的看錯了?”
我四下張望了一下,因為這里的人俑太多,水虎晶的光線也照的并不是很清楚,周圍也沒有什么會動的東西。
“沒什么,走吧?!蔽覍ξ淞终f。
可就當(dāng)我們轉(zhuǎn)身時,我感覺到我旁邊的一個人俑竟然動了一下!
我頓時頭皮發(fā)麻,手中的刀潛意識的一下就沖那人俑砍了過去,不過幸虧我反應(yīng)快,眼睛一亮,手中的刀就停住了。
那人果真是肥龍!
“我一猜就是你!說,你們怎么進(jìn)來了!”我把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可肥龍一句話也不說,就那么直挺挺的站著,他剛要抬手,武林把刀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實點,別耍花招兒!”武林又用刀尖使勁的戳了戳肥龍那肉嘟嘟的脖子,惡狠狠的說:“你們這些土耗子是真不地道啊,請你們來幫忙救人的,你們到好,我們進(jìn)來救人,你們就偷偷的趁火打劫!”
肥龍還是不說話,表情極為恐怖,他眼睛使勁的往一邊瞅,然后嘴和鼻子都都沖那方向努,嗓子里發(fā)出“噓”的聲音。
“就你這些小把戲,老子見的多了,少來這一套,老子......”我話還沒說完,武林便用胳膊碰了碰我,“噓”,他也發(fā)出了同樣的聲音。
我手中的刀仍然緊貼著肥龍的脖子,謹(jǐn)慎的順著武林看的方向看過去,就在我們十米遠(yuǎn)的地方,有個人俑竟然有兩個腦袋!
它其中的一個腦袋長在脖子后面,由于光線的原因,我們無法看清楚它的樣子。
“奇怪,那是什么?”武林看了一眼肥龍,“快說!”
肥龍搖了搖頭,示意我們不要說話,我們的刀還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緊張的將手慢慢抬起,指了指那個長在人俑脖子后面的頭顱,自己滿臉恐怖的又做了一個咬的動作。
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肥龍在告訴我們,那個多出來的腦袋是會咬人的,看肥龍緊張的樣子,或許麻桿兒就是被它傷的。
就在我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我們又聽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這聲音是從那些密密麻麻的人俑中間發(fā)出來的。
武林一只手捏住了肥龍的脖子,聲音低沉但又毫不客氣的問到:“到底是什么,說!”說完,他的手用了用力。
“呃......咳咳......不知道,剛才我們從里面出來,就被......被東西給咬了?!狈数埍晃淞帜蟮目齑贿^氣來了,呼吸十分急促。
“麻桿兒傷的重,跑......跑出去了?!彼橆a的汗已經(jīng)滴滴答答的了,“太嚇人了,麻桿兒渾身都被咬爛了......”
“就那個東西?”我指了指,“像人腦袋的哪個?”
肥龍點了點頭,這時那窸窸窣窣的聲音更響了,我們再也沒敢出聲,警覺地觀察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噗”的一聲,有個什么東四落地了,看來這個東西是軟的。
然后我們便看到那人俑堆里慢慢爬出來一個東西,圓圓的,它朝著水虎晶就過去了,隨著它離水虎晶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們也漸漸看清楚了那東西的模樣。
那是一顆人頭!活生生的人頭,它的脖子下面,竟然還有八只蜘蛛的腿!
那張臉已經(jīng)干枯發(fā)癟,皮膚蠟黃,眼睛的部位黑乎乎的,嘴唇已經(jīng)向四周咧開,漏出里面白花花的牙齒,這顆人頭很明顯不是“新鮮”的。
武林有些惡心,“靠,什么玩意兒!咱們快離開這兒吧!”
我的后背開始一陣發(fā)麻,全身的汗毛孔全都張開了,這東西我知道是什么了。
“千萬別亂動,它看到動的東西就上來瘋咬?!狈数報@恐的瞪著眼睛,開來他已經(jīng)親眼見過這東西怎么撕咬麻桿兒的了。
“武林,小心你的動作,別太大?!蔽艺f著,慢慢放下了抵著肥龍喉嚨的刀,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這是冥狼蛛,千萬千萬別和它碰上!”我心里非常明白,和我們身邊的肥龍相比,這東西的危險程度是極高的。
“什么什么豬?”武林可能是因為害怕,并沒有聽清楚這東西的名字。
“太奇怪了,這里面怎么也會有這種東西?”我盯著那冥狼蛛,自言自語到。
“到底是什么豬?!”武林眼睛直也勾勾的盯著那冥狼蛛,但嘴巴仍舊是在不停的說,“咱們該怎么辦?不能這么等著?。 ?br/>
我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呼吸變的有些急促,“這......是匈奴人養(yǎng)的巫蟲,比血虬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