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和名軒閣學(xué)的?”曲之沐挑著菜品嘗,比名軒閣的好吃。
“我教給名軒閣的。”厲澤言神情淡然,但眉眼中還是透出一絲驕傲。
“你?”曲之沐不敢相信,隨即想出什么,“名軒閣你開的?你會開餐廳?”
“曾經(jīng)有個小孩她很喜歡吃,是個小吃貨。她曾經(jīng)說過她長大想開一個飯店,做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然后想吃遍天下所有的好吃的。我記下了,我替她完成了這個心愿。我特意去學(xué)了廚藝,開了兩家餐廳。想著有一天她回來,我會為她洗手調(diào)羹,她吃到我做的,就不想吃別人做的了。那她就會一直呆在我身邊了?!?br/>
厲澤言的眸子中是一眼望不到的深邃,曲之沐看不出她的情緒,只是聽他說完,心里還是顫了一下,有點疼。
曲之沐強(qiáng)顏歡笑,低著頭,“是嗎?那她真幸福!”
厲澤言移了移座位,靠近她,“你不想知道哪個女孩是誰嗎?”
曲之沐失憶了,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想。”
厲澤言微微抬起曲之沐的下巴,眼眸仿佛是看穿了曲之沐一般,深情到讓曲之沐有些不知所措。
“沐沐,那個人是你?!?br/>
曲之沐愣住,“我?”
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光想著吃?!
“所以,沐沐你不用吃遍天下,你只需要呆在我身邊,我為你洗手調(diào)羹,你想吃什么我都能給你做。”
厲澤言的正經(jīng)倒是讓曲之沐失神,想的有點多?
曲之沐現(xiàn)在只想轉(zhuǎn)移話題,“兩家餐廳?那還有一家呢?”
“在B市?!?br/>
“為什么是B市?”
“因為你和我說的時候就是在B市說的,而且我們是在B市才認(rèn)識的。我怕你再次回到B市時回家了會找不到我,我就在B市開了家分店。最重要的是,那是有我們回憶的地方。”
“嗯。有時間我想去B市看看。”
曲之沐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想去B市的念頭越來越濃烈。
吃過飯后。
“明天去學(xué)校,你跟我去校長辦公室。至于蘇煙冉,楚懷生會幫她的?!眳枬裳酝O铝斯镜霓k公,歪著頭對旁邊的曲之沐說。
盤著腿在沙發(fā)上的曲之沐正在看圣都學(xué)校的相關(guān)資料,“好?!?br/>
厲家還有股份?
真是財大業(yè)大。
曲家好像也有,那我家也應(yīng)該算是財大業(yè)大。
厲澤言揉了揉曲之沐的頭,“別擔(dān)心不適應(yīng),我陪著你?!?br/>
曲之沐臉一紅,我什么時候不適應(yīng)了?
“我去睡覺了。晚安!”曲之沐騰地站起來,往樓上走。
厲澤言緊跟隨著她的背影,等她進(jìn)了房間,才低下頭繼續(xù)看電腦。
頁面一轉(zhuǎn),耳機(jī)一戴。
那邊的聲音傳來,“老大?!?br/>
“怎么樣?”厲澤言心情很不好,一想到是刀疤讓人撞沐沐,他就想殺了那些人。
“刀疤身受重傷,他的三個賭場搗毀了,其余賭場遭受不同程度的毀壞。還有,刀疤的一個重要手下被我們打死了。刀疤沒有個一年兩年應(yīng)該是不會修整好的。”
“很好!”
厲澤言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國外公司現(xiàn)狀如何?”
“老大,不少公司想拉攏我們公司,尤其是顧氏集團(tuán),他們想拉攏我們的心很迫切?!?br/>
“顧裕知?不用管他。我們公司和他顧氏集團(tuán)領(lǐng)域本就有所不同,合作也什么用?!?br/>
“是!”
手下又跟他匯報了一下工作,直到半夜。
厲澤言關(guān)上電腦,上樓,經(jīng)過曲之沐門口時。
他轉(zhuǎn)了轉(zhuǎn)門把手,他以為她會鎖上門,結(jié)果門開了。
厲澤言真是又喜又氣。
喜的是,她這是信任他。
氣得是,她真的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他悄悄地進(jìn)去了,走到她的床邊。
看著曲之沐恬靜美好的睡顏,烏黑的發(fā)絲散落在枕間,小巧紅潤的唇輕抿,眼睫輕輕卷起,如同小扇子般的剪影。
厲澤言伸手想要撫摸女主那潔白如玉的臉龐,卻怕驚醒她,手停在半空中,嗅著空氣中那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帶著一絲魅惑,一絲甜香。
厲澤言笑了笑,忍著沖動,彎下腰在曲之沐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晚安,小公主?!?br/>
這天晚上,曲之沐做了好多夢。
她好像夢見了她的小時候,有滿園的薔薇,還有一個小男孩。只是兩個小孩子都是背影,她看不清,大概就是她和厲澤言小時候吧。
斷斷續(xù)續(xù)的夢見了好多小時候兩人,但都是背影,怎么看都看不清。
她又夢見了自己好像不再國內(nèi),出國了。
做夢做了好久,為什么沒夢見和家人的呢?
忽然,她似乎夢見了有人在爭吵,她想聽清楚,但是一點也聽不清。
曲之沐急忙忙的,想聽到。
“沐沐?沐沐?!眳枬裳钥粗o皺著的眉頭,知道她做噩夢了。
曲之沐猛然睜開眼,一雙擔(dān)心絲毫不加掩飾的眼睛闖進(jìn)她眼中,曲之沐心微顫。
“做噩夢了?”厲澤言將她扶起來,摟著她,擔(dān)心的問她。
曲之沐就這樣倚著他的胸膛,在他懷里。
可能剛睡醒吧,聲音還帶點小奶音,有點可愛。
“我昨晚好像夢見了你,夢見了我們的小時候。不過都是背影。”
厲澤言激動地抓緊了她,“真的嗎?那你有沒有想起來什么事?”
“沒有。我還夢見了我好像和一個男人在爭吵。但是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想就頭疼。”
厲澤言也沒說什么,微笑著安慰,“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以后都會想起來的?!?br/>
“嗯?!鼻暹@才笑了笑。
“快洗漱下來吃飯,吃完我們一起去學(xué)校?!?br/>
“好?!?br/>
曲之沐完全忘了,厲澤言為什么能在她睡著時會進(jìn)來。
簡簡單單的早飯,兩人吃完了。
厲澤言開著車,曲之沐坐在副駕駛。
紅燈,車子停下。
厲澤言歪頭看向窗外,似乎是第一次見沐沐時候的地方。
她那時還滑著滑板,第一次見她就被她驚艷了。
而現(xiàn)在,曾經(jīng)那個窗外滑板的人已然坐在他車?yán)锏母瘪{駛座上。
厲澤言笑了笑,看向副駕駛還在睡著的曲之沐,眉眼竟全是溫柔。