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過分的是,那勾人的眸子,就這么直直的盯著你看,不時地散發(fā)著誘惑的氣息……
跡部吞了吞口水,心里暗叫糟糕,他昨天忘給給她扣上了!
他的手機……
跡部的眼睛不停地漂啊漂,她應該不會發(fā)現!
“跡部!”
“啊?”
聽到佳人的呼叫,跡部呆愣愣的抬眸,上一秒還在掃射手機的眸子,這一秒直直的落入那雙清純帶著妖媚的美眸里,徹底的——
淪陷了!
現在即使糖寶讓他大爺去上刀山下火海,他二話不說,照去不誤了!
這個女人,早上實在是太能誘惑人了!
糖寶看著那張傻兮兮的臉,瞬間,
犯頭疼了!
應該是做夢吧……
他怎么可能去中國呢?!
要不自己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對,應該只是一個夢!
安慰好自己,糖寶回神,眸子聚焦,對上跡部那張臉,驚呼——
“跡部,你流鼻血了?!”
“什么?”跡部抬手,摸著鼻尖,感覺到黏糊糊的,想都沒想道:
“早上,火氣太重!”
火?!
糖寶找回神智后,多么精明,特別是跡部那赤 luo 裸的眼神,臉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隨手拿起旁邊的枕頭就往跡部身上砸,立馬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啊,跡部景吾,你個禽獸?。?!”
“啊恩?這能怪本大爺嗎?隨讓你大早上起來勾引本大爺的!”
跡部抬手擋住枕頭,起身,到洗手間清洗。
一大早戰(zhàn)火連連,就連吃個早餐都不怎么安穩(wěn),通常跡部的叉子到哪里,糖寶就先一步下手,就連桌子下的腳也不安穩(wěn),看著旁邊的管家頻頻搖頭:
你說,這少爺和少奶奶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一個晚上的時候,戰(zhàn)火又這么旺盛了?!
最后,目送著夫婦來離開,管家得出這樣一答案——年輕真好!
今天早上,是跡部親自駕車,到了東大門口,那輛騷包法拉利停下了——
“跡部!”坐在副駕駛座上,想著昨晚的夢境,糖寶終于叫了一聲。
“???”跡部偏頭,靠邊停車。
糖寶不理會跡部,直接撲過去,雙手不停地在跡部身上摸索,從上身,到褲子,然后拉開外來,再到里面……
跡部臉頰飄紅,看著車外來來往往的人,終于開口了,斷斷續(xù)續(xù)道:
“老、老婆,沒想到你這么……重口味啊,但是你現在是生理期啊,要不你先忍一下,等七天之后,我再開車出來,你愛怎么——”
“滾,你口味才重!”
糖寶臉一黑,拿到皮夾子,打開,掃了眼,抽出兩張現金,甩給跡部,然后狠狠的踹了跡部一腳,直接把他轟下車,腳一踩到底,車子如閃電般消失在跡部面前,揚起陣陣灰塵……
跡部拿著兩張現金,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嘴角傻傻的勾起,心里暗忖:
啊恩,傳說中的欲求不滿?!
“喲,小景!”
糖寶的車離去沒一會兒,緊跟著忍足侑士的車到了,看著站在門口的跡部景吾,搖下窗,很帥氣的敬了一個禮,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